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撤掉眼線
現(xiàn)在游方的確是有其他事情要辦,所以不能在楊小葳的院子里面久留。他只是吩咐照看楊小葳的下人看著點然后便離開了。
游方不知道自己憋屈的神情已經(jīng)被楊小葳一覽全無,雖然楊小葳現(xiàn)在的表情是十分虛弱,但她的內(nèi)心早已狂笑不已。
小樣,還想看出老娘的破綻。當初比試的時候都輸給自己了,現(xiàn)在怎么可能拆穿她的把戲呢?
不過,楊小葳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停留太久。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畢竟紅月的病情拖不下去,她必須快點給紅月熬藥。
“你們下去吧,我要休息一會兒,你們在這里我不好休息。”楊小葳毫不猶豫對那幾個丫鬟下了逐客令。
她又不傻,游方在臨走的時候留了幾個丫鬟在這里,那不就是擺明了監(jiān)視嗎?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真實的目的那還得了。
可那幾個丫鬟要不是那么好忽悠走的,畢竟她們又任務(wù)在身。
況且,雖然八皇子對這位叫楊小葳的姑娘挺上心的,但是八皇子去請示皇上下聘書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音??赡苁腔噬细揪筒幌矚g這個叫楊小葳的女人當八福晉。
所以說,既然是不得寵的女人,那么就不配得到他們的尊敬。
“這個可是八皇子的命令,我們可不敢違抗。要不然就是死罪了。而且,你這樣子的人,這么可以隨意命令我呢!”那幾個丫鬟對楊小葳的不敬不僅擺在明面上,還擺在語言里。
楊小葳哪里不知道這些人其實是瞧不起她。不過她楊小葳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現(xiàn)在去請示一下你們的八皇子,游方。我要讓他換丫鬟。”楊小葳連八皇子的名諱都念出來了,為了就是給那些人一個下馬威。
她就是要那些丫鬟知道,哪怕自己的身份不行,更或者其他的事情。但游方就是原意任自己肆無忌憚,那么請問,楊小葳跟游方說了之后,吃虧的是哪一方呢?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說嘛,有背景在那里,不用才是傻子。
果不其然,那些丫鬟聽到楊小葳的話以后,全部都嚇了一跳,他們紛紛跪在楊小葳面前,求饒。
“楊姑娘饒命啊,奴婢,奴婢該死,奴婢不能這么說的?!币粋€丫鬟率先開口,然后拼命的扇自己耳光,楊小葳看到都替她疼了。
有了這個丫鬟的前車之鑒,那么后面的丫鬟便紛紛效仿。她們也跪下來,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懺悔。
帶著哭腔的求救聲和扇巴掌發(fā)出的聲音在楊小葳的耳朵里此起彼伏。不過楊小葳聽到這些聲音非但沒有不生氣反而覺得更加煩躁。
“得了,全部都下去,要是怕八皇子懲罰你們的話,那么就把紅月叫過來,伺候我?!睏钚≥跀[擺手,說到。
那些丫鬟哪里還敢說不啊,他們拼命的點頭,然后跟逃命似的紛紛跑出楊小葳的院子然后找那個叫紅月的姑娘。
她們是真的怕自己走慢一步然后被楊小葳看的不順眼逮到了,那么那個時候自己的性命就堪憂了。
不一會兒,紅月就被叫到楊小葳的屋子里面。起初紅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全部人都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找自己呢。
“紅月過來,其他人下去?!睏钚≥跀[起譜來其實還是挺嚇人的,那些人聽到楊小葳的話馬上全部都跑掉了。
紅月則是一臉懵逼的走到楊小葳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問:“楊姑娘,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紅月在場楊小葳就沒有必要裝了。她馬上從床上起來,然后伸了伸懶腰。
“沒什么,只是騙點藥罷了,哦,對了,那些藥全部都放四分之一,然后拿去煎了,端進來喝?!睏钚≥谥噶酥缸郎系哪切┌b。
要是紅月再不明白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了那么她是真傻了,紅月慌忙跪下來,對楊小葳磕頭。
“楊姑娘,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對奴婢的。誰得罪了八皇子都沒有好果子吃的。您這樣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么我們就,就,”說到后面,紅月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能在那里干著急。
楊小葳那里能不知道紅月的意思?她微微笑一下,也算是讓紅月安心吧。
“讓你做什么你就放心去做吧,沒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F(xiàn)在你的病情有好轉(zhuǎn),那么最主要的就是加大治療的程度?!?br/>
