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很快便被里面的存在撕碎,成為白骨路上的又一道裝飾。
有了這幾人的教訓(xùn),其他還想要進(jìn)去的人迅速收回腳,急切地向后退去。
四百余人擠在同一個狹小的山洞中,不時傳出幾聲壓抑的低泣。
他們原本沒有如此不堪,但在下墜過程中看到的那些恐怖血腥的畫面和同伴在身邊自爆的驚悚,已經(jīng)讓他們嚇破了膽,此刻幾乎已經(jīng)連反抗的勇氣都被抹去。
“怎么辦?大水就要過來了!我們馬上就要死在這里了!”
“云公子救救我們!”
面臨死亡的恐慌讓所有人心里惶惶,而他們沒出息的樣子更是讓云無悠心里無端煩躁。
還說是圣輝的精英,遇到危險(xiǎn)便慫了,真是丟圣輝的臉。
瞧瞧他的歡歡,臨危不懼,淡然從容,即使面對危險(xiǎn)也面不改色。
對了,他的歡歡和阿昶干什么去了?
……
葉昶檸看著姬夜歡淡然的側(cè)臉,聽著不遠(yuǎn)處的慘叫聲,微微搖頭。
即便是姬夜歡告訴他們,那條路不能走,大概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吧?
他向后退了幾步,走到通道旁,對另一邊道:“無悠,把他們帶過來,這里有路可走?!?br/>
“什么?那邊真的有路?”
“剛才不是被水淹了嗎?”
葉昶檸的話成功拯救了六神無主的學(xué)員們,一些人試探性地走過去,見水流已散,姬夜歡三人安然無恙地站在洞穴中,立馬雀躍起來。
“真的有路!”
其他人紛紛涌過來,并遠(yuǎn)離連接兩個的通道,仿佛里面有什么洪水猛獸。
其中一人看到姬夜歡,猛地沖上去,咬牙切齒道:“這邊有路怎么不早說?害我們損失了那么多人!”
他眼睜睜看著他的朋友在白骨路上被撕成兩半,血流如注,他聽到朋友的慘叫聲和猙獰痛苦的表情,卻無計(jì)可施。
而這個北祁的賤民發(fā)現(xiàn)了安全的路竟然不說,讓他的朋友白白喪失了性命!
十七迅速上前一步,擋在姬夜歡身后,接下對方毫不留情的一掌。
隨后,他抓住對方手臂,把人狠狠摔在地上!
那人慘叫一聲,爬起來就要繼續(xù),被十七一腳踩在小腹,痛得他渾身痙攣。
其他人見狀,氣勢洶洶地向姬夜歡二人圍過來。
“竟然敢打咱們圣輝學(xué)院的師兄!今日便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面對數(shù)百人,十七依舊神色冷峻,姬夜歡并未理會,抬眸看著眼前那扇丈高的石門。
見他們想要動手,云無悠眉頭皺得死緊:“住手!你們想干什么!”
徐馳道:“云公子,這個賤民打我們學(xué)院的師兄,我們自然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br/>
云無悠冷笑道:“若是在遇到困難時,你們這么團(tuán)結(jié),想來盛院長會很高興?!?br/>
想到之前的驚慌失措,其他人面露羞愧之色。
躺在地上呻吟的張文咬著牙道:“云公子,你也是學(xué)院的前輩,難道不應(yīng)該為剛才死去的師弟師妹們報(bào)仇嗎?!”
云無悠簡直氣笑:“我提醒過他們,讓他們不要走那條路,他們死活不聽。難道他們因?yàn)樽约旱拿ё苍斐傻乃劳觯€要夜歡來負(fù)責(zé)?”
張文梗著脖子道:“若是姬夜歡早說有路,他們又怎么會死?”
如此恬不知恥的話,別說是云無悠,就連向來溫和的葉昶檸都微微皺起眉。
“哈,你這話說得,真是令人佩服至極?!痹茻o悠簡直恨不得拔劍把張文戳死,看他還如何說出這些不要臉的話。
“那……”
一道沉悶的聲響傳來,打斷了他們的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