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墨輕狂與蘇杭剛剛醒來,那是天還蒙蒙亮,天地間還是灰蒙蒙的一片。
墨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爺,小姐,王越醒來了,見了昨天的文案,要見小姐與王爺?!?br/>
“知道了,下去吧?!蹦p狂起身,看著睡眼惺忪的蘇杭說道:“最近你似乎貪睡了些?!?br/>
以往這個時間,她早已經(jīng)穿戴完畢等待日出了,現(xiàn)在雖是醒了但是依舊昏昏欲睡的樣子。
墨輕狂手探上她的額頭小聲問道:“最近身體不舒服嗎?”
蘇杭也心中奇怪自己近期的確有些貪睡,但是若說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當真沒有:“沒有,或許是最近特殊的力量用多了,容易疲勞?!?br/>
墨輕狂將信將疑的說道:“真的會如此?”
蘇杭點點頭:“應該沒有錯吧,畢竟我有這樣的能力本是上天的眷顧,這應該是上天的警告吧,不讓我隨意的而是用這樣的力量?!?br/>
前世書里不經(jīng)常這樣說嗎?自己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容易犯困吧。
蘇杭強撐著精神起床,穿戴好衣服后,同墨輕狂一同走下地牢,王越看著放在他面前簽字畫押的那張文案臉色依舊帶著驚慌。
“怎么,不記得自己是何時說的這廂話是嗎?”蘇杭冷笑著出聲。
王越驚疑不定的看著蘇杭,又看看悠閑坐在正對面椅子上的男人,眼神有時有些恍惚:“為什么?”
那日冊封大典昭告天下,他見過蘇杭,這個傳聞中已經(jīng)逝世的女子如今站在他面前,若僅僅如此他還能保持鎮(zhèn)定,左不過是一個女人,傳說的在怎么神奇也不過是一個女人,應對仔細也就過去了。
但是那張文案讓他心揪,自己對這份文案完全沒有印象,自己是如何說出的這些事情,有事何時簽字畫押的。
他不得不懷疑那些傳聞的可能性。
蘇杭看著他眼里存在著畏懼,還有一種慶幸。
心中不禁冷笑一聲,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蘇杭笑著看著他問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王越目光在蘇杭的身上流轉(zhuǎn)而過,心中不禁驚嘆,按照相貌,蘇杭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只是心里有了懼怕看在心里像極了閻羅殿的勾魂女鬼,若不小心就會惹得殺身之禍:“為什么我不會記得這份文案。”
蘇杭看著他閃爍的目光,笑道:“你說呢?!?br/>
她手中閃現(xiàn)一道雷電之力,在手中把玩,看著王越的瞳孔驟然緊縮,心中笑著。她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加大他心中的恐懼,擊破他所有理智,讓他心甘情愿的為她做事。
王越此時內(nèi)心萬分復雜不知道是驚懼還是開心。
墨輕狂看著蘇韓站在前面似乎有些疲累,伸手拉過她讓坐在自己的腿上,說道:“這些力量少用吧?!?br/>
蘇杭微微點點頭。
王越又看看墨輕狂,一個是是北瀛的戰(zhàn)神,一個是天定的圣女,傳說中的上天庇佑的人,自己屈從也不會吃虧,若是最后落一個一官半職則是最好不過了。
“這文案上所寫并非是全部,在下想與大人和王爺做一個交易?!蓖踉秸f道。
蘇杭心中一笑,魚上鉤了,看來這王越比他弟弟王勝聰明點。
“你且說來聽聽?!碧K杭窩在墨輕狂的懷里,玩著垂在胸前的頭發(fā)說道。
王越說道:“小的想要用手里的情報換自己性命平安?!?br/>
蘇杭故意沉默,一邊故作思考之態(tài)一邊看著王越,他被掛在十字刑架上,看著自己不急躁也不諂媚 ,眼里平淡如水,看起來很有對自己的提議很自信。
過了片刻,感覺時間差不多,蘇杭緩緩出聲道:“我該如何信你?!?br/>
王越說道:“圣女大人希望小的如何證明?”
他很聰明的將球踢給了蘇杭,蘇杭笑著說道:“那就請你帶著我的人在那山坳軍營里出入一趟吧?!?br/>
“好?!蓖踉胶敛华q豫的應下。
“松綁?!蹦p狂沉默了許久,冷聲說道:“墨白?!?br/>
墨白躬身行禮,待眾人給王越松綁后走上前,拿出一顆棕色的藥丸:“吃下去?!?br/>
王越什么話都沒有說,干脆的拿起藥丸一口吞下。
蘇杭命人喚來曹魏,老三正在與暗衛(wèi)一起打探著消息,喚他前來也是要試一下他的忠誠程度,歐陽找來的人除了這個曹魏,還有一個婆婆,似乎她也該去看看。
“見過王爺,小姐?!辈幌滩芪罕愠霈F(xiàn)在蘇杭面前,七尺男兒,威武不凡,只是面色略黑。
蘇杭點點頭,看著曹魏說道:“你隨王越去查探山坳的敵情,有什么事聽王越的安排?!?br/>
“是?!?br/>
蘇杭看著王越說道:“記住,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
王越點點頭,帶著曹魏離去。
待二人離開后墨輕狂看著蘇杭問道:“為何讓王越帶著曹魏去?”
