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傅廷植扶起來,他個子很高,身材精悍欣長,站起身后幾乎上半身都斜靠邊我有身上……
這讓我始料不及,因為他坐著的時候看上去并沒有這么醉。
誰想站起來后整個人就軟了,頓時我有些扶不住了,因為自己也很瘦,當然是支撐不住這么高大的男人。
就這樣才站起來的傅廷植居然一下子壓得我蹌踉著往一邊歪歪斜斜地挪步。
隨后我實在控制不了局面地驚叫一聲:“傅總……你站穩(wěn)點。”
點字才出口,我們兩就一起朝著金都門口的綠化帶里跌了過去。
誰想眼看著就要跌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腰間一緊,身上也松快了,居然是傅廷植倏地站直身子反手一把勾住了我的腰。
抬眼就對上他那雙冷眸里帶了些慵懶的酒氣之色看著我。
“怎么那么笨?”他說。
“呃,對……對不起?!蔽掖颐Φ卣局鄙碜?,上前扶著他手臂:“走吧!”
傅廷植的車子就在門口不遠處的停車場上。
黑色的炫鐵賓利,走近后他把車鑰匙扔給我:“你來開?!?br/>
話完他就自己拉開后排車門上去了。
對于車子我是會開,但是對這么貴的車卻一點也不了解。
所以我坐到駛室位上后,只能很認真地研究一下要怎么樣才能啟動。
誰想這時候傅廷植好像等不及了,他突然伸出手臂來就從后勒住了我的脖子,醉熏地伸過頭來臉頰貼在我側(cè)臉上:“我最恨磨蹭,能不能快點?”
他薄唇里的酒氣熱乎乎地噴到了我的臉上,勁臂上的暗香在鼻息前流淌。
最可怕的是他勒著我脖子的手臂,沒有人知道我此時的心跳有多快,我曾經(jīng)聽人說過,有錢人多少都有些變態(tài),尤其是這種鉆石王老五。
他……不會勒死我吧?
我連忙抬起雙手來推著他的手臂:“傅總……快了,我這就啟動,你放手?!?br/>
“嗯?!彼坪鹾軡M意我的回答,含糊地應(yīng)一聲之后才放開手,坐了回去。
我顫抖著手急忙啟動車子,很快,賓利如離弦之箭駛出金都。
……
到達公寓樓下,我把傅廷植扶到門口。
他說公寓鑰匙在他西服褲袋里,讓我自己摸。
因為我實在扶不住他了,也沒多想就把手伸進了他的褲袋里。
左邊沒有,只好摸右邊……
誰想除了鑰匙之外手背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物,我是個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下意識里的難堪讓我抬眼看向他一眼,心里腹誹著這不是變態(tài)嗎,我只是摸鑰匙而已,他起什么反應(yīng)。
原本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憤怒,誰想傅廷植居然也正看著我,他目光里流動著的銳氣讓我急忙低頭。
拿鑰匙打開門,扶著他進去了。
“去幫我放洗澡水?!边M屋后,傅廷植往沙發(fā)上一躺,他抑頭靠著,有些疲乏的樣子,閉著眼睛養(yǎng)神。
“傅總,要不等你清醒些再洗,喝醉酒了入浴不太好?!背鲇诤眯?,我說我還是給你倒杯茶解解酒吧。
因為他家的環(huán)境我不太熟悉,雖然已經(jīng)來第二次登門,但還是轉(zhuǎn)了一圈才找到廚房。
誰想等我端著茶水出來,沙發(fā)上的傅廷植卻不見了。
只聽到一樓的洗手間里響起嘩嘩的水聲,門也沒關(guān),聽聲音好像在里面已經(jīng)開始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