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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人妖性交圖片 周令樹到茶寮這邊被臨時

    周令樹到,茶寮這邊被臨時征用,做了審案現(xiàn)場,四周被附近問詢趕來看熱鬧的人,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了。

    里正還挺配合簡清的,簡清讓他將性情大變的方家老二看好,他果真派了村里的幾個青年壯勞力將方老二看住了。

    “簡仵作,你說你找到了方家老大,他人呢?現(xiàn)在在哪里?”

    簡清朝周令樹拱手,“大人,請將方家老二帶上來,小的還有幾句話要問他。”

    方老二被送了過來,跪在周令樹面前,簡清問道,“方老二,麻煩你將你的手伸出來!”

    方老二根本不理會,他抬起頭,狠狠地朝簡清橫了一眼。

    簡清并未在意,而是緩緩道,“你不是方老二,你是方老大,這些年,你流落在外,過得應(yīng)該很不好吧?”

    袁大娘子在旁邊再次捂著臉嗚嗚嗚地哭起來了。

    方老大渾身一顫,“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方老大,兩個月前,死在河邊的那個被毀得面目全非無法辨認(rèn)的人,就是你的弟弟方老二。你利用你們孿生兄弟的關(guān)系,頂替了他的身份,我說得可對?”

    方老大縱身而起,要朝簡清攻擊,趙二一腳踹過去,將他壓服在地,“老實點!”

    “方老二的右股上有個痦子,你若不肯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但是,你可想好了要如何辯解你沒有殺你弟弟這件事?!?br/>
    “我沒有殺他!他不是我殺的!”方老大辯解道。

    簡清也一愣,她想了想,點頭,“我的確沒有證據(jù)證明你殺了他,但是,毀尸這件事是你做的,你有什么話要說?”

    方老大沉默不語。

    “你弟弟的死,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你所殺,要么是因你而死,如果他不是被你殺的,你也絕對知道殺死他的人是誰?因為,殺死他的,就是想殺你的人,我說的對吧?”

    方老大的嘴依然緊得如蚌殼一樣,周令樹大怒,拍案而起,正要說“用刑”,簡清緩緩地道,“方老大,你若不說想殺你的人是誰的話,你覺得,今天你的身份暴露了,你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嗎?”

    方老大抬頭看簡清,滿眼都是恨意,簡清被震得往后一退,她突然有點后悔,不該在這種地方審方老大。

    但,已然來不及了,耳邊傳來破空聲,趙二一把拉開簡清,一只利箭直奔方老大,正中他的后背,貫穿左胸。

    “是什么人?”周令樹也被嚇得不輕,他就坐在方老大的前面,那箭飛過來的時候,似乎就朝著他的面門,他騰地站起身來,趙二已經(jīng)追出去了。

    周令樹帶來的士卒也有一個小分隊追出去了,簡清也要跟過去看,沈倉一把拉住了她,“簡仵作,你不能出去?!?br/>
    萬一,哪里一支冷箭射過來,把簡仵作給射死了,這就劃不來了。

    周圍的人群被嚇得一哄而散,方老大還躺在地上。簡清忙過去看,她跪在地上,來來回回將方老大檢查了個遍,扒下方老大的褲子,見其右股之上光溜溜,并無袁大娘子所說的那個痦子。

    簡清朝袁大娘子看去,見袁大娘子正往這邊掃了一眼,兩人四目對上,袁大娘子朝簡清搖了搖頭,表示,這人的確不是她原先那個丈夫。

    正如袁大娘子所說,方老大的左手之上,被削了一塊皮。如果這人正是袁大娘子原先的丈夫的話,這里應(yīng)是有塊燙傷疤痕,方老大之所以不惜傷了自己的左手,其用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掩蓋身份。

    簡清起身,稟報周令樹,讓里正喊了村里一些小時候和方老大比較熟悉的人來認(rèn)一下這被射殺的到底是不是方老大。

    “他的肚臍眼右邊有個胎記,大拇指那么大一點?!?br/>
    “右腿上我記得應(yīng)該有個疤痕,小時候被村里方老萬養(yǎng)的那條惡狗咬過一口?!?br/>
    “左乳上有個痦子,不大,米粒那么大一點?!?br/>
    就如同方老大對他的弟弟方老二身上的標(biāo)志都很熟悉一樣,村里和方老大一般大小的人對方老大身上的印記也很清楚,一一驗證過后,里正點頭,“是方老大啊,沒想到方家兩兄弟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局?!?br/>
    “方老大說他沒有殺過方老二,簡仵作,你信嗎?”周令樹問道,他皺起眉頭,如此一來,那么方老二是誰殺的?今天殺了方老大的一撥人又是誰?

    “信。”簡清道,“如果我是方老大,弟弟被人殺死了,我如果想冒充他的身份活下去,一定不做出毀尸這樣讓人生疑的舉動,而是想個別的辦法,比如將尸體扔到河里去,或是扔到深山之中被野獸啃掉,一樣可以起到遮掩的作用。同時又不會暴露自己。不過,拋尸的風(fēng)險也很大?!?br/>
    簡清沉思片刻,“方老大這么做有兩個動機?!?br/>
    “什么動機?”周令樹正色問道。

    “一是泄憤,二是遮掩身份,方家孿生兄弟二人長相非常像,只有身上一些印痕不同,他毀掉了那些足以讓人辨識身份的印痕,但他還錘爛了弟弟的臉,他對弟弟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毀尸動作,明顯有泄憤的動機。他對弟弟可以說恨之入骨,這就需要追尋當(dāng)年方老大為什么會失蹤?他失蹤之后又去了哪里?”

    里正道,“這就要從五年前說起了,那時候兄弟二人都只有十五六歲,再過兩年都要娶親了。這一年正月里,兄弟二人一起去下關(guān)給他兩的外祖父母拜年。去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去的,回來是方家老二一個人回來的,說是回來的時候在插箭嶺那一塊兒,哥倆兒遇到了親舅舅,舅舅說帶哥哥去發(fā)個財,哥哥就跟著去了,再也沒回來?!?br/>
    “方家老兩口兒聽到這話,就趕緊去了下關(guān)舅家,一問,舅舅是那時候的三年前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如今把親外甥又弄走了,這不是要人的命嗎?老兩口就這么一病不起了。”茶寮的老板在一邊補充道。

    這事太過蹊蹺了。

    簡清沉思片刻,問道,“你們村里呢?這幾年有沒有年輕人一去不回過?”

    簡清話音一落,慢慢聚攏過來的人群就出現(xiàn)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很多老人低頭抹淚,一共有十來個之多,其中一個老人朝周令樹一跪,“大人,我兒子沒了,村里好多年輕人都是一出門就沒有回來了,大人救救我們吧!”

    這人一說,人群里更安靜了,一個半大小子在旁邊多嘴,被他娘拍了一巴掌,“都說這附近的山上有個九尾狐貍精,專揀年輕人下手,勾引他們吸他們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