曹魏熟悉劉家的輕狂,我想看看軍中之人有多少是劉家的,其次,他雖是因為歐陽的救母之恩留在山莊,但是是不是劉家的眼線我們還不知道。”蘇杭回答道。
“你是要試探這兩個人?”墨輕狂問道。
蘇杭點點頭,看著墨輕狂說道:“恐怕還要你去跑一趟,其他人我不放心,你也尾隨著去看看那山坳里的場景,我去會會那個接生婆?!?br/>
“好?!蹦p狂說道:“只不過我看你似乎還有些困意,左右今天你待在莊子里無事,你再睡會兒吧?!?br/>
“恩?!碧K杭小聲應道,剛剛她待在墨輕狂的懷里問著他身上的問道,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有些昏昏欲睡。
墨輕狂抱著蘇杭出了地牢,將她送回望湖樓,為她蓋好被子:“我走了?!?br/>
蘇杭點點頭,看著他說道:“小心,若是遇到腐尸什么的毒物一定不要與他們有所碰觸,盡量遠離,那個王越應該也是會下蠱的人。”
“恩,我會安全回來的?!?br/>
蘇杭點點頭,看著墨輕狂離開。
被窩里暖暖的,引人欲睡,不一會兒,困意就占據(jù)了她的意識,昏沉沉的睡去。
墨輕狂緊跟王越與曹魏的腳步出了龍井山莊。
經(jīng)過一番波折他終于看到了王越口中的小徑。
小徑只有一人寬,左右是兩斷崖,就像一一把巨大的斧子,將眼前的山體從頂峰劈開,那條小徑就沿著那條縫隙鉆進大山里,遙遙看去,只見到一條狹窄的縫隙。
狹窄的入口處有四個人在把守,左右沒有其他的出入口。
王越帶著易容過的曹魏走近那個細小的入口。
“站住,出示令牌?!笔亻T的一個黑臉小子冷冷的說道。
王越拿出一塊圓形的銅牌遞給那個黑臉小子,守衛(wèi)拿出自己的令牌仔細比對后,拉開身后擋著的柵欄:“進吧。”
墨輕狂藏在一顆古樹后,仔細觀察著地形,此處地形獨特,只有這一線之地可出入山坳,可謂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
墨輕狂看了片刻,腳踏樹干,施展輕功躍起,輕飄飄的飄進那個狹小縫隙的上方。
上方縫隙寬半米,崖面參差不齊,許多石塊凸起,偶爾還有一顆小小的松樹從巖層冒出。
墨輕狂小心翼翼的踩著凸起的石塊從小徑的上方進到山坳內(nèi),小徑與山坳鏈接處也有兩個人把守,王越再次出示令牌,輕易的帶著曹魏進入到軍營中。
墨輕狂沿著巖壁躲到一出樹木叢生的密林里,從高處看山坳內(nèi)的景象。
上次只是隱隱的而一撇沒能看清里面的詳情,現(xiàn)在山坳內(nèi)的場景近在眼前,下面扎著數(shù)百個白色的帳營,遠處還有一塊空曠的土地,按照他多年統(tǒng)兵的經(jīng)驗來開,應該是一塊可容納十萬將士的練武場。
目測他與營地的距離至少在六百里開外,他依舊能夠聽到下面習武的呼喊聲,那聲音中氣十足,是及其精銳的士兵才會有的現(xiàn)象。
營地里設有十多隊巡邏的士兵,每一個小時換一批士兵,讓他更為心寒的是,他在東南角方向還看到了蘇杭特有的訓練設備,那些訓練器具參與制作的只有最初的十六個人,能夠傳出的只有二牛,莫非二牛在這營地里?
墨輕狂心中計算著巡邏隊伍前走過的時間,趁著換崗的間隙偷偷的溜進了軍營。
王越帶著曹魏走在營帳只見,小聲的為他解釋,周圍的士兵見王越出現(xiàn)也恭敬的行禮問安。
……
蘇杭一睡便是兩個時辰,再醒來已是日上頭頂:“墨白?!?br/>
她小聲喚道。
墨白在屋門外守了許久,聽到蘇杭呼喊立即推門而入:“小姐,有合適吩咐?”
“我睡了多久?”蘇杭問道。
“兩個時辰?!?br/>
“什么兩個時辰!”自己怎么會睡了這樣久,蘇杭心中驚訝連忙問道:“在這期間可又有接近望湖樓?”
墨白搖搖頭:“沒有?!?br/>
蘇杭聽后心中微微放松,旋即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辰?
“午時了,小姐可是要吃早午膳?”墨白平淡的說道,他并不認為蘇杭起晚有什么奇怪的表象,昨夜她與王爺折騰的那樣晚才睡,今日多睡些也是正常的。
蘇杭原本想拒絕,可是沒有來的肚子一根咕咕叫:“恩,差人送來吧?!?br/>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