但她沒想到,樂觀豁達(dá)如老太太,也會有這么多無可奈何的辛酸往事,更加明白老太太跟她說這些,只是想讓她明白。
不要成為談宗銘和葉念琛兩兄弟之間的磨心。
像葉家這樣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不會容許任何人撼動家族名譽,即使出身名門如老太太,最后也只能忍氣吞聲地屈從。
更不要說像她這樣,沒什么背景的小律師了。
“深雪,不瞞你說,在我知道糖糖的身世之前,已經(jīng)想過很多次,如果那個可愛的小家伙真是我的曾孫女,多好?,F(xiàn)在盼到了,反而讓我為難了。
我作為長輩,是該高興你為我們家添丁,還是心疼你因為我那個不成器的孫子,這幾年所遭遇的事情?!?br/>
感受到老太太有為她著想的心意,深雪眼眶微熱,“老夫人,其實我今天來,即使您不說,我也準(zhǔn)備坦白告訴您。
我愛談宗銘,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從來沒有消失過?!?br/>
尹深雪的聲音不急不緩,像雅間內(nèi)竹筒細(xì)流的水聲一樣悅耳,在長輩面前坦白自己的心意。
“這也是我最近才明白的事。五年前,我以為自己可以放下他,離開他,但回來之后這幾個月才發(fā)現(xiàn),我從沒有真正離開他。
不怕您笑話,我知道糖糖在我肚子里的時候,我想過要打掉,可是躺在手術(shù)室里,我想,如果有可能,這個孩子是我和他的呢,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想放棄和他之間唯一一點點的關(guān)系。
留個回憶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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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您放心,我不會成為他的絆腳石。
今天過來,是想拜托您一件事?!?br/>
老太太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表白了,看著深雪,仿佛又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居然有一點,想要老淚縱橫的感覺。
“你說?!?br/>
“我希望您能送我和糖糖離開京北,去一個沒有人可以找到我們的地方,我相信在您這里,這并不是什么難事?!?br/>
葉秦惠美點了點頭,“你是個懂事的孩子,的確有一個地方,我可以送你去?!?br/>
老太太又留深雪聊了幾句,道別時風(fēng)趣地問。
“小雪,我們宗銘,很帥吧。”
深雪在門口回頭笑了笑,“嗯?!?br/>
秦晟煊過來接老太太,上車后,老太太眼圈紅紅地嘆了口氣。
“晟煊,你說姑姑,是不是個很不近人情的老太太,這么大把年紀(jì)了,還要做這種棒打鴛鴦的事?!?br/>
秦晟煊依然沉穩(wěn),“姑姑既然已經(jīng)見了尹律師,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擔(dān)心的,是宗銘那邊的反應(yīng)?!?br/>
“嗯?!?br/>
她這個孫子,可不是個好惹的主。
寰亞京北分部,第一次代表五金廠參加集團(tuán)會議的池明希在會議室從早上坐到現(xiàn)在,被這種冗長又無趣的例行會議憋的毫無脾氣。
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