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朱叔叔!”
朱波疑惑的回頭。
牛奮快走幾步追上朱波,自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張紙,遞給朱波道:“這是他們給我的賠償款,在我這也沒什么用,還是給你吧,拿著給玥兒和嬸子治病?!?br/>
“不不不!我怎么能要你的錢。拿回去拿回去?!敝觳ㄟB忙推遲。
“朱叔叔,你就拿著吧,玥兒跟嬸子比我更需要這筆錢,玥兒還那么年輕,你難道真的愿意看到她就這么躺在床上或者坐著輪椅過一輩子?”
“可是你怎么辦?你連個住處都沒有。”朱波雖然心疼女兒,卻還是不能接受,“你的好意叔心領(lǐng)了,咱倆非親非故的,怎么能要你的錢呢!聽話,拿回去。”
牛奮托住朱波塞回來支票的手,半開玩笑的說:“我反正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根本就用不到這筆錢。朱叔叔,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其實是喜歡上玥兒了,我就是希望她好起來。等她把病治好了,朱叔叔你要是想報答我的話,到時候就把你女兒嫁給我好了?!?br/>
朱波沒來由的心中一緊,窩了個擦勒!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女兒還沒成年呢!你個小畜牲就在打她的主意了,你把我這老丈人往哪兒擱!
咦!我怎么就自稱老丈人了?
其實朱波對牛奮還是挺欣賞的,既懂禮貌,又長的帥,就是有點懶,不!是特別懶。明明早就好利索了,還總愛使喚田甜那小護士幫忙做這個做那個的,連內(nèi)褲都是她幫著洗的有沒有。你說田甜也真是的,怎么就任勞任怨沒有半點怨言呢?還一副心甘情愿的架勢是要鬧哪樣?
牛奮見朱波的臉色陰晴不定,以為是自己玩笑開過了,訕笑著說:“朱叔叔你別誤會啊,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這樣,這錢就當我借給你的行不行,等你什么時候有了再還給我就是了?!?br/>
“好,就算是我管你借的,到時候要是沒錢還你,我就把玥兒嫁給你抵債,不會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边@次朱波居然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牛奮心說叔你到底會不會說人話,你用人財兩空這個詞不好嗎?什么叫不讓我偷雞不成蝕把米。我還成別有用心的壞人了是吧?竟然這樣子說我,哼!我生氣了!到時候你要不把女兒嫁我,我還不答應(yīng)了。
牛奮心有怨念,見朱波肯收下這筆錢,也就不做停留,但臨走時還是交代了一句:“朱叔叔,這筆錢用來給玥兒治病想來應(yīng)該是夠了的。這錢呢,就當作是我?guī)颓纺沐X的那家人還給你的,你以后就不用找那什么要債公司的人去跟人家要債了?!?br/>
牛奮認為自己說得夠清楚明白的了,于是沖朱波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走遠了。
朱波走在回醫(yī)院的路上還一直在想:我沒有想要找要債公司的人去要債呀,阿奮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說反話提醒我,可以找要債公司的人去幫我要回那筆賠償款?他是怕我到時候沒錢還他吧,這小子也真是的,我像是那種舍不得女兒的人嗎?
不過我怎么就沒想到去找要債公司的人呢?還是年輕人腦子好使!等哪天有空了可以去打聽打聽。
牛奮如果知道自己交代的那番話,起到的效果適得其反,不知會作何感想?估計得吐血三萬升不可。
朱波回到醫(yī)院,就見寶貝女兒在抹眼淚,田甜在一旁安慰著什么。
“玥兒,怎么了,怎么哭了。”朱波忙上前問。
朱玥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說自己醒過來見不到小奮哥哥,以后都不一定再有機會見到他了,這才傷心的哭了。
朱波貌似明白了什么,心里忒不是滋味,這才相處幾天啊,那小子就把自己女兒的心給偷走了,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簡直無法無天了。哼!豈有此理!
“剛才我去送你的小奮哥哥了,你猜怎么著,說出來怕你生氣,簡直太過分了!”朱波裝作很氣憤的樣子說。
朱玥兒頓時忘記了傷心難過,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問:“爸,小奮哥哥怎么了?他怎么就過分了?”
“你不知道,那小子說的什么混賬話,他說把他的那筆錢用來給你治病,治好了再讓你嫁給他。你瞧瞧,他說的這是人話嗎?”朱波邊說邊觀察著女兒的表情。
“真是的!小奮哥哥他怎么能說這樣的話?!敝飓h兒竊喜,卻假裝生氣的說,“爸你一定不會同意的。”
“我同意了呀!干嘛不同意。”朱波立馬接話說。
“爸你...”
“怎么玥兒,你不愿意?那好,爸這就去找阿奮,就說我反悔了。”朱波作勢欲走。
“爸你怎么能出爾反爾呢!”朱玥兒急了,趕緊拽住父親的袖子說。
“嘿嘿,你呀你,你那點小心思,爸怎么會看不出來?!敝觳ㄒ桓崩现\深算的神態(tài)。
朱玥兒滿心慌亂的抬頭看了父親一眼,又羞怯的低頭把臉埋進了胸膛。
朱波很快恢復(fù)到父親的角色當中,說:“女兒你放心,等把你治好了,你就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到時候是阿奮也好還是另有其人,爸都不會干涉你的選擇。阿奮借錢給你治病,爸記著他的恩情,爸自己會想辦法,炸鍋賣鐵也會把錢還給他。我女兒長這么俊,誰說就一定要嫁他啦!”
多么開明的父親啊,都說父愛如山,果真就如泰山般偉大無比。
田甜一直就在旁邊,聽到這,心里五味雜陳,心道怎么會!阿奮怎么會喜歡小玥?還想要娶她?不不不,阿奮把錢給小玥治病,一定只是出于好心。他之所以那樣說一定是怕朱叔拒絕他的好意。對,一定是這樣。
。。。
牛奮又累又餓,實在是搞不懂自己這樣瞎機霸胡亂溜達有個什么意義。整整一個下午,從烈日高照再到日落西山,把自己搞得口干舌燥饑腸轆轆的,還是沒能想明白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不應(yīng)該啊!按理來說,我作為主角,走在街上應(yīng)該動不動就會有事件發(fā)生才對。
比如老奶奶跌倒了沒人去扶我去扶了,然后老奶奶再有個孫女出來對我千恩萬謝。
又比如白富美被人堵墻角欲行不軌我大吼一聲“放開那個女孩!”來個英雄救美,雖然被歹徒按地上一頓胖揍的可能性居多。
再比如大牌明星喬裝打扮逛商場被誣賴成小偷,我明察秋毫揪出罪魁禍首彰顯我的英明神武。
還比如...
但凡以上的比如有一個照進現(xiàn)實,我也能攜恩求報混上個落腳之處,最不濟混口吃食也是好的。36弟你到底搞什么,怎么還沒輪到我的戲份?再不開工我就要喝西北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