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馬上成親
“你說啥,就這幾天就辦了?”梁母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了才說道:“我還沒去雷家提親呢,你咋那么心急!”
“我就要娶,娘,你不要管那么多,我打算這兩天就娶小紅回家!”梁鴻軒怒道。
梁母何時見過梁鴻軒這個樣子,聽了之后慌忙地點頭同意:“好好好,我這就去雷家問問他們家里人,反正你們兩個人連洞房都洞了,她不嫁給你那這一輩子就這么毀了!”
梁鴻軒沒說話,不管梁母怎么去說,他都要這兩天就要娶回雷小紅。
那沈清竹不是已經(jīng)被休了嗎?
剛被休就在外頭勾三搭四。
梁鴻軒自從得知沈清竹被休了的消息之后,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先是來坐自己的馬車,再讓自己產(chǎn)生感情嗎?
然后又去勾搭別的男子,將自己給狠狠地拋棄。
她難道是在報當(dāng)年自己拋棄了她的仇嗎?
梁鴻軒越想越氣,心中想到了如何氣到沈清竹的做法,那就是趕在她之前娶妻,然后夫妻恩愛,夫唱婦隨,讓沈清竹看到,自己的妻子如何貌美如花,溫柔謙恭,再讓她看看自己對妻子是如何如何的恩愛,那個沈清竹就當(dāng)一輩子的休婦當(dāng)?shù)剿腊桑?br/>
梁母這一去雷家將梁鴻軒的想法一說,王氏當(dāng)時就氣極了。
她認(rèn)為,這兩日里頭就娶妻,那不是意味著自己的閨女連個像樣的成親禮都沒有嗎?
閨女這一輩子就嫁這么一次啊!
王氏心里頭很是抵觸,梁母便問雷小紅的意見。
雷小紅羞答答的同意了。
王氏沒法,也只好同意。
梁母見雷家的人通情達(dá)理,心里頭也高興,當(dāng)即就表示自己一定會在彩禮上頭多加一點東西,表達(dá)對雷家人的謝意和對雷小紅的重視,反正雷家就雷小紅一個,自己送過去的彩禮,雷家人還不要全給了雷小紅。
梁母想的美好,所以,就在這彩禮上頭又多加了點分量,后來見裝了三抬,想想單數(shù)不吉利,梁母咬咬牙,又多裝了一抬,反正這東西要帶回來的。
梁鴻軒說了,要騎著馬,帶著雷小紅在村子里轉(zhuǎn)一圈。多帶點聘禮,梁家面子里子都好看,那些個當(dāng)年不愿意嫁給自己兒子的,讓他們瞧瞧自己有多瞎。
梁家是村子里頭為數(shù)不多的富庶人家,梁母好面子,梁鴻軒也好面子,自然是在趕著最短的時間里把親事安排的最好。
既然時間那么緊,那就找了這兩日的黃道吉日了。
后天就是萬事大吉。
兩家人當(dāng)下就拍板決定了。
兩天之后梁家和雷家大婚。
“沈清竹,你聽到了沒有,我終于要娶妻了!”梁鴻軒自從得知雷家人同意了這一條之后,心里頭已經(jīng)高興地差點要放鞭炮了。
沈清竹,你去浪吧,最好浪到孤獨終老。
第二日,沈茂良就在梅氏的催促下,去了周奶奶家里。
而此刻的周奶奶家中,屋子里很是冷清。
尤氏去河邊上洗衣裳去了,熊三水也下地干活去了。
沈清禾吃過了早飯之后,他也不能做什么事情,就只有躺在屋子里頭歇息。
而周奶奶也在屋子里頭閉眼假寐。
也許是因為眼睛瞎了的原因,周奶奶的耳朵聽力特別的好。
聽到外頭的動靜,周奶奶一下子就醒了,警惕地問道:“是誰?”
然后,就看到門口有人說道:“是我,我來帶清禾和清竹回去!”
除了沈茂良敢這樣說話,還有誰!
周奶奶看不清沈茂良的樣子,但是聽到了進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枯槁的手抓著床褥,冒出條條青筋:“這兩個孩子在外頭待了這么久了,我還以為你整日里沉浸在梅氏的溫柔鄉(xiāng)里,忘了還有兩個孩子了。怎么,現(xiàn)在終于想起來了?”
沈茂良被周奶奶數(shù)落一番,面色有些不好看,替梅氏辯解道:“這陣子我在鎮(zhèn)子上找清竹,昨天才回來。今天心蓮就讓我來接他們兩個回去!”
沈茂良眉眼垂著,看不清他的心里想著什么。
“是啊,心蓮讓你接,你就接;心蓮不讓你接,你就不接!”周奶奶聽了這話,越發(fā)的氣憤了:“這兩個孩子無親無故的,你要他們到哪里去遮風(fēng)避雨?這到處都是山,你就不怕你這兩個孩子被狼吃了,餓死凍死在山頭嗎?”
“周嬸子,你別胡攪蠻纏。你是不知道,清竹那丫頭膽子太大了點,竟然敢指著心蓮的鼻子罵她,心蓮是個多善良的人,被清竹這樣罵,她能不生氣嗎?”沈茂良也生氣了,憤憤地說道。
而沈茂良甕聲甕氣地說完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周奶奶。
“是嗎?梅氏生氣,你就不管你兩個孩子?她是你媳婦沒錯,可是你也不要忘記了,清竹和清禾還是你孩子!清竹說她沒心沒肺,說錯了嗎?我可沒覺得說錯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還說什么有人明媒正娶,她是為了還掉自己的賭債,為了十五兩銀子就把清竹賣了。清禾知道了跟她吵,你們還故意弄斷他的腿!你那沈家,還有這兩孩子的立足之地嗎?你是欺負(fù)這兩個孩子沒娘疼??!”
周奶奶聲嘶力竭,字字泣血地數(shù)落著沈茂良。
沈茂良冷哼:“家里頭那么多人,心蓮給他請了一回大夫已經(jīng)不錯了,那大夫沒本事怎么能怪心蓮。”
周奶奶聽到這里,就覺得氣的心頭一口老血直往上涌。
她這一輩子,最愛的是孩子,可是,她命里,終究是無子。
有些人,生了一個又一個,卻是像垃圾一樣丟來丟去,不聞不問。
“那是你的孩子??!”周奶奶語氣里頭充滿了絕望。
“我的孩子?”沈茂良一聽,冷笑道:“周嬸子,你說誰是我的孩子?”
“你,你什么意思?”周奶奶被沈茂良那冰冷的話嚇的頓了頓。
“我什么意思?”沈茂良的話音更冷了:“當(dāng)年我去求娶,你原本都不答應(yīng)周氏嫁給我的,你后來怎么會那么好心!還匆匆地就將周氏嫁給我了!我與周氏成親半個月,她就有了身孕!枉費我,當(dāng)時還為那個孩子高興的的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