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梅化龍的實力雖說在修為上的差距還是存在的,不過,在自身的法陣加持下,這種差距就會顯得微乎其微,面對攻擊韓月梅還無法解釋清楚長鏈的攻擊效果,不過看樣子似乎特別針對魚老的死氣攻擊。
面對長鏈的攻擊,魚老一連斬出整整十幾道死氣刀鋒鋪天蓋地地朝韓月梅呼嘯而至,可是長鏈的威能也在此刻展現(xiàn)出來,那些長鏈一下狂躁起來,肆無忌憚地破除死氣刀鋒,直到長鏈到達了魚老的面前。
“不!”
在魚老的哀嚎當中被長鏈捆綁的嚴嚴實實。
韓月梅手掌合攏,魚老當場被長鏈給捏爆了,化作數(shù)道死氣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你們,還要打么?”韓月梅冷冷地問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把匕首一樣刺入剩余的四個人的心臟當中,半生最先慫了,尬笑道:“那個一切都是誤會,誤會,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滾!”
韓月梅呵斥道,隨后法陣開始消散,半生等仙家見狀立馬化作數(shù)道長虹灰溜溜地逃離了這里。
退去化龍狀態(tài)的韓月梅在法陣撤去之后便站在了屋頂上,突然間一股極其乏力的感覺涌上心頭,迫使她不得不坐下來運轉體內的氣。
“新的實力還是有些不適應,剛才差一點就露餡了,那個只是見過一面的娘親,她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什么程度?”韓月梅心中想著,身上的氣運轉起來都伴隨著絲絲縷縷的金色光澤。
不知為何,當韓月梅想著去探查龍血的奧秘的時候,自己便被一股神秘且溫柔的力量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當中。
韓月梅吃驚地看著眼前星羅棋布的白色絲線布局起來的方塊世界,放眼過去盡是星辰大海,炫彩奪目的斑斑點點十分美。
“萬象根源,浩宇星辰,福澤眾生,氣象化形?!?br/>
“誰在說話?”
韓月梅四處張望,并沒有看見有除她之外的多一個人。
“無需知道我是誰,我是你,你亦是我,金龍的血脈極其強悍,此乃龍族的兩套絕世秘法,也是僅此的兩套可以在世界法則之下使用并且不會受到法則影響的秘法,等你在這個世界成為了世界的皇者之后,便可知曉你想知曉的事情。”
那個聲音說完,韓月梅的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文字如同烙印一般刻在韓月梅的記憶當中。
“吞噬龍象,烙印金身?!表n月梅驚訝地看著上面的文字。
這所謂的吞噬龍象便是羽翼是自帶的能力,也就是化法則為己用,第二個便是定點施展法陣,無視任何世界法則中的所有防御性質的法陣,剛才韓月梅施展的長鏈便是這烙印金身當中的一個小法陣,這能力對于實力處于黑暗面的對手來說便是致命打擊,若非如此,韓月梅剛才也不能直接將魚老按在地上打,也幸好那另外四個沒有出手,要不然在法陣沒辦法處于壓制狀態(tài)下,韓月梅指定不是對手。
“這吞噬龍象不就是相當于將五行仙法的能力復制過來了么?這或許就是我可以直接使用的原因吧,可是這烙印金身就得好好琢磨了,定點投放法陣,所出現(xiàn)的攻擊模式全憑自己意念,好神奇?!表n月梅徹底看完了兩邊的介紹后驚呼。
換句話說,吞噬龍象就相當于將五行仙法加強了,不過,龍血的實力實在是有些霸道,一旦使用烙印金身的話自身的肉體便會很快出現(xiàn)無法支撐的局面,吞噬龍象就不同,直接使用世界法則的力量,對自身沒有影響。
等韓月梅再一次睜開眼時,天已經是黎明前夕,灰暗的天空籠罩著大地。
跳下屋頂把大街上的路人嚇了一跳,隨后韓月梅快速來到飛騰商會,誰知道胡倩早就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了。
密室里面。
“昨晚感覺如何?”胡倩見韓月梅安然無恙,便放心了不少,問道。
韓月梅給胡倩倒了一杯水,說:“干娘,你都知道了?”
胡倩點點頭,接過茶杯,說:“我感受到了一個修為比我還高的老家伙出現(xiàn)的氣息,但是那道氣息很快便徹底消失了,是他逃了還是...”
“他被我殺了。”
韓月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胡倩似乎是猜到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樣,說:“經過昨晚的事情,那些仙家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一開始這群老家伙都覺得自己的實力超群,當時不曾想遇到了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不過你得答應干娘一件事,現(xiàn)如今雖說仙家那邊消停了,不過關于你身上龍血的消息和實力還是得低調,尤其是不能夠在人族戰(zhàn)場當中使用,無論仙家是好是壞,都不會在介入人的事情當中,我們仙家如此,但是另外四家就不一定了?!?br/>
“干娘,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不過,我回來的消息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為好,我自身的身份背景特殊,尤其是我身邊親近的人,他們都是普通人?!表n月梅說。
胡倩笑道,安撫地將手搭在韓月梅的肩膀上面,說:“相比較之下,四年前的你還是那副思想當純的,現(xiàn)在你也明白了自己為何能夠修煉仙法,老祖那邊根本就沒有用到所謂的狐血,只是單純引導出你體內的力量為本源而已看著你從修煉當中不斷成長,也是一種幸福?!?br/>
韓月梅告別了干娘之后,借著天色朦朧之際,運轉雷法快速前往楚城,那邊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仙家的本事就不能夠隨便使用了。
當天中午,韓月梅便回到了楚城的城門口。
進城之后來到府邸,剛一進門就聽見哭聲,韓月梅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個假龍陽帶來的人在正廳里面哭,那哭聲真就有些瘆人,西澤站在一旁顯得十分無奈,讓他帶兵打仗還行,安慰人真的就不在行。
“大將軍,您這么快就回來了?!?br/>
西澤見到韓月梅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上前說。
“這是怎么回事?”韓月梅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