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崇三步兩步上前直接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俊臉沉著,聲線緊繃,
“為什么穿這么少跑來頂層?一定要感冒是不是?”
他一邊說一邊卻不容拒絕地把她拉過去,那動作完全沒有一絲溫柔可言,直接把一旁的顧心語當成了空氣拓,
“阿崇……你慢一點,弄疼我了……”
“弄疼你?慘”
慕星崇直接放開她,堂而皇之的在顧心語說,“你就這么背著我在別人面前說要和我離婚,還不讓我弄疼你?”
秋葉,“……”
她只是說假如,假設(shè)。那一切都建立在如果的條件上,他有什么可憤怒的?
“我說的是假如,難道你假如已經(jīng)移情別戀了,我還要死纏爛打嗎?”
“你必須死纏爛打?!?br/>
余秋葉,“……”
“……慕星崇,你怎么可以這么霸道?”
他特么都要移情別戀了,還逼著她要死纏爛打??她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占著那什么不那么什么的人……
她像控訴他,但看著他現(xiàn)在那表情,實在什么也不敢說。
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就是認認真真在警告她。
“我不管,如果你移情別戀,我轉(zhuǎn)頭就走,絕對不煩你一眼……唔!”
她驟然瞳孔一縮,男人瘋狂地索取。她嚇得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眼睛一掃看到不遠處可能也就是五米那么遠站著的顧心語。
她如此清晰,看著這個冷峻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就這樣七情六欲的把余秋葉整個人恨不得拆食入腹一樣深深吻著。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把她包圍,一手抱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腦袋,舌頭快要侵入她喉嚨深處
“唔,唔,慕星崇……你瘋……”
他竟然當著顧心語的面這么吻她!
他不顧及顧心語的感受,也要顧及一下她的感受吧?
“離嗎?再說一個離字,信不信我當著她的面辦了你?”
他說著在她旁邊咬她耳朵,秋葉疼的差點尖叫出來。心撲通撲通跳得發(fā)狂。
她知道這個男人里骨子里的偏執(zhí)和瘋狂真的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我信,”余秋葉服軟,“你說什么我都信,我也不離,如果你移情別戀了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所以現(xiàn)在你放開我好不好?”
慕星崇這才意猶未盡的把她放開。
但是放開以后,男人卻再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思。三個人重新回到席位上繼續(xù)晚餐的時候,秋葉就感覺到,男人停留在自己臉頰上的兩道目光格外的灼熱。
像是要看到她靈魂深處。
果然,終于在她起身以上洗手間為由的一瞬,慕星崇也跟著站起來了。
秋葉開始還沒察覺到男人的異樣。只是自顧自走到洗手間里,然而就在關(guān)門的時候,門被反向一拉,她整個人都被帶出去,然后男人毫不費力的就閃了進來,
“你……唔……”
這次唇被封得更緊,“砰”的一聲,她整個人被重重的撞在實木門的門板上。男人身體上的溫度熱得驚人,大手直接就去撕她身上的衣物,
“慕……你干什么,我們還在吃飯……”
這樣中途兩個人突然閃出來,在座都是成年人,沒有人不會多想。
要是被知道他們吃飯吃著吃著去做了,秋葉覺得那自己下半輩子可能不能做人。
“你放開我,我不要……”
“不是說要上衛(wèi)生間?”
男人灼熱的唇轉(zhuǎn)而俯首落在她鎖骨上,“今天你穿的連體褲,很想看你怎么上衛(wèi)生間……”
“流氓?。 ?br/>
余秋葉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更瘋狂的是,她已經(jīng)被他這樣的挑逗撩得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身體的**和他一樣強烈,他受傷這么久,兩個人禁欲這么久,她對他也有渴望。
慕星崇看到她眼睛里的渴望,這下渾身火焰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燃燒起來。
一把把她抬在洗手臺上,她坐在那里,他膝蓋一頂,直接強勢站在她兩腿之間。
這個高度剛好讓兩個人彼此,秋葉一顆心兒砰砰跳得巨快,小心翼翼地喊,“阿崇,鎖門……”
這里是一樓衛(wèi)生間,也是公眾衛(wèi)生間。顧心語,鐘明,童南風,甚至余星空,都可能隨時都會進來,
秋葉這時衣服已經(jīng)半掛不掛,他握著她圓潤白嫩的肩膀,身體前傾把她壓在鏡子上
“不鎖?!?br/>
“鎖上!”
