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我才不會怕什么降頭師。
說白了這降頭師最后還是借助的蟲孢力量,只是他們將蟲孢的力量變異,發(fā)展了一番,加入了其他的東西。
想到這里,我身上透明狀母孢爆發(fā),氤氳如云霧,很挑釁的迎著那張詭異少女面孔。
沒過多久,那少女陰沉的面貌,有了幾分怯怯的意思。
李贛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驚,難道他看出來什么了?
這個村子進(jìn)去的道路不大好走,一片泥濘,車子底盤低,根本開不進(jìn)去,我們只能步行。
我往里面走了沒有多久,忽然看到已有人等候在了那里。
他們都站在耀眼的燈光下,每一個都那么出眾。
確實(shí)是出眾。
這幫人簡直長得奇形怪狀,不出眾不行啊。
這幾個泰國漢子個頭矮小,他們抬著一個竹竿滑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上抱著了紅色頭巾的老者,他身上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刺青,彎彎曲曲。
我看到他那些刺青,不知道為什么就一陣心驚肉跳,感覺那些刺青的材料很不同尋常。
這老者過來之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跟李贛熱情的打招呼。
李贛顯然跟他很熟悉,二話沒說,遞過去了一個牛皮信封。
我一看那信封厚度,就知道里面的錢不少,最少都三萬人民幣以上。
這老人看到這厚厚的信封,陰沉的臉龐上綻放開了如菊花的笑容,招呼我們上滑轎。
“李贛,這就是你帶我來的地方?這地方怎么這么詭異?”我問身邊的李贛,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那種陰寒感總是揮之不去。
“這個地方在清邁,一般人不敢來。這里聚集了清邁幾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降頭師,可沒那么簡單?!?br/>
我心中一驚,原來是闖入降頭師老巢來了,我就感覺這里氣氛怪怪的,十分的壓抑。
“前面帶路的這個老頭子是什么來頭,我感覺他身上的死人氣息很濃郁?!?br/>
“那還用說,像他們這樣的降頭師,據(jù)說殺人之后死者的怨念都會聚集到他們身上,他最少也殺了十七八個人了,不過他還只是弟子而已。”
“殺這么多人還不是師傅?”我有些吃驚,我覺得面前的這刺青老者已經(jīng)夠厲害了。
僅憑他讓我這么不舒服,絕對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一進(jìn)入村子,我發(fā)現(xiàn)這村子確實(shí)是跟普通的村落不一樣。
村落的四周內(nèi)墻里,竟然是栽種了一棵棵無比高大的槐樹。
槐樹,木中之鬼,平時的村子一般都不會將這種樹栽在重要的地方,容易招來一些不干不凈的東西。
在國內(nèi)的村落里,村中栽種槐樹是大忌諱,一般都會種在村口或者村頭。
沒成想,這村落最重要的風(fēng)水位置,都栽種了這樣的樹,亭亭如蓋。
在黑夜中,一顆顆古槐參差樹丫,虬須崢嶸,崔巍如鬼。
我們走進(jìn)去的村莊分為了四個區(qū)域,彼此沿著街道之間的建筑風(fēng)格完全不一樣。
李贛領(lǐng)著我去了最南邊的那一排建筑,那邊的建筑也是這四個區(qū)域的建筑群占地面積最龐大的,地位似乎隱隱超群。
那是一排很有東南亞特色的竹制吊腳樓,這些吊腳樓的圍欄上,懸掛了一顆顆風(fēng)干的骷髏頭。
不僅如此還在周圍的竹子欄桿上,還插著一根根烙印了古怪鬼神的旗。
旗幟鮮紅如血,在夜空中,隱約有古怪的嗚咽聲從旗幟里傳出。
其余的地方,吊腳樓下依舊是養(yǎng)著不知道什么動物,悄無聲息的匍匐著。
黑暗中看得并不清明,但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我敢肯定,那些養(yǎng)在吊腳樓下的動物,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豬牛一類的家畜。
抬著我們的滑竿在那最大的一座吊腳樓下停了下來。
面前的吊腳樓,像是被周圍的吊腳樓眾心捧月,是吊腳樓中最豪華的一個。
吊腳樓的材料,那些木頭、竹子都顯然是很好的東西,質(zhì)地油光細(xì)膩,焦而不黑。
一些地方還烙印了金漆符咒。
吊腳樓兩邊,站著一個個脖子上掛著許多骷髏頭,還有各種佛珠、佛牌,身上同樣紋了刺青的男女老少。
這些人的神情很陰森,我們出來之后都一言不發(fā),不停的打量著我們眾人,他們一群人足足有有四五十人左右。
當(dāng)我們幾個依次走下來,吊腳樓里面的所有人開始整齊劃一的向我們行禮。
我跟其他偵探社的成員慌忙學(xué)著泰國人的樣子,雙手合十、低頭還禮。
在場的人里面,只有李贛似乎對眼前的事司空見慣,他神情很坦然的沖他們點(diǎn)頭,大喇喇的受了他們的禮。
靠,這家伙挺會擺架子!
“別東張西望了,這群家伙可不是什么善類,只是他們曾欠我不小的人情?!彼撇煊X到我的心里狀態(tài),李贛帶頭上竹樓的時候,頭也不回的道。
我翻了個白眼,這樣更好,這群人欠司馬全佳人情,那事情應(yīng)該就更好辦了。
老是輸,此刻我內(nèi)心里還是有點(diǎn)小激動的。
當(dāng)我踏上了竹樓之中,赫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許多裝潢布置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這竹樓上鋪著很厚的花哨地毯。
這地毯像是中東一帶的波斯地毯,我曾在一個紀(jì)錄片里看過,很昂貴的那種手工地毯,一小幅都要女工刺繡半年。
只是這些地毯上的圖案,并不是什么色彩鮮艷的花朵,而是一尊三個頭顱,每個頭顱上上仗著一根類似于綿羊彎角的東西,看上去很猙獰兇惡。
這些魔頭的雙瞳里有無數(shù)細(xì)小的鬼物沉浮,腳下是無邊的血河滾滾流淌著,都是一些兇神惡煞的兇神。
光線黯淡,一盞昏黃的油燈散發(fā)出幽微無力的光線,在吊腳樓上明明滅滅著。
我們對面坐著三個人他們的面目籠罩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老大,你可來了。”其中有人開始說話,對李贛打起了招呼。
這個說話的人大概有四十多歲了,不過性格看上去跟年輕人一樣,十分的跳脫不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