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臉上帶著驚慌,在白行簡的再三追問之下才說出了事實,“前輩,也許是晚輩看錯了,也說不一定,畢竟晚輩的電波還不成熟呢。 ”
白行簡看著手中的黑色燭臺,半餉才道:“就算是電波不成熟,也不會看成相差一倍之多的?!?br/>
陸遜聞言咬了咬唇,不確定的道:“那是不是這個燭臺的問題呢?這個燭臺看起來很詭異啊?!?br/>
“不會?!卑仔泻喼苯恿水?shù)恼f道,一手拿著燭臺顛了顛,臉上閃過一絲惋惜之色,“這個東西叫做點魂燈,如同其名,它是用來燃燒魂魄和困住魂魄的,被點燃的魂魄在魂飛魄散之前永遠要受被烈焰焦灼之苦,一般靈魂能夠在上面燃燒幾百年,而修者的修為越高,燃燒的時間越是長久。是用來報復仇人或是進行拷問的修真界的刑具。只是……隨著時代的進步,這種東西已經(jīng)很少見了。
這個東西只是一副刑具而已,并不存在遮掩的功能。所以你看見東西是正確的。
我說為什么總覺得事情會這么順利呢,那個混蛋!”白行簡猛地握住的黑色的燭臺,看了看腳下面的粉紅色陣法,心中一陣的心疼,這可是世上少有的好東西,竟然被那個混蛋匡了一回,浪費了這么多的安魂香。真是豈有此理,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那前輩,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陸遜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他是不想問的,但是剛才無意見掃過他的伙伴的時候,看見他們一個個用詢問和擔憂的眼神瞅他,他實在是不想讓同伴們太過擔憂,因此硬著頭皮問出了口。
其實沃恩三人根本就聽不到結(jié)界的聲音,因此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到陸遜神色不太好就直覺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而且看著陸遜的神色,讓他們誤會為錯誤是出在了陸遜的身上,因此才擔憂的看著他。
現(xiàn)在該怎么辦?白行簡聞言愣了一下,捫心自問,是呀,該怎么辦呢。想著他一手摸索著自己的下巴,尋找蘇穆涵的另一半靈魂是必須的,但是該怎么去找呢。將宋清帶走的那個人是不是有蘇穆涵的另一半靈魂。又或者是宋清故意給他這一半的?那原因呢,為了給他這一半而白白失去性命的事情他才不會干。
難道說,他只有一半的靈魂?白行簡微微瞇起了眼睛,看了看手中的燭臺,思緒陷入了混亂。目前的情報很少,根本就不能推測出什么。
“前輩,你在煩惱些什么?!标戇d見白行簡聽完他的話一直沉默著,而且到了最后還苦惱的皺起了眉,有些疑惑的問道。
白行簡陷入了混亂的思緒中被驚醒,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微一亮的道:“陸遜,你們來這里的是為了救蘇穆涵?你們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
陸遜眨眨眼,一頭灰色的頭發(fā)晃了晃,道:“我們的同伴告訴我們的。說她被那只狐貍給帶走了,讓我們來救的,還說,蘇穆涵對她有救命之恩。而且這里也是喪尸的大本營,我們來這里也有打探一下的意思?!?br/>
“這樣啊,那只狐貍你們交手了嗎?”想到這個假的蘇穆涵和他們之中的紅頭蝎戰(zhàn)斗的畫面,他覺得狐貍和他們其中一人交手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啊,是我們隊長,在一個大漩渦附近開打的。現(xiàn)在那只狐貍應(yīng)該死了吧,不然船長也不會活著回來的?!?br/>
“什么?”白行簡震驚了,一個超能力者竟然能夠打敗了一個妖修,超能力者們的實力已經(jīng)這么強大了啊。但現(xiàn)在并不是震驚的時候,他深深地鄙視自己。
沉默半響之后,白行簡道:“那你說蘇穆涵的那半個靈魂會不會在狐貍的身上?”
