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龍不大了解李靚歡跟陳春嬌的姐妹關(guān)系到底親疏到什么程度,所以葉少龍一開始并不打算以這種方式將李靚歡氣跑,即使李靚歡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
但是葉少龍后來想想,與其這樣還不如干脆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影響到自己跟陳春嬌的感情就不好了。
陳春嬌回來后,葉少龍就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給陳春嬌聽,本來打算負荊請罪的,可是陳春嬌卻笑著跟他說沒事。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葉少龍見陳春嬌聽完他的話后,眉頭緊蹙,一副明顯不開心的樣子。
葉少龍有些心虛地不停地跟陳春嬌說一些有趣的事情,陳春嬌卻也不拒絕,但是笑容卻有些勉強,葉少龍這才肯定,陳春嬌不開心并不是因為他,或者說以那樣的方式拒絕了李靚歡。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葉少龍就算有心,也只能等陳春嬌主動跟他說。
中午的時候,葉少龍趕回家去吃飯,因為這天中午,葉父葉母都在家吃飯。
在飯桌上,葉少龍可以吃得比平常慢一些,等葉父葉母都吃得差不多了,才跟他們說起正事來。
“爸,媽,家里現(xiàn)在很危險,所以兒子才不得不將你們送到華南軍區(qū)去的?!?br/>
葉母聽完后,聽到葉少龍的這句話,不禁有點擔(dān)心地說道:“不如你跟我們一起過去吧,你自己在這,媽也放心不下你?。 ?br/>
“媽……”
雖說還沒到分離時,但是聽到葉母的話,葉少龍也不禁眼眶微紅。
“哎呀,你知道什么。小龍還要參加高考的,怎么能跟我們一起過去呢?”
這時,葉父開口了。
“爸,媽,你放心吧!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不會有危險的?!?br/>
葉少龍此時也只能盡量地安慰葉父葉母。
“小龍長大了,以后是要干大事的,我們留在這里豈不是給小龍更不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就這么決定了!”葉父終于拍板子說道。
“爸……”葉少龍說了一個字,卻這么也說不出剩下的話,他自然知道葉父的話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他們。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考上南濱省的大學(xué)的,到時候就可以經(jīng)常去看你們了?!?br/>
離別的情緒總是格外地讓人傷感。
燕清舞已經(jīng)照葉少龍的意思,將野獸跟地鼠給派了出去,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的。
葉少龍也知道離別的日子很快了,所以晚飯也回到家里陪父母一起吃,珍惜一下這也許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溫的美好時光。
幫著父母將家務(wù)都做完后,葉少龍陪著父母說了一會話,看著晚自修的時間快近了,便想著提早一點去學(xué)校先看一下陳春嬌。
可是葉少龍到高三五班教室的時候,卻沒看到陳春嬌,想著應(yīng)該還沒洗漱完畢,出了教室往晟曉語的宿舍走去。
葉少龍算了算時間,此時離上晚自修還有十分鐘,又想起上次去早了,撞見晟曉語的事情來。
既然早到也出事,晚到也出事,葉少龍便打算掐著時間,陳春嬌還沒到教室,返回去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葉少龍?zhí)ь^看見前面的涼亭,就走過去,打算在這坐上幾分鐘再走到晟曉語的宿舍去。
這個涼亭不同感恩亭,是一個沒有名字的涼亭,坐落在一塊鸀化帶的邊緣。
由于是外宿生,葉少龍在圭縣高中待了近三年也沒進來坐過,不過這個涼亭的構(gòu)造實在是太簡單了,葉少龍完全提不起好奇的心思。
倒是不遠處兩個老師的談話提起了葉少龍的興趣。
由于涼亭處于鸀化帶的邊緣,沿著小道兩米開外便是一條校園小道,小道的另一面便是教職工的宿舍區(qū)。
現(xiàn)在宿舍區(qū)一般都很人性化了,特別是高校的教職工宿舍區(qū),而圭縣高中的宿舍區(qū)也不賴,專門劃了一小塊地方專供教職工鍛煉身體的。
雖說區(qū)域并不大,健身設(shè)施也算不上健全,但是起碼給教職工提供了這么一個地方,聊勝于無嘛!
這塊教職工健身區(qū)剛好就挨著這條校園小道,在涼亭的斜對面。
此時,正好有兩個女老師正鍛煉著身體,她們跟葉少龍的直線距離,算著估摸著最少也有十米。
十米的距離,兩個女老師說話的聲音也算不得多大,一般人也許很難聽得到兩人在說些什么,但是葉少龍卻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自從各項感官的敏感度提高了之后,給葉少龍的生活還是造成了一些困惑的。
單單是聽覺,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到葉少龍的耳朵里,不耳鳴的估計也得耳鳴了??上攵?,各種的感官加起來,葉少龍不崩潰就不錯了。
不過,慶幸的是,葉少龍后來發(fā)現(xiàn),這種二次融合后帶給他身體上的改變,就好像一種沒有名字的異能一樣,居然可以控制開啟和關(guān)閉的。自此,葉少龍的困擾才算是消失了。
現(xiàn)在是大白天,葉少龍當(dāng)然是將這種暫且稱之為感官術(shù)的異能關(guān)閉了,可是十米外的聲音,葉少龍還是依稀能聽到的。
只是當(dāng)他聽到那兩個女老師提到一個名字后,葉少龍才開啟了感官術(shù),所以才將兩人的對話無比清晰地聽進耳中。
“今天晟老師也夠慘的。”其中一個女老師說道。
葉少龍往那邊看了下,這個說話的女老師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閑運動服。
這時,一個花衣裳的女老師接話了。
“有什么慘的,不就是打了一場比賽嘛!”
白衣老師說道:“現(xiàn)在這種天氣,你看看,現(xiàn)在太陽光還有些刺眼,別說出一身汗,起碼一場比賽下來,也會曬黑不少?!?br/>
聽到白衣老師這樣說,花衣裳老師也不禁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對,雖說打的只是氣排球,但是一場比賽下來即使沒有曬黑,也出一身粘人的汗來?!?br/>
“你說這也怪了,整個高三年級,也只有她一個老師參加了。”花衣裳老師頓時又有些疑惑起來。
“我跟你說啊,她是被人害的?!?br/>
穿了一身白衣服的老師四顧了下,發(fā)現(xiàn)沒人,才小聲地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