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奮且慢動手,你把他拽過來,我有點事要問?!?br/>
劉奕叫住氣勢洶洶走向丁煊的秦奮,不知在想什么。
對于劉奕這次沒叫自己的小名秦奮并沒有感到高興,因為他知道這是有外人在,換作自己人在的時候絕對,絕對會叫他小名的。
別問他怎么知道,問就是一個了解。
他已經(jīng)通過無數(shù)次的實踐得知了這個真相,天知道他第一次聽到劉奕叫他大名時的心情,簡直高興的飛起,他以為劉奕真的聽進去了他的建議。
結(jié)果,事實告訴他,完全是他想多了。
“劉叔你是懷疑這王八蛋是婁文智派來的?”
秦奮像拖尸體一樣慢慢的將丁煊拖向劉奕面前,衣服與地面摩擦發(fā)出沙沙的聲音,讓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再配上丁煊殺豬一樣的叫聲,和惡鬼哭訴沒什么兩樣。
“給我閉嘴,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就把你宰了?!?br/>
秦奮煩躁的踢了丁煊一腳,把他扔破麻袋一樣扔到劉奕腳邊不遠處。
丁煊吃痛,正要大叫出聲,想到了秦奮警告他的話,把已經(jīng)到了喉嚨口的叫聲咽了回去,只發(fā)出一聲悶哼。
“劉叔你可是懷疑他是婁文智派來的?”
沒等劉奕回話,丁煊便掙扎著起來回答了秦奮的問題。
“是老子自己要來找你們報羞辱之仇的,和婁議員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我問你話了嗎你就回答,怎么一點階下囚的意識都沒有?!?br/>
秦奮砰的踹了丁煊獨自一腳,居高臨下的俯視他,面露譏諷。
“你這條狗到時挺忠心,怪不得婁文智會留你這么個蠢得無可救藥的蠢貨在身邊?!?br/>
“婁文智如果真的想埋伏我們是不會派這么一個蠢貨過來的?!?br/>
“不過,他會過來找我們麻煩背后也離不開婁文智的攛掇。”
“把他們?nèi)釉谶@里讓他們自生自滅,我們抓緊與接應的人手會合,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br/>
聽到劉奕的話,眾人沒有質(zhì)疑反對,在影衛(wèi)的護衛(wèi)下快速又無聲的前行。
結(jié)果,他們剛走出兩步,四周傳來密集不抬腳走路的聲音。
這個聲音對身處如今世界的任何人來將都不會感到陌生,一聽便知。
正是喪尸圍過來的聲音。
“跑!”
劉奕一馬當先,絲毫不見老態(tài),跑的飛快。
秦奮和十七緊隨其后,護在他的身邊。
十人影衛(wèi)則處在最外圍,形成一個圓圈,隨著三人跑動步伐的速度前進,將他們保護在中間,以防出現(xiàn)意外。
嗖,嗖,嗖。
一陣密集的子彈從高空襲向劉奕等人,密集的像夏日突然下起來的小雨,又急又快,打的人措手不及。
“護?!?br/>
影衛(wèi)最前端中的一人開口,是個聽起來有些成熟的男子聲音,跳回劉奕面前,揮刀將射過來的子彈砍飛。
其余九人也是紛紛收縮回來,一個個擋在劉奕和秦奮前面,揮動武器砍飛鋪天蓋地射過來的子彈。
如果是劉牧在這里,這些子彈根本傷不到他。
但不是人人都像他那么變態(tài)。
雖然現(xiàn)在的世界每個人都成為進化者,可畢竟很多人都還是低階,根本做不到免疫子彈。
眨眼間,影衛(wèi)十人除了最先開口的男子,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傷害。
“這么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要是不反擊遲早要被他們拖著陷入到喪尸群的包圍當中?!?br/>
“十七你去把這些只敢躲在暗處傷人的老鼠給老子滅了?!?br/>
“可是,家主你…”
“沒什么可是,老頭子我還沒那么脆弱,要靠別人保護,你抓緊去給老子把他們給宰了,讓他們知道敢暗算老子的下場?!?br/>
“是,家主。”
十七正要動身,一顆狙擊子彈悄無聲息的射向他的眉心。
好在,能被劉奕放到身邊做貼身保護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平庸之輩,敏銳的感知到危險,甩出一把飛刀將子彈彈飛,根本沒給近身的機會。
“十七你先別去?!?br/>
十七看向劉奕,見他點頭才停下腳步,目光轉(zhuǎn)向秦奮。
“劉叔,現(xiàn)在躲在暗中伺機行動的敵人不知道還有多少,而且還有不斷圍過來的喪尸?!?br/>
“所以……”
劉奕打斷秦奮,面色不虞的看著他,“所以你想讓十七帶著老頭子我先跑,把你留在這里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