說道這個,陸遜來了精神,非常的肯定的說道:“不會的,而且也沒有在那個漩渦中,我當時也在場,而且負責的就是找尋蘇穆涵的靈魂,所以當時我看的非常的仔細,漩渦里面的靈魂波動雖然有,但是和外面的一比非常的微弱,而且波動總數(shù)量相當,當時我是追著這股波動才找到的前輩所在的這個結(jié)界里的。所以我覺得蘇穆涵的另一半的靈魂應(yīng)該就在這里,或者說就在宋清的身上?!?br/>
白行簡抬頭直直的瞅著他,突然笑了,如一朵解開束縛終于綻開的花朵一般,讓人一看去有些舍不得移開眼睛。他聲音輕柔又有些輕松的道:“多謝你了。蘇穆涵的另一半靈魂應(yīng)該就在那個拿走宋清的人身上。好個宋清竟然跟我玩花招,幸虧當時將他給殺了?!?br/>
陸遜聞言猛點頭,然后突然道:“不對呀,就算是非常微弱的電波我也可以看見的,但是在這個結(jié)界的入口處我卻沒有看見蘇穆涵的哪一版的電波,是不是說明……”話說一半意思已經(jīng)昭然若知,那就是也許蘇穆涵另一半的靈魂就在這里。
想著他雙眼微微一變,向四處看去。再看到一處的時候,他忽然說道:“前輩,找到了。只不過……”
“只不過怎樣?”白行簡在陸遜開始尋找的時候就將黑色的燭臺收入了袖口,警惕的跟著他的目光看向去。見陸遜話說半截,心中不禁一涼,暗道,難道真的是有什么超級大咖在這里,還是比自己的高出太多的。
陸遜猶豫了半餉,說道:“只不過,電波在半截就斷了,就是那里,宋清先前倒下的地方,也沒有向結(jié)界出口走去的電波,就那么……半空中斷了。”
白行簡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果然,帶走宋清尸體的家伙是比自己還要強大的人,當然他從沒有想過這人還在這里,因為他來這里完全就是臨時起意的,對方根本就不會知道他再次回來這個他討厭的地方。
“還有什么情況嗎?”白行簡剛想說走,就看見陸遜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面,有些疑惑的問道。
陸遜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想什么形容詞,過了一會兒道:“電波消失的地方有些奇怪,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這么混亂的電波,很短,但確實很混亂。像是……就像是無數(shù)的電波混合到了一起一樣。而蘇穆涵的電波和另一個就那么消失在了那混亂的電波中。啊,我只所以能夠分出蘇穆涵的電波和另一個人的是因為,它們在那混亂的電波外面都有一小段的電波活動,蘇穆涵的很少,另外一個很多?!?br/>
混亂的電波,無數(shù)電波混合在一起的電波,半空消失,結(jié)界出口沒有電波。白行簡在腦海中想著這些詞,突然恍然大悟,道:“看來是撕裂了空間走的?!闭媸莻€強大的敵人呢。
撕裂空間?陸遜瞬間睜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竟那團混亂的電波記在了腦海中,這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東西啊,不記住太虧了。
白行簡不去管陸遜的想法,看了看手旁邊的‘蘇穆涵’心中一陣的無力,這個假的知道了自己將她打暈了,等醒了以后會不會就對他提高警惕了,嘖,在想將她打暈就難了,而且,她也正在和蘇穆涵身體產(chǎn)生契合,要是等到她完全與這個身體契合了,再加上她主人對她和這具身體下的靈魂束縛,到時候還能解開嗎。就算能,這具他好不容易為蘇穆涵打造的身體也得報廢了吧。
真愁人!一時,白行簡的陷入了為難之中。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情緒。
一時,整個結(jié)界中陷入了寂靜。外面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開始大眼對小眼。
不知多久,白行簡首先動了,看著陸遜道:“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我一個時辰,我有點事情去做?!闭f完,他袖口一甩,直接扔下很多的食物和一些書籍,道:“無聊的先吃點東西吧?!闭f完不等陸遜回話,他一甩袖便走出了結(jié)界。
“怎么了?”沃恩看著出來的白行簡,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首先問道。
白行簡不耐煩的皺下眉,道:“出了點問題,我有一點事情要出去一個小時,你們的等我一下。”說完就倏地一下子消失在結(jié)界出口。
雪女追了過去,一手摸向結(jié)界的出口,然后轉(zhuǎn)頭向沃恩沉聲道:“出口被封了。”此話一出,頓時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蝎雙手抱著后腦勺,苦著一張臉嘖嘖兩聲,轉(zhuǎn)頭對沃恩道:“老大,我們好像被困住了呢,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沃恩的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沒有欺起伏的說道:“將你給扔出去,我們也許就可以出去了。”
蝎:……默默向遠處走遠了一些,然后看到陣法中的陸遜,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向他走去,去和他進行無聲的交流去了。
雪女暗自搖頭,這個蝎就會在緊要關(guān)頭給沃恩潑冷水,不挨說才怪呢。
過了一會兒,沃恩對著雪女道:“將小魔女弄出來給鄧長老療傷,保證鄧長老的生命安全。”
雪女山巖微微閃了閃,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