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納蘭睿在書房中和幾個大臣議事,納蘭睿嚴(yán)肅地聽著各個大臣的建議。
“陛下,微臣認(rèn)為應(yīng)該把安撫他們,畢竟他們只是一些蠻夷之民,并不能成什么大氣候?!庇反蠓驈埦尤徽f道。
“陛下,這些匈奴韃子就應(yīng)該徹底消滅,讓他們知道我東月國的威力,怎么能夠遷就他們呢?這以后還不成為了別國的笑柄?!庇小懊④姟敝Q的程翼沖旁邊的張居然哼了一聲,一副自信滿滿地接著說道。
“微臣請命,讓臣去把他們打的苦爹喊娘,永遠(yuǎn)不敢再進(jìn)犯我國。”
“微臣認(rèn)為這樣不可……”
各個大臣紛紛發(fā)表各自的想法,不過總的就是分為戰(zhàn)和和兩派。
納蘭睿聽著他們激烈的爭論并不做聲,他在等公西明月的到來。
下午傳來消息,因為十幾年前那一戰(zhàn),一直沉寂的匈奴突然率先挑起戰(zhàn)爭,新上任的大汗耶律齊領(lǐng)兵親征,已經(jīng)攻占了邊關(guān)好幾座城池。
對于這個耶律齊,納蘭睿了解不多。他原來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因為他的母親是一個被虜來的漢人女子,所以在匈奴一直被欺負(fù),好幾次差點(diǎn)沒命。不過,讓所有人意外的人,就是這樣一個不顯山不顯水又外表懦弱的人,最后卻奪得了汗位,而他的兄弟在他奪得汗位后沒有一個活著的。如此隱忍卻又殘忍的人,想必注定不會平庸,如今,剛剛穩(wěn)定了汗位就攻打東月,就證明了一切。
“陛下,公西丞相來了。”進(jìn)來的小太監(jiān)小明子急匆匆地跑到納蘭睿耳邊低語,納蘭睿聽到這個消息,眸中閃過光亮。心里雖然愉悅只是聲音依舊維持帝王的威儀?!靶?!”
底下的大臣聽到納蘭睿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激烈爭論,望向殿門口。他們已然了解了皇帝陛下宣的是誰,他們倒要看看這個公西明月還有什么能耐。
公西明月剛剛一邁入議事殿,便感到氣氛出奇的詭異,額,怎么回事,難道他又做了什么讓人“側(cè)目”的事情,否則怎么都這樣滲滲地瞧著他?
公西明月左思右想,右思左想,也理不出什么頭緒。話說,唯一讓人詬病的便是娶“妻”一事,只是這件事是皇上親賜的,他們未必敢這樣鄙視吧!一邊想著,公西明月的禮節(jié)也不落下。
“臣,公西明月,拜見吾皇,愿吾皇千秋百代?!?br/>
“明月,不必多禮,你來的正好,朕有一件事想聽聽你的意見!周老太傅,你給明月說說具體情況。”
“是,陛下。”周沐行聽到納蘭睿的吩咐,娓娓道來事情的經(jīng)過,皇上之所以讓他來陳述,是因為他只會實話實說,不摻雜個人感情,他更加應(yīng)該做的更好了。
公西明月聽完了周沐行的話,微微一動,戰(zhàn)爭這就開始了嗎?一個沉寂數(shù)年的匈奴,一個隱任十幾年的新可汗,是否會改變這外表平靜的局勢?
聽周沐行說完后,納蘭睿望向公西明月,“明月,你怎么看?”
其他大臣也紛紛盯向公西明月,看看他到底是要和還是要戰(zhàn)。
公西明月沉吟片刻,開口道,“陛下,臣的主張是-舉國物力傾國而戰(zhàn)?!?br/>
嘩,聽到公西明月這個主張,底下一片沸騰聲,上將軍孫浩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匈奴就如此大動干戈,公西明月,你這不是存心讓東月滅國嗎?一旦其他國家趁虛而入,東月只會一敗涂地。公西明月,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孫浩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氣,眼中也閃過疑慮。他自從鐘離將軍去世后,一直鎮(zhèn)守著邊疆,打了這么多年仗,從來沒有說舉全國之力去戰(zhàn)斗,要知道,這可是關(guān)乎社稷的大事。歷來,從沒有哪個國家如此的。這個公西明月到底有什么目的。
周太傅周沐行雖然不懂軍事,只是他還是知道公西明月這句話代表著什么,不由責(zé)備地望向公西明月,真是胡鬧,這不是在毀東月嗎?他原來對公西明月的看法不由推翻了。這個公西明月到底還只是這個孩子,雖然有些聰明才華,但看來也不能堪當(dāng)大任。
左相等著公西明月說出來的看法,嘴角露出一抹幸災(zāi)樂禍。莽將軍到?jīng)]有想那么多,聽到公西明月說要戰(zhàn),不由激動地望向公西明月,有種可算找到“知音”了的感覺。他的心中得意著,就是嘛,不能任匈奴這么的欺負(fù),就得狠狠地打吉匈奴,讓他們世世代代翻不了身。
納蘭睿聽到公西明月的話,眸中閃過涌動,舉國物力而傾國而戰(zhàn),這后果想必公西明月肯定知道。納蘭睿不由眼露詢問地望向公西明月,這個公西明月到底有什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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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昨天木木生病了,所以沒有寫。抱歉啊,木木失約了。今天木木會補(bǔ)上的,下面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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