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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成人av論壇 第三十三章買了個桌新刊上

    ?第三十三章、買了個桌

    新刊上市一個多星期,銷量在同類型雜志里名列前茅,集團上層都毫不吝嗇的發(fā)來賀電,重點表揚了方士清以及他帶領的團隊,主題選得好,出彩又有格調,這才能打了個開門紅的大勝仗。

    心眼兒比針尖麥芒還小的總編更加氣不順,可他不是搞時裝出身的,真涉及到專業(yè)問題他又拎不清,只能虎視眈眈的盯著時裝版編輯部所有人員的出勤和其他芝麻綠豆的瑣碎事兒。

    下午他去上廁所,看見前臺擺著一個巨大的泡沫箱子,奇怪的問是什么,前臺是個新來沒幾天的小姑娘,窘迫說:“是方主編買的書桌,他可能填錯地址,物流給送到咱們這兒了,送貨那倆人說什么也不聽,催著我簽收完就走了,我正想給方主編打電話問問怎么辦……”

    就是方士清粗心大意,小姑娘又處理不當,當時她如果叫方士清來,額外付送貨費用,直接就給他送回家,這事兒也就完了。

    可是總編不這么想啊,這可不得了,他跟打了雞血一樣把方士清叫出來,就在前臺把他說教了一通,什么你的東西擺在這里,如果有外客來訪,就會影響我們雜志社的形象,你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連個地址都能搞混,這樣我如何能把雜志交給你來做……

    總之是拐彎抹角,最后一定要歸結到方士清太年輕,做事不穩(wěn)妥,讓他不放心。

    總編今年四十過半,看得出年輕時也是風流倜讜的雜志人,可惜年近知天命,空有抱負心有余而力不足,上面把他派下來做時尚雜志可能也有點故意,事業(yè)不怎么順利完全就是在等退休,家中又有著名悍妻。

    于是他漸漸就成了一個怪脾氣又啰嗦的伯伯。

    方士清被他挑刺找茬說過好多次,心里也知道他就是想法設法刷存在感,每次也就聽聽,從不反駁,甚至很少搭腔。

    他早想買張書桌了,家里有一張房東提供的桌子,又矮又小,放個筆記本就基本都滿了,腿太長的人坐下腿都舒展不開。好在方士清是個一回家就懶散沒骨頭的貨,干什么都是能躺著就不坐著,幾乎沒用過那張桌子。

    以前就那樣也不妨礙,現(xiàn)在不一樣,王齊每次都去客廳沙發(fā)上工作,把筆記本擱在腿上,認真工作的樣子雖然是很帥,可一直低頭頸椎總是不會舒服的。

    方士清去商場看過幾次桌子,要么是太大家里擺不下,要么就是樣子太丑他又不喜歡,最后還是從萬能的淘寶挑了一張,從遙遠的天府之國發(fā)物流過來。因為是晚上睡前下的單,他也忘了改默認地址,物流直接給他發(fā)到雜志社來了。

    應付完總編伯伯,他難免有點郁悶,隨手給書桌拍了張照片發(fā)到朋友圈,加了個哭臉說今天買了桌桌,惹了伯伯。

    發(fā)出去以后,他就去網(wǎng)上搜搬家公司的電話,剛點了“搜索”,鄭秋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張口就嘲笑他:“哈哈哈哈哈哪個伯伯,是不是你男人?嫌你太敗家?”

    方士清:“……”

    他把書桌的事兒簡單說了說,道:“大設計師,你是不是又閑著沒事兒干?正好過來看著工人給我送桌子,我就省的再找伯伯請假了?!?br/>
    鄭秋陽頓了頓,說道:“別找搬家公司了,你那桌子又不大,我這兒有車有人,等下班我過去幫你搬,省了搬家費,你還能請我吃個飯啊?!?br/>
    方士清道:“那也成,我這桌子是一米二,你那是什么車,皮卡嗎?”

    傍晚下班,方士清看到鄭秋陽的人和車,傻眼了。

    不光他,整個雜志社的人都傻眼了,連總編伯伯都瞪圓了眼睛,卻硬忍住了啰嗦的沖動。

    就是搬張桌子而已啊,來輛武裝押運車是搞毛?。??

    鄭秋陽解釋說:“這是我們珠寶行的押運車,安保公司的,這倆小孩兒也是安保人員,珠寶行九點才關門呢,他們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幫個忙,你桌子在哪兒呢?”

    方士清風中凌亂的帶著他們搬桌子下樓裝車,然后說了地址,押運車前面走,他去開了車載上鄭秋陽后面跟著。

    把桌子送進門,那兩個來幫忙的年輕人都沒停腳就又趕著回去了,方士清十分過意不去,感覺人家整天干那么高大上的工作,到了卻被鄭秋陽使喚來搬張桌子。

    鄭秋陽自己不覺得有什么,跟在自己家一樣開冰箱拿冷飲,大大咧咧坐回沙發(fā)上,邊喝飲料還邊對方士清家評頭論足:“家里這么干凈,肯定不是你收拾的吧?你一看就是個邋遢貨?!?br/>
    方士清忙著拆書桌的泡沫包裝,說道:“你才邋遢呢!”

    鄭秋陽嘿嘿笑:“我是邋遢啊,感覺你跟我也差不多?!?br/>
    倆人貧了兩句嘴,方士清接了個電話,王齊說晚上有事回來會晚點。

    方士清道:“嗯,你少喝點酒……我給你買的桌子到了,看著還挺不錯的,就是有點臟?!?br/>
    王齊道:“放那別管了,等我回去擦。桌子夠結實嗎?”

