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里三層外三層把我包圍起來的幾十名對手,我的心變得沉靜下來。緊了緊手中的長刀,“刃舞回天!”身體以單腳為軸心高速旋轉著,長刀所及之處,不斷收割著生命。許多人連慘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悄無聲息地去了另一個世界。
“刃舞回天”是我把回天和這些年來我不斷改進的日本劍道結合而創(chuàng)的招數(shù)?;靥熘性镜狞c穴被我改良成七十二路刀法,頭、頸、臂、胸腹、腿等,統(tǒng)統(tǒng)都在攻擊范圍內(nèi)。原本,日向家的白眼配合其精準的認穴手法,使得回天和八卦掌法一樣,除了破除暗器外,能夠攻擊敵人各處大穴,封鎖住查克拉,并使其內(nèi)臟受損。輕可使對手喪失活動能力,重則可使其內(nèi)傷致死,不過這個過程比較緩慢,不太適合我。因此,以往練習過程中,為達到一擊必殺,我把刀術結合進回天掌法之中,創(chuàng)出“刃舞回天”這一殺招。
隨著我旋轉的停止,漫天的血才像雪花一般飄灑、濺落,白衣霎時間染成鮮紅。收回身形,慢慢轉過身,走向嚇得一動不動的兩人。
“我昔日的隊友啊,我可是很念舊的,讓你們活到了最后,是否應該感謝我呢?”剛才的戰(zhàn)斗中,我并沒有攻擊他們倆的要害部位,所以他們現(xiàn)在才能一邊渾身滴滴答答地淌血,一邊顫抖著后退。
“你不是人!一瞬間殺了這么多人,你真的只是下忍嗎?”
“你,你是修羅!不要過來!不要殺我!”
兩人聲嘶力竭地低吼著,充血圓瞪的雙眼中,倒映出對面踏血而來的小小身影,那不同于往日淡然淺笑的臉上,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的白瞳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血不斷順著面無表情的白皙臉龐滴落在原本潔白如今鮮紅的外衣上,手中的刀鋒卻滴血不染,仿佛在叫囂著想要更多的鮮血一般,依舊泛著冷冷的刀光。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死吧。”毫無溫度的話語從粉嫩的櫻唇中傳出,宣告著死神的降臨。
“等等!你,你要是殺了我們,你撿的那個男孩也別想活!”在我的眼里已經(jīng)視作死物的“昔日隊友”,說出了令我出乎意料的話。
邁步的身形微微一頓,“是嗎?我原以為你們會用真正的大名來交換你們的性命呢!你們確定他值得我為了他而放過你們這兩個威脅嗎?要知道,我不過剛剛才收留他而已。而且,空口無憑啊,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說著,冷酷的表情換作玩味的微笑,不過在對面兩人看來,那卻比剛剛的死亡宣告更加恐怖。
“你跟我們來看看,就知道了!”“是??!他的血繼很有趣啊,相信會對你很有用吧?你放了我們,不再插手雪之國的事,我們就放了他!”盡管仍舊懼怕著,但是兩人卻看出了我的動搖,大著膽子提出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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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國的地牢,昏暗、潮濕,長長的地道中,不時飄散出腐朽發(fā)霉的臭味和恐怖的□,使得這趟地牢之行更具詭異氣氛。
終于,我們一行四人在一間較大的牢房門前停了下來。我站在最后,冷冷注視著他們顫抖著雙手打開牢房大門。門開的一瞬間,雙臂被橫綁在十字形刑具上的白,就闖進了我的視線??赡芤驗闀r間緊急,他們還沒來得及對他動刑,白現(xiàn)在只不過是有些昏迷,身上的不少擦傷顯示出抓捕時對手的粗暴。聽見開門的聲音,白被驚醒后抬起頭,當見到我時,臉上的欣喜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自責和羞愧,微微別過了頭不敢與我的視線相遇。
看到這樣的白,我不由得走上前,抬起他的臉讓他直視我的眼睛?!鞍?,我來接你了,已經(jīng)沒事了。”在連我都未曾察覺到之時,原本冰冷的表情就已漸漸變得柔和,輕聲說著安慰的話語。
不過還沒等白回答我,只覺身體一震。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白手中緊握著的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深深□了我的腹部,溫熱的鮮血順著露出的刀柄不斷涌出,“白.....”
