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江凡的聲音,謝長生身子一顫,但腳步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走的更加的快了。
“楚殿主客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來人!攔下他們!”見謝長生絲毫不理會自己,江凡猛喝一聲,門外八名守殿弟子一擁而入,將謝長生等人在門口攔了下來。
飛龍殿的幾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但是誰都不敢先動手,畢竟這里是楚家殿的底盤,就憑他么這幾個人,動手只能死的更快。
然而,謝長生卻不這么想,因為自己已經(jīng)不止一兩次得罪這江凡了,況且這次還把他的兄弟南宮給弄死了,這江凡肯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越是膽小、貪生的人,便越是不會坐以待斃,而這謝長生便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見那七八個人圍了上來,謝長生知道等待自己能慢性死亡,因此對周邊的幾個人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直接動手,硬沖出去。
那些守殿弟子,多半都是一些沒有主見之人,見謝長生這么一示意,雖然敵眾我寡,但他們還是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打算來個魚死網(wǎng)破。
越是危險的時候,一些心智不成熟的人越是容易盲目的跟從,謝長生便是利用飛龍殿守殿弟子的這種心里。
楚家殿這些新嫩的守殿弟子,哪里是飛龍殿那些老油條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被飛龍殿那些人擊倒在地。
而此時,那錦盒也已經(jīng)呈遞到了江凡的手中,在打開那錦盒的一剎那,江凡心臟狠狠的絞痛了一下!
直覺告訴江凡,這便是南宮的命格!
“站?。 苯脖┡目駠[道,已經(jīng)是幻武境的江凡,已經(jīng)具備了化聲為刀的能力,狂嘯的音波,如同一把把尖利的刺刀,刺向那些飛龍殿之人。
除謝長生之外,其他之外無一幸免的死在了江凡的音波之下。
而這謝長生,只要江凡愿意,也早就同那些人一樣,躺在地上,已經(jīng)變成一具死尸了。
之所以留著這謝長生,原因很簡單,江凡想確認這是否就是自己的兄弟南宮,以及南宮死亡的真實過程。
“謝長生,這命格,是誰的?”江凡瞪著狂躁猩紅的雙眼,一字一句的問道。
江凡脫口而出的話音,化作一道道實質(zhì)的壓力,層層疊加在謝長生身軀之上,將那已經(jīng)半跪在地面之上的謝長生壓的喘不過起來。
“是,是南宮的!”迫于江凡巨大的威壓,這謝長生心里底線已經(jīng)徹底崩潰,不敢再有半點謊言,只希望江凡能讓自己死的痛快點。
“我兄弟南宮,死于何人之手?”江凡繼續(xù)問道。
“死于,死于柳朝飛之……”
謝長生的話還沒說完,江凡手中的勝邪劍便已經(jīng)急速飛出,然后精致的刺穿謝長生的咽喉,入地半尺有余!
“都給我聽著,所有人員,隨同我一起下山,為南宮報仇,血洗飛龍殿!”此時的江凡,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拔起地面上的勝邪劍,便狂吼道。
這就是江凡,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鎮(zhèn)定自若,保持應有的理智以及判斷力。但感情永遠是他的軟肋,無論是親情、友情、還請愛情,江凡都視若珍寶,容不得他人半點干涉。
雖然在以后通往成神的路上,因為這個原因,江凡吃了不少的虧,受過不少的苦。但江凡依舊是甘之如飴,始終堅持這自己的這個原則。
當然,正因為江凡如此珍惜感情,如此看中情誼,才使得江凡兄弟遍天下,每每難關(guān)之時,總有友人伸出援助之手。
“老大!你冷靜點,你這樣下去,無異于送死!”大個子站了出來,一把拉住江凡。
這時候,怕是也只有大個子敢站出來拉住江凡了。
“大個子,我的性格你應該清楚,希望你不要攔著我?!苯惨话阉﹂_大個子的手,決然的往前走著。
“江凡,我大個子還指望依靠你,成仙成神,沒想到你江凡也不過如此,膽怯懦弱,算我看錯你了!”見江凡執(zhí)意下山,大個子也顧不得江凡的顏面了,破口大罵。
在江凡看來,自己為兄弟兩肋插刀,不顧生死的去為兄弟報仇,本應該是件只得令人稱贊的事情,但沒想到的是,非但沒有半天稱贊,卻遭到了小叔的嚴厲責罵。
“大個子,你說我膽小怯懦?我江凡今天倒是要問問你,我哪里膽小怯懦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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