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和霽月走進了葉青的宮殿,身后跟著的尸體手中拖拉著一個女子,似乎身上沾了不少血,頭發(fā)也比較凌亂,因為被人直接砍后頸的緣故,臉色有些失去血色般的慘白。
葉青的臉色微微一變,轉(zhuǎn)而微笑道:“她是怎么被弄成這副樣子的?”琉璃月一愣,本以為葉青會問是從哪里或者如何抓到的這個女子,卻不料問的是這個問題,臉色有些尷尬道:“她偷聽屬下和霽月的對話,被屬下發(fā)覺,一番打斗之后她不敵,被屬下抓住了,她還給屬下的
臉下了毒,至今未解。”葉青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捋了一下頭發(fā),從軟塌上站起來,走到蘇子真的身旁,輕輕俯下身子用手把蘇子真的頭挑了起來仔細看了看,當(dāng)看到蘇子真臉上被掌摑得有些紅腫的時候,眼角輕輕挑了一下:“她
的臉也是你打的?”
琉璃月心尖一顫,道:“屬下……屬下是因為她給屬下下毒,屬下得不到解藥……所以一生氣才……”“哦,這樣啊,本巫了解了。”葉青只是微微打了個響指,琉璃月身后的尸骨便如同聽到了什么指令一般松開了一直抓在手里的蘇子真,葉青一把撈過蘇子真到自己的懷里,臉上還是那妖孽般的笑容,只是
說出來的話卻讓琉璃月如同墜入冰窖:“十刀刮臉,不用本巫多說了吧?去吧。”
琉璃月顫抖著身子,艱難的開口道:“為……為什么?國巫大人,屬下做錯了什么?”
葉青沒有回答,只是抱著蘇子真朝著宮殿的后面走去,霽月有些著急,連忙上前捂住琉璃月的嘴,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忘記了國巫大人做事從來不解釋,你再問下去恐怕就不是十刀刮臉這么簡單了。”琉璃月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等到葉青完全走出這宮殿的時候才整個人如釋重負,身子一軟差點兒站不住,霽月連忙上前扶住她,卻被琉璃月一把推開:“十刀刮臉!那可是十刀刮臉!我可是個女人,國巫
大人怎么能如此……”
霽月連忙又把琉璃月的嘴捂上道:“大人,禍從口出,千萬別再說了?!?br/>
琉璃月憤怒的甩開霽月的手:“你還知道我是大人!別用你的手碰我!”
“啪!”
又是一個用了全力的巴掌,霽月看著琉璃月紛紛離去的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揉了揉臉上那火辣辣疼痛的地方,默然不做聲。
突然體內(nèi)感受到了一股異樣,居然是蠱蟲傳來的信息,怎么今晚如此不太平,狼頭村的人又找到了尸骨了?
雖然天都快要涼了,但是終究還是有些時間的,霽月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錯過這個尸骨比較好,萬一國巫大人一高興,就不懲罰琉璃月大人了呢?
葉青抱著蘇子真到了后面的寢宮去,將蘇子真輕輕放在寢宮靠近窗戶的軟塌上,仔細看這張臉,還真是比起那日遠遠看了一眼的還要好看許多。
“呵,本巫當(dāng)真是撿到了個寶貝,竟然比起南辰靜還要美上三分……”葉青看著蘇子真的面容,想到了南辰靜,可是一晃神之間卻又覺得真的有那么幾分相似,他那四處留情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冰冷無比,他忽然掐住蘇子真的脖子仔細地看起來這張臉,像,真的跟南辰靜太
像了。是琉璃月拿來做南辰靜的替身來討取自己的歡心的嗎?不,不可能,當(dāng)年知道那件事情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一個還活著了,而且自己早就在這女子在南越國內(nèi)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興趣了,可以說今日之事,只是
一個意外。
葉青的眼眸瞬間失去了之前的流光溢彩,南辰靜,早在十八年前就作為和親對象嫁去了西岳國了貴妃,西岳國那一代又沒有女娃出生,三個孩子全是男娃,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像的女人,不過是巧合罷了……
翻找了一下放在寢宮里的藥物,葉青給蘇子真紅腫的臉部涂了一些藥物,雖然心中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南辰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張和南辰靜極為相似的臉,葉青手下的動作還是輕了許多。
涂好了藥,葉青將蘇子真朝著軟塌里面抱了抱,然后蓋上了被子,自己則就在軟塌的外面,用頭枕著手,直勾勾的盯著蘇子真的臉,看個沒完。
“太像了……”
他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
霽月再一次踏入狼頭村的時候特地又去了一下他和琉璃月和那個女子戰(zhàn)斗過的地方看了一眼,還是什么都沒變,心中不知為何稍微松了口氣,然后直奔著老李頭的院子飛過去。
“霽月大人……”老李頭看到霽月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霽月心中疑惑,卻也懶得多問這些人的事情,直接開門見山:“這回確定好了是個尸骨?”
老李頭點點頭,眼神四處亂飄,霽月越來越覺得不對了,道:“你到底怎么回事?確定好了就告訴我地點,你覺得我的時間很充裕是不是?”
“你的時間充不充裕,恐怕不是你說了算了?!蓖蝗灰粋€冰冷到讓霽月忍不住打顫的聲音從他的身后響起,霽月十分警惕地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轉(zhuǎn)身直指說話的那人,那人卻毫不在乎霽月會用劍指著自己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眼神冷得駭人,
霽月一下子就能感受到自己與面前這個人在實力上的差距。
他不想硬碰硬,道:“先生,你有事嗎?”
“霽月先生上來就用劍指著本王,本王還能和你好好說話嗎?”
本王?
霽月上下仔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黑紅長袍彰顯著尊貴,只是這面容卻無論如何霽月都不記得自己有見過南越國有這么一個王爺?西凌宇見對方完全認不出來,自嘲地一笑道:“看來幾年前兩國的戰(zhàn)爭確實讓天下變得和平了不少,居然不認識本王,看來你不是西岳國的人,本王今日也不為難你,就把你手中的那個女子交還給本王,本王就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