白不帶一絲猶豫地抽出匕首,冷笑著注視著眼前的單薄身體慢慢倒在血泊之中......美麗的臉瞬間化作了第三小隊其中一人的嘴臉,“哈哈哈哈!天才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們干掉!”
“唉,可惜了,如果能活捉他,將來一定也是個美人坯子......”
“大名,日向寧次太強了,能成功殺掉他已經(jīng)很不易了,活捉他更是難上加難!與其將來養(yǎng)虎為患,不如這樣干凈利落。而且讓他以為自己被他所重視的人背叛,絕望地死去,應該會很痛苦吧?哈哈哈哈哈.....”
“說的也是,幸虧,這里還有一個小美人~哈哈!”假大名說著,按動墻上隱蔽的機關,一堵墻隨之緩緩翻轉,旋轉而出的另外一面赫然綁縛著真正的白!
白被突然而至的光線迷蒙了雙眼,當他的眼睛逐漸適應這間牢房時,倒在血泊中的小小身影令他瞬間清醒。想要尖叫、想要呼喊,想要喚醒地上沉睡的孩子,可是無論如何,顫動著的喉嚨好像被絕望堵住了一樣,始終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渾身劇烈的顫抖和一瞬不瞬、緊緊盯著那個身影的眼睛中流露出的絕望,透露出此刻的心情。
“嘿嘿~小美人,白眼的小小美人已經(jīng)死了,被你給殺了!哈哈,他到死都以為是你親手殺了他??上О你沒看見他不敢相信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囂張的奸笑聲回蕩在牢房中,而綁在墻上的少年眼中漸漸熄滅的光芒和空洞得仿佛沒有靈魂的表情,使這里的景象更加詭異、殘忍。
另一處機關也被按動,緩緩露出另一個沾滿血跡的身影,蒼老的臉上深深的疲憊卻掩飾不住倔強的眼神,無畏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直視假冒的大名那得逞的狡詐笑臉。
“老頭,現(xiàn)在來救你的人已經(jīng)死光了,我勸你還是趕快交出你藏的那件東西,就不用再受這皮肉之苦了!否則,我就殺了那些以前你重視的大臣們,呵呵,就先從這個被你牽連的少年開始吧!”說著,兩只手快速握住白光潔的脖頸并用力掐著,而白卻仿佛早已沒有了靈魂的軀殼一般,無動于衷,只是隨著兩只手的力度加大,呼吸越來越輕,漸漸虛弱下去。
“住手!.....好,我交,我交!否則你們還要殺更多無辜的人....”眼看白快要喪命,大名在忍受了幾天的酷刑之后,最后一道防線終于潰敗,他不能讓這個無關的孩子為了他而死。
“這樣不好吧?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交出去你們死的更快啊~你還認為他會放過你們嗎?而且,他們還動了我的東西.....”清澈靈動的嗓音響徹昏暗的牢房,明明是天籟之音,此刻在兩名曾經(jīng)的木葉忍者和偽冒大名聽來,卻仿佛地獄的催命符,嚇的他們肝膽俱裂。
隨著聲音,一道血紅的影子出現(xiàn)在白的身前,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晰,赫然便是剛剛中劍倒在血泊中的日向寧次!同時,只聽“嘭!”一聲,地上的身影變作一個大口袋,一把匕首刺在上面,使里面塞滿的甜甜圈露了出來。
“你.....你沒死?!”
“不可能!替身術?怎么可能.....我明明......”
“唉~這種程度的幻術怎么可能殺得了我呢?呵呵~除了寫輪眼,任何幻術在我面前都是玩笑!”一想起鼬用寫輪眼的幻術贏了我那么多三色丸子,我的小心肝就一抽一抽的——疼啊~
“好了,玩笑就到這里。動了我的東西,可是很嚴重的罪,”收起輕松的笑臉,瞬間冷酷的雙眼把三人鎖定在攻擊范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手的長刀,伴隨著彌漫在密室中的冰冷殺氣微微震動著、共鳴著,為即將到來的殺戮而歡愉。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去死了。”瞬間,殺意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