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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做愛過程詳細描寫 凌宸天的身份有些敏感以后別太

    ?“凌宸天的身份有些敏感,以后別太過于接近他了?!彼境橇覟榱肿舆b倒了杯茶遞過去說道,瞧了林子遙一眼,見他臉色依舊不是很好,心下也有些擔憂,半會兒,林子遙這才回答道:

    “我知道了?!彪m然是知道,但是他現(xiàn)在閉上眼似乎都能見到那跪在雪地上的身影,雖然迷迷糊糊間看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燒真迷糊了,林子遙一直認為那是凌宸天。

    想要問司城烈,但是這幾天下來,他能感覺到司城烈對于凌宸天的排斥,沒有明確的說出來,但是從言語中,林子遙就覺得司城烈似乎很討厭那凌國的皇子。

    “其實我這病都好了,沒必要再躺床上了?!倍家呀泝商炝耍肿舆b覺得這些人是不是擔心過度了,連花蓮也緊盯著他,不讓他外出,這可把他給悶地只能隨便找書來看看。

    司城烈手一頓,臉色有些凝重:“你之前被追殺的事情我還沒有找到兇手前,最好還是呆在屋內?!?br/>
    “若是真有人要殺我,管我是不是在屋內。”林子遙隨口一說,司城烈突然猛地站起,原本坐著的凳子砰然倒地發(fā)出一聲巨響。

    林子遙嚇了一跳,疑惑地抬頭望向司城烈:“司城大哥?”

    “我不是在跟你說玩笑話,過幾日我就要離開了!雖然我吩咐了白刑,但你偏這樣……”見到林子遙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司城烈又急又氣,他在這邊急得腦袋疼,這林子遙卻一副不關他事一樣。

    “我知道?!绷肿舆b垂下眼簾,“但是急也沒有用不是么?難道要我整天擔心受怕地過日子?與其這樣,不是讓想殺我的人得逞了么,指不定我哪天憂慮而死,都不用他們動手了?!?br/>
    “你……”司城烈被林子遙的話憋地說不出半句話來,又氣又覺得好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覺林子遙還這么能說會道。

    林子遙翻開被子起身道:“所以啊,司城大哥你就別擔心我了?!?br/>
    大概是趟床上太久,林子遙下床的時候,沒站穩(wěn),剛要抓住床欄,司城烈快他一步扶住他,林子遙站穩(wěn)后說了聲謝謝,卻是立馬拉開兩人的距離。

    手上仿佛還能感覺到扶著他腰的溫度,司城烈心中有些失落,就在兩人的氛圍有些尷尬的時候,白刑走了進來,也不敲門,大大咧咧地坐在屋內唯一的椅子上。

    “命還真是大。”白刑依舊嘴上不饒人,但是語氣卻不是以前那般諷刺,林子遙拿過一旁掛著的衣物,到屏風后換上,系好腰帶,林子遙走了出來有些詫異地問道:“白副將怎么有空來了?!?br/>
    “我來看看我的桃樹不可以啊。”白刑側頭,見林子遙披散著頭發(fā),一臉的笑意,頓時覺得血往臉上沖,于是立馬別過頭哼道,“就只準阿烈來,我就不行啊!”

    林子遙不做聲,對于白刑,他說不上討厭,雖然欣賞他的性子,但是也說不上很喜歡,畢竟前一世這人的言語以及眼神,他都還能記得,能避開這人就盡量避開,他也只能這么做了。

    “說正經的,事情怎么樣了?!?br/>
    “都跳崖了,尸體都撈不著,至于怎么混進來的,我倒是有些眉目了。”白刑表情也開始嚴肅起來。

    林子遙對于他們談論的,毫無興趣,于是干脆出去找花蓮去,心里也盤算著找個機會去質子府內看看,不過要去質子府里,也必須進宮,看來明天自己必須進宮得好好工作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白刑問道。

    司城烈眼神堅定地看著白刑說道:“明日我就會有答復?!?br/>
    白刑瞧著他的樣子,突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見司城烈如此堅定的眼神,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只能化為一聲嘆息。

    不顧周遭人的反對,林子遙第二日就早早進宮,這會兒雖然還沒到他值班的時辰,但是卻先到了質子府。

    只是站在門口的時候,這才想起,這么早,質子府的門都還是緊閉著的,林子遙躊躇了一下,最后還是轉身離開。

    “要去哪兒。”