秋葉立馬氣急敗壞。這個男人每次都是這樣,在這種非常規(guī)的地方,他可以衣冠楚楚只用解個拉鏈,她卻每次都要被他扒光。
“就不鎖,讓他們看,你是我的!”
“你是瘋子!……啊……”
秋葉只覺得巨大的凌亂中自己什么東西就被扯開了。空氣里氣氛曖昧的致命,男人和女人完全蓄勢待發(fā)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星空的聲音,“媽媽,媽媽!餅干烤糊了,你在里面嗎?”
“唔……”
余秋葉現(xiàn)在以一種尷尬無比的姿勢坐在洗手臺上背靠著鏡子,一定都不能動,她臉色煞白的看著慕星崇,男人正慢條斯理的咬開她衣服上的綁帶。
“不回答你兒子嗎,嗯?”
“我要回……你這樣讓我怎么回?!”
秋葉惱怒地看著他肆無忌憚的動作,她覺得這個瘋子很有可能在一會她和兒子說話的時候做出什么不可思議的事,逼她尖叫,逼她失控。
“那就回啊……”
他徹底脫下她的衣服開始細細密密的親吻,秋葉整個人顫抖了一下,渾身電流遍布。
“我,我在里面。你把曲奇餅拿出來然后找……”
慕星崇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差點逼得她低叫出聲。她渾身緊繃起來,拼命咬著舌頭才沒讓自己發(fā)出異響,一睜眼,看到身前男人促狹打趣的目光。
“找誰?。繈寢?,找誰?”
“直接開門進去問不就好了么,來,這兒有鑰匙……”
秋葉在門內(nèi)能夠判斷的出說這話的人聲音屬于鐘明。瞬間全身血都涼了半截,尖銳的指甲扣在慕星崇身上,
“停,停了……他們要進來!”秋葉這時臉色嚇得慘白。
“進來看到了會自己出去的”
“慕星崇!?。。 ?br/>
“嗯,好聽……”
伴隨男人一個滿足的喟嘆,秋葉一下子黑眸緊縮。她扣在男人肩膀上的指甲又陷進去幾分。拼命死死盯著房門。
門外餐桌上傳來童南風的調(diào)笑聲,
“鐘明,你干什么?星空你別聽他的快回來,每天盡做這些無聊的事……”
余星空覺得這一次的還是聽童南風的比較保險。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就被鐘明拉住,
“唉,別走啊,難道你不好奇他們在里面做什么嗎?”鐘明說,重新把鑰匙插了上去,“阿崇啊,怎么半天沒人說話,是不是有什么危險?我進去看看……”
“砰?。?!”
就聽見一聲巨大的踢門聲。星空被嚇了一跳,鐘明則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嚯,真是活久見。第一次瞅見踹自家門兒踹這么狠的……”
慕星崇這一聲警告也忒兇狠,把余秋葉都嚇了一跳。不過男人這時候本來就經(jīng)不起折騰,他這個反應(yīng),外面的人對半也都知道里面干的是什么事兒了。
一個個的搖頭曖昧而笑,然后紛紛各自就散了。
“阿崇,那我就先走了啊,今天給您們夫妻倆造成麻煩了啊!”
“阿崇,我也回去了喲”鐘明說完,童南風笑吟吟地說我
洗手間內(nèi)的余秋葉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掐死,“我真想把你掐死!每次都弄的這么下不來臺……”
“那就掐死吧,掐死了看你去哪里找這么好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