    方士清道:“還行吧,不是實木的,可我覺得夠用了?!?br/>
    王齊在那邊輕輕笑了一聲:“經(jīng)得起晃就行了?!?br/>
    方士清:“……臭流氓?!?br/>
    他掛了電話,一回頭鄭秋陽看著他,搖頭嘆氣道:“唉,這么一副小媳婦兒的模樣,誰看了都知道你們倆誰當家?!?br/>
    方士清道:“當然是我!房子是我租的,水電雙氣費是我交的,家具也都是我換的新的,還有……”

    “行了行了,憋說了,”鄭秋陽怪腔怪調道,“人家都是花男人的錢,你倒好,花錢養(yǎng)男人,就這還挺得意?!?br/>
    方士清也不擦桌子了,走過去踹他一腳,道:“走!去吃火鍋!今天只點辣鍋!”

    不吃辣的鄭秋陽笑道:“甭管什么鍋,倆人吃火鍋有什么意思,又不熱鬧,換個別的唄?!?br/>
    方士清道:“叫上你現(xiàn)任胸器也行?!?br/>
    “別提了,我還沒從失戀陰影中恢復過來呢……”鄭秋陽苦大仇深的說,“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br/>
    方士清:“……你快算了吧,雞皮疙瘩掉一地?!?br/>
    鄭秋陽道:“一看你就沒失戀過,你哪懂我的心情?!?br/>
    方士清從前談過兩次戀愛,每次戀愛的時候都沒什么戀愛的感覺,每次分手也沒什么失戀的感覺,倒也真算不上失過戀。

    他聽鄭秋陽這么一說,想起一個人來,隨口道:“前幾天剛還有個人跟我說他總失戀,我看人家也沒像你這樣,挺淡定挺坦然的啊?!?br/>
    鄭秋陽說:“那這人也太隨便了,我可不一樣,我是真愛啊,我是真心想跟你做郎舅來著。”

    方士清鄙夷道:“你還有臉說別人隨便?哪兒還能找出比你更隨便的人?”

    鄭秋陽義正言辭道:“我只是*隨便,但是靈魂不隨便啊!”

    方士清:“……你管好你的*就行了?!?br/>
    倆人最后也沒去吃火鍋,方士清胃還沒好,根本就不能吃辣,也不能喝酒,只能正經(jīng)吃個飯。

    從飯店出來,方士清就給王齊打電話問他回家沒有,一聽正在回來的路上,立刻就見色忘義丟下鄭秋陽回家了。

    被基友拋棄的鄭秋陽十分郁悶。

    他其實也不算夸張,被方明妤的事兒打擊了一回,到現(xiàn)在也還沒提起精神來再戰(zhàn)江湖,誰說單戀就不能失戀了,尤其像他這種“靈魂很不隨便”的男紙,真的很傷心啊。

    在酒吧里泡了一會兒,和身邊坐著的兩個女孩兒有一句沒一句的開玩笑,其中一個女孩兒明顯是對他有點意思,可他沒什么興致,就在這兒逗著玩還行,完全沒有帶出去的心情。

    女孩兒暗示他好幾次他都不接招,眼神左顧右盼的來回看,想找個認識的人借機擺脫掉女孩兒,看了一圈,才看見離他沒多遠的單人位子上坐著個算是臉兒熟的袁瑞。

    袁瑞上了那個真人秀節(jié)目以后也算紅起來了,勉強躋身三四線是不成問題的,出來泡夜店也比不能再堂而皇之,戴了個黑框眼鏡做掩飾。

    鄭秋陽是有點臉盲的人,除了特別好看的人比如說方家姐弟,他能牢牢記住,其他他只見過幾次面的人,一兩天就會把長相忘得差不多。

    但他記袁瑞記得還挺清楚,除了第一次說話袁瑞就當面夸他鳥大以外,實在是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比袁瑞還蠢的人。

    上一次在保齡球館,袁瑞被個胖子性騷擾,他本來想裝沒看見繞路走,被袁瑞叫住才不得不打招呼,那胖子見有人在場,可能覺得臉上掛不住,也沒再怎么就走了。

    袁瑞真摯的向他道謝,說:“那個人是節(jié)目組的編導,因為下一期要做保齡球的任務,我以前從沒打過這個,他說他自己打得很好,可以先教教我,誰知道他是這種人,我一定要向導演組投訴他?!?br/>
    鄭秋陽一陣無語,忍不住說:“你說你個大男人,吃這種虧告狀有用嗎?剛才直接揍他不就對了。”

    袁瑞眨眨眼道:“打人不對啊?!?br/>
    鄭秋陽:“……”

    他轉身就走,袁瑞卻跟著他,說道:“謝謝你啊,我請你吃飯吧?!?br/>
    鄭秋陽拒絕道:“不用了。”

    袁瑞道:“別這么客氣啊,你幫我的忙我謝你是應該的?!?br/>
    鄭秋陽站住腳,道:“你別跟著我了行不行?我還有事兒呢?!?br/>
    袁瑞道:“已經(jīng)中午了,什么事兒都得吃了飯再說吧,我真心想請你吃飯……不然,再叫上方主編?”

    鄭秋陽有點煩他,故意道:“我跟你實說吧,我約了我的情兒一起吃飯,你叫他來捉奸嗎?”

    袁瑞:“……”

    鄭秋陽看他一臉驚訝,不知道怎么心情就變好了,得意的繼續(xù)胡說八道:“你也說我?guī)土四?,你就有義務替我隱瞞我偷情的事兒,你要是敢告訴他,你就是忘恩負義?!?br/>
    袁瑞的表情立刻變得特別糾結。

    鄭秋陽這會兒也不覺得煩了,覺得他特好玩,憋著笑使壞道:“怎么還不走?是不上回對我的大鳥一見傾心,也想試試???”

    他剛說完,就見袁瑞轉身就跑。

    他愣了幾秒,抱著肚子在路邊笑的直想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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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