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烈的震動,引起了盧柏的不安。
‘不妙,難道有仇家硬闖山門?’
他心底想著,起身向殿外走去。
黃霖也是目露好奇,跟著出門。
這時,幾名山門的守衛(wèi)弟子,跑來稟告。
“盧宗主,大事不好!項元河帶人殺回了宗門,他揚(yáng)言,要重新奪回陰龍宗的大權(quán)?!?br/>
“哦,項元河帶了多少人?”盧柏面色微驚。
他并不擔(dān)心項元河,老家伙已被廢了修為,淪為廢人。
盧柏害怕的是,項元河會不會請來什么高手。
守衛(wèi)弟子回道:“一共來了五十多人,基本都是陰龍宗的弟子。盧長老已經(jīng)啟動了防御玄陣,他讓我們先來向您稟告?!?br/>
“哼,區(qū)區(qū)五十個人,也敢跟我做對?玄陣的守山蒼龍,只需一個龍息就能滅掉他們?!北R柏冷笑,一臉的不以為然。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遠(yuǎn)處忽然響起一陣龍吟,充滿了凄慘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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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這聲音代表……守山蒼龍被滅了!
難道,防御玄陣被項元河給破了?
盧柏心底駭然,立刻下令。
“你們幾個,馬上去通知其他人,就說有項家賊子攻城,讓大家出來御敵?!?br/>
吩咐完畢,盧柏疾步如飛,向山門的方向沖去。
這時,葉風(fēng)已經(jīng)躍下了城樓,小白猴緊隨其后。
一人一猴,踏入了陰龍宗。
但見,周圍樓閣林立,青石街道,縱橫交錯。有條寬敞的中心大道,直通一座宏偉的古代宮殿。
想來,那古殿就是陰龍宗的正殿了。
忽然,小白猴吱吱亂叫,扯著葉風(fēng)的衣角,拼力去指遠(yuǎn)處。
葉風(fēng)縱目望去,瞧見迎面跑來兩個男子。
其中一人,身材矮瘦,正是黃霖。
不用問,他身邊的高個老頭,一定是陰龍宗的現(xiàn)任宗主——盧柏。
‘哎呀,葉風(fēng)怎么來了?難道……他是來追殺我的?’
黃霖一眼認(rèn)出了葉風(fēng),嚇得面如土色。
盧柏見狀,好奇問道:“黃老弟,你怎么了?”
“盧兄,那個墨衫青年名叫葉風(fēng)。正是他逼得我離開齊省,此人乃是我的死敵。沒想到,他竟追到了陰龍宗!”
竟有此事?
不管怎么說,此子硬闖陰龍宗,必須拿下!
盧柏頓時沉下臉色,喝問:“小子,你站住,為何擅闖我陰龍宗?”
“你的陰龍宗?呵呵,姓盧的,你認(rèn)識這個嗎?”葉風(fēng)一臉戲謔,掏出了紫金宗主令。
見此金令,如見宗主。所有弟子,必須下跪!
啊,宗主令?
怪不得,姓葉的能安然進(jìn)入宗門,原來他有控制玄陣的宗主令。
盧柏暗驚。
紫金宗主令,一直被項元海掌管,那家伙已經(jīng)失蹤三十年,如今令牌怎么落在了葉風(fēng)手中?
要知道,宗主令不但是陰龍宗宗主的身份象征,更能控制整座守山大陣。
之前,因為沒有紫金宗主令,守山大陣無法發(fā)揮全部威力,勉強(qiáng)算是二階玄陣。一旦有宗主令的加入,這座山門大陣,將具備三階玄陣的攻擊力。
想到這里,盧柏的心里有了主意。
這個姓葉的,身上毫無玄氣流動,實力應(yīng)該不強(qiáng)。
沒想到,宗主令落到了一個傻小子的手里,簡直是天賜良機(jī)。
今天,老夫無論如何也要奪回宗主令。
盧柏的臉上,故意露出和藹之色。
“這位小友,你是如何獲得紫金宗主令的?此乃陰龍宗的舊物,假如你將令牌交給我,盧某定當(dāng)重謝。金錢、美人、秘籍、丹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br/>
他一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