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慢!……唔啊!」
「哥、哥!慢一點,求你……」他鮮少遇到這麼辛苦的情事,饒是素來在情事上什為主動的他,此刻也不由帶了哭音哀求道。
「噓,不哭,不哭,哥不做了?!归h少天最受不住自家弟弟的哭聲,一聽見心臟就慌得發(fā)疼,連忙俯身親吻他的后背,一點一點地往上吻,停留到后頸,細細舔吻,邊想自己這次是不是真做得過份了,把自家弟弟弄的這樣凄慘。
「是是,我的小袓宗,什麼事呢?!归h少天欲望未得到紓緩,聲音都啞了,帶有男人的性感。
「……換個姿勢?!?br/>
自從兩人成為戀人后,閔少天便再無到外尋歡,反正正如他所說:「沒人夠我弟弟的緊嫩,吸奶一樣的功夫無人比擬?!闺m然事后給閔少言聽見暴打了輪,但他對閔少言的忠誠卻是無容置疑。所以閔少言自是知道自家哥哥禁欲了三天,正忍得辛苦。
「……不疼了嗎?」閔少言的體恤閔少天不是不知,但見剛才他反應激動,還是怕他在忍著痛。
閔少言搖了搖頭。閔少天於是抽出仍然腫大的性器,把他兩腿都放下來。
「什麼姿勢,你說了算。」閔少天寵溺地刮閔少言的鼻頭,后者瞄見他下身的腫脹,臉上一紅,「你坐上去?!故种更c上他的胸膛,閔少天順勢往后一倚,坐上灶臺。閔少言見兩人的位置明顯掉換了,閔少天一個大男人雙手后靠坐在臺上,前腹處的性器還挺得高高的,顯得不倫不類的,不禁噗嗤笑了起來。
他剛才紅了眼睛鼻子,眼眸兀自水亮,有如兩池汪潭,鼻子的俏紅與臉頰的白皙一個映襯,動人萬分,此刻一笑竟是風情萬種,攝人心魄。
只見閔少天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胯間性器瞬間又漲大幾分。
閔少言嘖了一聲,笑說:「下流?!归h少天往他下身瞄了眼,笑:「你不也下流了?過來,妖精?!构词种?。
閔少天扶著他腰,看他一腿跨踏上來灶臺,然后又一腿,最后跨坐在自己身上。
跨坐式兩人在床上也常有嘗試,閔少言沒了方才的驚惶失措,面對赤裸的兄長於是回復了本性,模仿他挑起唇角的動作,邪邪一笑,伸指彈了下屁股底燙熱性器的前端。閔少天呼吸霎時一窒,好半響才緩過神,笑罵:「你這妖精—唔!」
**還保留著剛才抽動時產(chǎn)生的濕滑,閔少言往下一坐,便毫無阻礙地納入了核桃大的前端。閔少天往后昂首,滿足地嘆息,雙手按在他腰上把他壓落,**收縮著把性器吸得更深,直入沒底。
「嗯……哥……你好粗……」跨坐的姿勢讓性器更毫無保留地直插深處,粗長來勢洶洶地進入,撐開**,一點點地充滿著里面。閔少言可以感受到那渾圓粗硬的前端頂進時惹起的酥麻感,不由扶著兄長的肩膀,扭著屁股慢慢動了起來。
他挺腰,縮著**抬身,然后慢慢坐下去,巨大的性器不斷出入,由空虛漸被充盈的飽滿感讓他有如要不夠的小孩般,不自禁越動越快,到最后幾乎是沒停止地扭著腰上下快速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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