    這才剛轉身,就看到額頭冒著汗的凌宸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林子遙都能感覺到自己臉跟脖子都一下子紅透了,支支吾吾了會兒才說道:“我是來謝謝你上次……”

    “這可沒什么好謝的?!绷桢诽熳呓肿舆b,俯身湊在他耳邊,突然吹了口熱氣,瞧見林子遙縮了下脖子,就連耳根也紅彤彤的,在晨光下還能清晰地看見青色的血管。

    “來點實際的,說不定我能接受你的感謝?!绷桢诽旎厣恚局鄙碜忧浦倌?,嘴上這么說著,手也大膽地撫上他的臉頰。

    “別得寸進尺!”林子遙有些氣了,這人真是……

    見到少年有些惱火的樣子,凌宸天笑得越發(fā)囂張,趁林子遙一個不注意,立即在他嘴角親了下,然后閃身進了大門。

    林子遙站在原地,單手捂在嘴角上,瞪大著雙眼,很是平日里的淡然頓時蕩然無存,不禁破口大罵道:“凌宸天,你這個瘋子!”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爽朗的笑聲,這人怎么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么不同,林子遙氣得轉身往回走,全然沒有注意到后面一雙毒辣的眼神正盯著他。

    凌宸天回到屋內,一路跟著他的程芳出言道:“主子,您不會對這林子遙……”

    “不過是消遣的玩意兒,怎么,你還要過問我的事情?”凌宸天不似剛才的摸樣,眼神凌厲地看著程芳。

    “屬下不敢。”程芳雖然低著頭,但是知道前面迫人的視線。

    凌宸天見他低著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冷哼了聲:“我的人,還不需要你插手,若是有下次……”

    程芳握緊了側身的雙拳,低著頭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地面,又是回了句:“屬下不敢?!薄?br/>
    凌宸天揮揮手道:“行了,出去把,別再擅自做主,記住,沒有下一次了?!?br/>
    “是?!背谭甲叱鲩T,臉上頓時扭曲得近乎猙獰,心里默念著林子遙這個名字,無視周遭的幾個護衛(wèi),踏出走到墻邊,跟以往一樣,翻墻而出,然后走向自己往常要工作的地方——藏書閣。

    而凌宸天卻舉著杯子,眼里一片閃爍不明,這個林子遙……

    “皇子?”一片的護衛(wèi)見凌宸天不言語,于是問道。

    “給我查查這林子遙的母親。”不管是不是他多疑,但也不排除那種可能,如果是真的,這林子遙必定……

    藏書閣內

    林子遙剛坐下沒多久,卻看到自己師兄走了進來,只是隨便翻了幾本書便走到他面前,將手上的書放到他面前,然后說道:“離皇子遠點,這也是警告?!?br/>
    皇子?林子遙第一個反應就是凌宸天,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向對方,但是程芳一如既往冰冷的表情讓林子遙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么說,司城烈也這么說。

    似乎所有人都有這個意思,直到程芳走了,林子遙這才驚醒過來,望了望外面的天,這時候應該是上早朝的時辰了吧,若不是狩獵期間發(fā)生了意外,估計他們這時候應該都還在狩獵場打獵吧。

    中午的時候,容王過來倒是讓林子遙大感意外,他那會兒正巧在前院里吃著午膳,這個點,藏書閣是很少有人來的,所以容王過來,硬生生地打斷了林子遙的午膳。

    “容王?!绷肿舆b站起,剛要行禮,對方卻已經進屋,從身前走過都帶過一陣冷風,讓林子遙覺得有些發(fā)冷,又看了眼還未吃完的午膳,心想著過一會兒估計又要冷掉了,沒可惜剛沒想多久,里頭就傳來容王的聲音,林子遙只好趕緊進去。

    容王臉色深沉的摸樣讓林子遙一時間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他,容王看了眼桌子上寫著的字:“梵文?”

    “嗯?!绷肿舆b收起桌上寫著的東西,然后抄寫下書名,直到容王走后,林子遙這才呼了口氣,這容王還真是奇怪,若是想要看書,大可讓小廝過來借便可,何必要冷著一張臉親自過來。

    剛稍作休息,司城烈卻急匆匆地進來,拉著林子遙就往外走去。

    “司城大哥?”