紅月看到楊小葳還一直那么為自己著想還真的十分感動,她點點頭,鄭重的說:“哪怕是為了楊姑娘,我也要把病養(yǎng)好?!?br/>
楊小葳欣慰的點點頭,笑道:“這才對嘛!還不快點去把藥煎了?!?br/>
紅月再對楊小葳再三磕頭,然后馬上跑到廚房,在紅月準備出去時,楊小葳忽然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她對紅月喊道:“別忘了把藥端進來?!?br/>
“奴婢知道了?!奔t月回答。
許是這個時間段沒什么人,紅月很快救回來了。當她回來時,楊小葳馬上讓她把藥喝下。而自己給她把風(fēng)。
其實要不是為了不落人把柄,楊小葳還想讓紅月在把藥剪完就喝。因為那個時候的藥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
不過現(xiàn)在也差不多,也虧紅月的速度夠快。
“快點喝了,然后下午就不用出去了,呆在院子里面。把藥效全部消化了?!睏钚≥诿畹?。
紅月點點頭,她現(xiàn)在算是對楊小葳言聽計從。
雖然這個藥很燙,而且很苦。但為了活命,紅月不得不喝。況且,這個藥還是楊小葳從八皇子那里騙來的。紅月覺得自己可不能辜負楊小葳的期望。
喝完藥后,楊小葳就讓她把木板鋪上,然后在那里坐著,不要亂動。
直到午飯時間,楊小葳才讓紅月離開。然后讓紅月在第二天照常時間過來,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三天。
游方在三天前看了楊小葳那個病情就開始懷疑了??墒撬麉s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況且家族遺傳病是最難診斷的。因為它跟普通疾病不一樣。
現(xiàn)在的游方在自己的書房里面,而他的身邊則是自己的心腹?,F(xiàn)在的游方在聽心腹講楊小葳這幾天的行蹤。
“楊姑娘這幾天都沒出門,而王爺派過去的那三個丫鬟也被她趕出來了,只留下一個叫紅月的丫鬟在那里伺候?!?br/>
游方皺眉,只留下一個丫鬟在,這似乎是有點不妥。楊小葳醫(yī)術(shù)不錯,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個丫鬟的不對勁。
“其他人有進去過她的院子嗎?”游方繼續(xù)問到。
“有,每個例行去干活的人到點都會去。比如送飯或者打掃?!?br/>
聽心腹的話語,楊小葳這樣的作息時間似乎沒什么問題,因為她以前的作息時間也是這樣子的??墒遣恢@么回事,游方老是覺得楊小葳十分奇怪。
“那那些藥呢?”游方繼續(xù)問。
“每日午時楊姑娘會讓自己身邊的紅月去廚房煎藥,然后端去她的院子,已經(jīng)連續(xù)三天了?!毙母够卮?。
“好的,你先退下吧。對了,一定要給我緊緊盯著她。”游方先讓自己的心腹下去,自己則坐在大廳里沉思很久。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他已經(jīng)稍微摸透了點楊小崴的性格,這種人就是不把房頂給捅漏就不可能消停的類型,這幾天的安靜但有點像暴雨前的安靜。
這樣的安靜讓游方有些狐疑,雖然上次摸脈的時候的確是有病在身,可是具體還沒有查清楚她便收回了手,這的確很奇怪,她要的那些藥不禁名貴還很熟悉,到底是治什么的……
是瘟疫!
游方突然想起來治瘟疫必須要用的一味藥便是雪御松,這味藥向來難尋且治病很少,只有簡單的幾種病,其中最典型的便是瘟疫。
可是游方仔細想了想,給楊小崴摸脈時候根本就不是摸脈的樣子,看來楊小崴拿藥絕對也不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想了想,他仍然覺得有些問題,便起身打算去楊小崴的房間看一看。
畢竟那些是名貴的藥材還是不能由著楊小崴胡來的。
雖然給楊小崴下了蠱蟲,可是他知道楊小崴最古靈精怪,自己逃跑倒是小事,現(xiàn)在要是還敢拿著那些古藥離開那可真是太過分了。
走到楊小崴苑子門口的時候恰好看到紅月從楊小崴的房間里出來,倒是嚇了游方一大跳。
紅月手里拿著的是一個喝過的藥碗,旁邊還有一些殘留的藥液。
“八皇子……參見八皇子……!”紅月手里端著一個藥碗看到游方的時候又嚇了一跳,手一抖把藥碗差點弄翻,好在游方手靈光,一下子摁住紅月的手臂,而摁的位置剛好是紅月的脈。
紅月臉色潮紅嘴唇發(fā)白,一看就是中毒已深的征兆,而發(fā)虛手里冒汗也正是奇怪的很。
按道理來說紅月二八少女年級剛好,不可能會有這樣虛弱的體質(zhì),而脈象上又有氣虛,看來正是瘟疫。
紅月趕忙把手掙扎出來,也顧不得手中的藥碗便跪了下來,“八皇子恕罪,剛才奴婢不小心弄翻藥碗,請八皇子恕罪?!?br/>
游方仔細觀察著紅月,嘴角似乎還帶著藥液,趁著扶她起來的功夫便摸了一下左手的脈,兩手相近,果真是病體。
“說什么話呢,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這藥是你看著楊小姐喝下去的?”
游方故意試探紅月,這雪御松正是治瘟疫的大好藥劑,而楊小崴根本就沒有得瘟疫,吃了這種藥也根本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