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三妹她打我
“哎呀,王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六王爺氣得握緊了拳頭,憋了半天怒吼道,“你們主仆太無恥了!”
我心里忍不住笑翻了天,更無恥的還在后頭呢。
“王爺既然不說,那我也沒辦法了,若是王爺定要將我殺了,我也只能自認倒霉?!?br/>
“那你便受死吧!”說著他急不可耐地又想撲上來掐死我。
我淡淡掃了他一眼:“臨死前我好心提醒王爺一點,我是護國大將軍的嫡女,若是觸犯律法也得由三堂會審來判罪,現(xiàn)在王爺無名無罪地將我殺了,到時刑部少卿為了保住王爺?shù)拿曋荒芰覆槊髡嫦嘣俟诒娏恕?br/>
六王爺氣得一腳踢翻了面前的雞翅木桌椅,一通發(fā)泄后指著我的鼻子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我則不慌不忙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算盤,笑瞇瞇地說道:“既然我無罪,那六王爺帶著親兵擅闖將軍府打砸了這么多東西,總得賠償吧?我便辛苦點幫王爺算算。嘖嘖嘖,這雞翅木便宜,三百兩黃金夠夠的,喲,這紫檀木的托盤也不錯,給王爺算便宜點,五十兩黃金,還有這……”
整個前廳陷入了迷之安靜,只留下我啪啦啪啦撥動算珠的聲音,六王爺盯著我的臉,聽著我愉悅的算賬聲呼吸越來越重,我知道他在極力忍著把我五馬分尸的沖動。
一陣忙乎后我將算盤遞到六王爺跟前,端著一個明媚至極的笑臉,眨巴著眼睛一臉無害地看著他:“親愛的六王爺,總共一千一百兩黃金,不知您打算什么時候送到將軍府?”
六王爺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他劇烈地咳嗽著,恨不得咳出一口老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了我一眼又轉(zhuǎn)頭求救般地看著三王爺。
歐陽婉晴站在三王爺身邊自然是接收到了這種信號,她明白只要她今天幫六王爺反將我一軍,日后六王爺自然會賣她一個面子,所以她巴巴地幫腔道:“三妹,你怎么能這么跟王爺說話,六王爺他……”
“我知道六王爺抹不開臉……”我極其自然地將話頭搶了過來,不給她廢話的機會,“可是皇上說過皇子有失與庶民同罪,所以沒辦法了……總不能讓咱們將軍府白白受這么大的委屈吧?”
“分明是你惹怒王爺在先,”歐陽婉晴聲音拔高了八度,“你做錯事還死不承認!將軍府怎么會有你這么不懂禮數(shù)的東西!哦……我倒是忘了,你娘壓根兒沒教你守禮!”
聽到這話,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我平生最煩吵架帶上爹媽的,所以我當下不客氣地反駁道:“我是東西那二姐是什么?你和我同父異母,這么說你也是個東西?還是說你在辱罵生我出來的爹不是個東西?”
我言辭犀利,語速極快:“二姐我當真不明白,咱們姐妹情深你卻如此羞辱我,究竟是為什么?”
我看了一眼三王爺,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心想攀高枝,好抬高身份壓住我,可你現(xiàn)在還沒攀上高枝,胳膊肘就拐到護城河了,若是以后嫁出去豈不是要反過頭來對付生你養(yǎng)你的將軍府?如果你這樣的女兒才叫有禮數(shù),那我寧可一輩子都不要禮數(shù)!”
歐陽婉晴的一張臉青一陣白一陣,可怕至極,她快速抬起手朝我的臉扇來:“我打你個滿嘴胡說的東西!”
“啪――”
我早已預(yù)料到她的動作,先她一步牢牢捏緊她的手臂,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東西罵誰?”
我會醫(yī)術(shù)自然知道怎么打臉又痛聲音又輕,我這一巴掌在外人看來輕飄飄的,沒什么力道,但我和歐陽婉晴都知道我那一下有多重。
“你,你,你敢打我!”歐陽婉晴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死死捏著她的手腕,她手腕上的銀針雖然已經(jīng)取出來了,但她的武功卻被我暫時封住了,所以我對她有恃無恐。
“啪――”
我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右臉上,她痛得眉毛倒豎,抬腿想要來踢我,卻被我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怎么了?爹心疼你不好意思教訓(xùn)你,那我這個妹妹只好代勞了,省得你在外頭丟我們將軍府的臉!”
“你……爹!”歐陽婉晴頓時哭得梨花帶雨,一雙美眸苦兮兮地看著歐陽安,那一聲爹喊得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聽得我都忍不住心軟。
然而歐陽安卻是連眉毛都沒抬一下,我知道歐陽婉晴剛才的話惹怒了他,歐陽婉晴一心偏幫著六王爺卻忘了六王爺是來將軍府找茬的,身為將軍府的女兒理應(yīng)將損失降到最低,怎能胡亂挑起事端滿足自己的私欲?
見識到歐陽安的毫不動容,我的心里百轉(zhuǎn)千回,歐陽安是個極重面子的人,六王爺今天如果先禮后兵,客氣地和他坐下來商量處罰,或許他會為了息事寧人將我交出去。可六王爺偏偏選擇了最火爆的方式――闖府,這對歐陽安來說就是赤羅羅的打臉。
要知道歐陽安可是跟隨先帝打江山的人,他的骨子里是一個熱血的戰(zhàn)士,他不結(jié)黨營私不代表對權(quán)力沒有欲望,他今天出手打敗六王爺就已經(jīng)說明他沒有將皇室放在眼里,換句話說在他的眼里只有永遠的將軍府,沒有永遠的皇帝。
所以他將自己正值妙齡的大女兒嫁給了已近四十的皇帝,只為了安撫皇帝,彰顯自己沒有叛亂之心。而剩下的女兒,只要能為將軍府帶來效益,他自然會重視,但如果還沒嫁出去就幫著外人,那他絕不姑息,所以他縱容了我剛才的行為。
可惜歐陽婉晴習慣裝柔弱來博取同情,從未細究歐陽安對她微妙的態(tài)度,以為歐陽安是真的疼愛她,殊不知歐陽安只是把她當成一顆棋子。
這時,三王爺上前朝歐陽婉晴伸出了手,歐陽婉晴一愣,我也愣住了。
三王爺應(yīng)該知道這是將軍府的內(nèi)事,這種時候什么都不做,假裝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可為什么他還要幫歐陽婉晴,難道是為了讓歐陽婉晴對他更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