    “帶你去一個地方?!彼境橇依肿舆b往外走,一直出了宮,然后直接將林子遙帶上馬。

    司城烈?guī)サ牡胤绞且黄窳?,林子里倒是有個小竹屋,旁邊的湖水已經結了一層薄冰:“這里是?”

    “我娘以前避暑住的地方,雖然平日里無人,但我還是經常命人過來打掃?!?br/>
    這跟帶自己過來有什么關聯(lián)么?林子遙倍加疑惑,司城烈將兩壺酒放在桌上:“我知道你胃不好,但這些是米酒,跟我喝幾杯如何?”

    “我……”林子遙見他用明亮著的眼睛看著自己,只好坐下,再兩日這人就要離開崬都城了,下次再見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林子遙突然覺得有些感傷,于是坐下,為兩人倒了一杯,自己先喝上了。

    司城烈笑了,于是也坐在他對面,喝了起來。

    米酒喝多了也是會醉人的,對于司城烈來說,毫無知覺,但是林子遙一壺下去,卻覺得頭有些犯暈了。

    見林子遙突然趴在桌子上,司城烈停下喝酒的手,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對方,然后喊了兩聲:“林弟?子遙?”

    林子遙抬眼,眼里卻一片濕潤,嘀咕了句什么,又趴了回去,司城烈抬起手,先是頓了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決心,將林子遙抱起,放到烤火盆邊的床榻上。

    站在床邊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司城烈伸手,將林子遙頭上的方巾接下,順著他一頭黑亮的長發(fā),然后附上親吻上他渴望已久的雙唇。

    他知道這樣趁人之危很卑鄙,但是自己就是克制不住心中壓抑的野獸,那種叫囂著,嘶吼著要他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上戰(zhàn)場對著十幾萬大軍都不會覺得緊張的司城烈卻顫抖著手,慢慢滑下,松開對方的腰帶后,將手探了進去。

    林子遙再不濟,也不可能因為一壺米酒而醉倒的,司城烈顯然是已經謀劃好的。

    像是膜拜,司城烈親吻著他的額頭、眼簾,然后撬開對方的牙關,慢慢探索進去,林子遙突然的悶哼聲讓司城烈睜開眼,見林子遙睜著眼睛,正一臉疑惑的表情,司城烈笑著,然后將這吻慢慢往下。

    感覺到自己喉間溫濕的感覺,林子遙一時半會兒竟反應不過來,但是那種又癢又濕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當想抬手,卻發(fā)覺自己的雙手根本沒什么力氣,勉強抬起的右手也在半空中垂下。

    明知道不對勁,但是腦袋卻渾渾噩噩的,讓他愣是思考不起來。

    直到胸口一片涼意,林子遙似乎才意識到對方到底在做什么,心驚地想要撐起身子,卻發(fā)覺自己被按得死死的,林子遙低喊了聲,但是對方似乎是視若無睹。

    司城烈抬頭起,眼里已經是一片血色,沒有往日溫和的眼神,那種仿佛要立刻吞噬、撕裂的眼神讓林子遙有些后怕:“司城大哥?”

    “我不會說對不起?!彼境橇矣行┩纯嗟卣f道,雙手捧著林子遙的雙頰,“我不想后悔,過幾日,我一走,再見面,肯定已經是好多年了,你必定會將我忘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不是的。”林子遙有些慌張地搖搖頭,不該是這樣的,怎么會……

    驚訝于司城烈的強硬態(tài)度,林子遙突然覺得有些害怕,這不是他所認識的司城烈,那個像是自己大哥一樣護著自己,教自己射箭、騎馬的人,似乎已經消失了。

    司城烈沒再過多的解釋,慢慢脫去林子遙的衣衫,甚至還會體貼地問一句:“冷么?”

    無力的人看著胸口的頭,林子遙覺得冷,很冷,不止是沒有衣衫遮蔽的肌膚,而是心冷,這個被自己敬為大哥的人,卻是如此待自己的,心里仿佛是外邊的湖泊,結上了一層冰,冰冷得想要哭。

    “別哭,你是第一次,我會溫柔的?!?br/>
    林子遙滑下淚,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是放棄了一般,但司城烈卻是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