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以為我聽錯了,不由得有些吃驚,被公司除名僅此而已嗎?那也沒什么???這個狗屁公司只不過是便宜師兄介紹給我的,被辭退就被辭退唄,還能怎么樣?大不了我自己單干不就好了。
小女孩就像能夠看穿我的想法一樣,微笑著說道:“當(dāng)然,你在我們那里購買的物品也將補齊差價,如果我們發(fā)現(xiàn)被辭退的人員有私自接活等行為,我們將抽其收益的八成作為懲罰,當(dāng)然,這也是有期限的,以三十年為期,三十年以后你隨便搞,只要不觸犯公司的人,公司也不會找你的麻煩?!?br/>
還沒等我說些什么,陳偉光這小子呼的一小子竄了出來,吃驚的叫到:“什么?!這不是敲詐嗎?!這是**裸的敲詐?。?!難道你們窮瘋了嗎?”
痛快!從我遇到陳偉光這小子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聽他說這么有道理的話,聽著痛快!真是說到我心坎兒里了,就是的!這特么的是什么狗屁規(guī)定!簡直就是霸王條款嘛!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暗自沖這小子翹起大指。
小女孩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陳偉光,而陳偉光這小子也真是有出息,竟然在下一刻就慫了下來,呼的一下就縮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別!囂張!你……知道,我們老大……的師父是誰嗎?”
我一聽心想對??!我老是是那么牛逼的一個大拿,以前咱沒有后盾,現(xiàn)如今可不一樣了,看看特勤局的老錢,再想想我那個便宜師兄,還有他口中的我那兩個大師兄和大師姐,一時之間我的心中雄起了一股難以遏制的勇氣,我不是一個人,一時間我被老師、便宜師兄、大師兄、大師姐的光環(huán)籠罩,我不再是一個人了,哥是有組織的人了。
我看著小女孩的表情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似笑非笑又似乎帶著一絲尊敬的神色,她語氣凝重,緩緩地開口道:“我知道那是夜老先生,不過他只不過是一個記名弟子,況且……”聽到這里我心花怒放,看看,你看看!什么狗屁鬼妖鬼什么的,聽了我?guī)煾傅拇竺€不是一副尊崇的樣子,真是痛快啊!況且什么況且,定然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我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等著用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來回應(yīng)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鬼妖。
“況且這個華夏靈異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就是夜老先生,這個規(guī)矩正是他老人家訂下的,而且我之所以來到這里就是他老人家派我來的,說讓我好好照顧照顧你小子,貌似你和他另一個幾名徒弟說了一點點對他老人家的建議,所以他老人家說了,要對你更加嚴(yán)格,用以證明他并不是徇私舞弊之人,收得徒弟更不是平庸之輩,因此一般入門的注冊除靈師都是要做一個D-的任務(wù),而你最少也要做一個D+的任務(wù),其實呢……”
接下來的話語我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霎時間我有一種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感覺,那句‘一點點對他的建議?!胰?!有沒有搞錯?。∵@他都能知道?!就因為這個你就要增加任務(wù)的難度?!
要知道D+在往上就是C級的任務(wù)了,C級任務(wù)???!那是什么概念?那就是鬼嬰級別的任務(wù)啊,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呢。
“喂!小子,你師父對你還算是不錯的嘛~”老鬼的聲音十分突兀的鉆進了我的耳朵。
“不錯什么?。緿+任務(wù)??!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嗎?那是……”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嚷著。
“咳咳!這里還有人看著呢,小心人家把你當(dāng)做神經(jīng)病?!崩瞎硇÷暤脑谖叶呎f道。
我這才注意到,我是在出租屋的門口,剛才的聲音已經(jīng)把附近剛出門,以及正在往回走的大爺大媽們給吸引了過來,我看到他們竊竊私語的樣子,以及那不信任和蘿莉看怪蜀黍那樣的眼神,不覺得渾身一震,這可是我住的地方啊,要是在這里被傳出了什么事,我還怎么在這里立足啊,這可是我剛剛用命換來的免費居住一年的權(quán)利啊。
于是乎我急中生智,開啟了飛智力模式,用我的單線程浮點運算在每秒1。0的大腦中,飛快的想出了一個解決之法。
“啊!那是一個問題,生存還是死亡!”我盡量的把聲音變得如同歌劇演員一般的洪亮有底氣,“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我擺出了一個極為優(yōu)雅的POSE。
這時人群之中一個大媽高聲的喊了出來,“小江啊,你這是再練習(xí)歌劇嗎?”那聲音極為有穿透力,我瞥眼一看,原來是住在臨院的吳大媽。
有了臺階我自然是就坡下驢,沖著吳大媽露出了一個極為驚訝且并不夸張的表情說道:“吳大媽?您竟然知道我是在排練歌劇的臺詞?”
吳大媽的臉頰透著興奮地紅暈,雙眼囧囧有神的說道:“那當(dāng)然了,我兒子就是縣歌劇團的,這我能不知道么,再說了這么有名的臺詞,估計沒有人會不知道吧?!闭f著話她有高傲的用眼睛撇了撇周圍的人群,似乎在顯示自己的廣博的見識,和自己那在縣劇團表演歌劇的兒子。
這時周圍傳來了一陣羨慕嫉妒恨并帶有些許恍然大悟的聲音,然后眾人的眼神紛紛變成了,這算什么?沒什么了不起的嘛~這種帶有類似潛臺詞的眼神,并且剛才還在相互竊竊私語的大爺大媽們,此時看待彼此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似乎是在嫌棄對方怎么這么沒見識,很快周圍快要水泄不通的人群幾乎就在剎那之間,消散一空。
一位老大爺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輕咳了一聲說道:“小江啊,以后練習(xí)歌劇什么的,還是在家里練習(xí),不要影響周圍的鄰居,有擾民的嫌疑?!?br/>
我立刻恭敬的應(yīng)和著,畢竟這個張大爺可是這里居委會的骨灰級骨干力量,招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