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大模大樣地走進(jìn)大堂,看到一個夫人以及兩個少女站在那里。
“流螢!你當(dāng)你是千金大小姐啊!”婦女劈頭蓋臉的大罵道。上官月玩著頭發(fā),眼睛根本不看著夫人,道:“關(guān)你屁事?”夫人似乎愣了愣,然后揮手要打上官月。上官月怎么可能讓她打,抓住她的手,往她自己的臉上打去。夫人頓時火冒三丈,像一只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站在旁邊的一個少女柔柔弱弱的開口:“媽媽,妹妹今天怎么了?”夫人冷哼一聲:“鬼知道她怎么了?!鄙倥溃骸傲魑?,還不給媽媽道歉?!?br/>
上官月也冷哼一聲,走上前去摁住夫人的肩膀,硬是把她摁倒在地。
“放肆!”另一位少女道。
“流螢!你放開我!蝶兒,嫣兒,快扶我起來!”夫人掙扎道,卻毫無作用。兩個女孩連忙對上官月發(fā)出攻擊。上官月笑笑,伸手一揮,蝶嫣二人就被一種無形的內(nèi)力退了出去。這正是蘇淺櫻教上官月的“夏醉淺夢”。
“尉遲蝶!尉遲嫣!你們兩個廢物!”夫人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喊。哦?她們跟這個流螢的姓不一樣?上官月心想。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一個嚴(yán)肅的聲音響起,上官月不禁看向說話的人?!暗?。”尉遲蝶和尉遲嫣立刻跪下。而上官月仍然摁著夫人的肩膀。
“流螢!”尉遲懿怒喝道,“還不快放了你母親?!拔夷赣H?”上官月輕嗤一聲,“又不是我親生的?!蔽具t蝶與尉遲嫣驚呆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忍氣吞聲妹妹居然會反抗父親。尉遲懿道:“流螢,今天皇上要來選妻,你先回房間。”上官月聳聳肩,放開夫人走到門外偷聽。在離開門的時候,她都能感受到四人正瞪著她。
此時此刻,皇帝赫連天煜正下了在馬車——他身姿英挺,光潔的臉龐,黑亮的長發(fā),還有斜飛的劍眉,無不透著他的冷傲孤清。他悠哉游哉的踏入尉遲府。
“呵呵?!焙者B天煜冷笑道。尉遲懿賠笑著把赫連天煜請進(jìn)府里,尉遲蝶立刻迎了上來。
“參見皇上?!彼A烁I?。尉遲嫣也立刻過來。赫連天煜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只顧喝著茶。
“皇上,我們尉遲嫣其他不會,唯獨琵琶不錯。來,嫣兒,快給皇上獻(xiàn)上一曲!”尉遲懿打破沉默。尉遲嫣盈盈走上來,拿著琵琶,開始彈奏。上官月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音樂。可是赫連天煜仿佛都不在聽。一曲末了,尉遲懿笑著道:“小女的琵琶如何?”
赫連天煜冷笑道:“如果朕用一句詩句來評論的話……”尉遲嫣期待的看著他?!澳蔷褪菄I啞嘲哳難為聽?!蔽具t嫣立刻尷尬下來。
赫連天煜不耐煩的揮揮手:“還有一個呢?”尉遲懿賠笑道:“皇上,不是我不想讓她出來,而是她不懂禮數(shù),爬出來亂了規(guī)矩……”話音剛落,上官月氣勢洶洶的走進(jìn)來:“你說誰不懂規(guī)矩呢?”
尉遲懿尷尬的笑笑:“小螢乖啊,回房間啊?!薄奥!焙者B天煜突然道。
上官月一路小跑到赫連天煜身前,捏起他的臉:“我說這位叔叔啊,你的臉不要總是這樣耷拉下來,好像誰欠你一億似的……嗯,這樣好看多了?!?br/>
“放肆!”夫人大喝道?!半y道我說得不對嗎?”上官月道,“唉,這個叔叔啊,你看你,這樣多帥呀!”
赫連天煜僵硬的問:“你叫我什么?”上官月一臉天真的道:“叔叔!”
“……”
“你有什么特長嗎?”赫連天煜問。
“我的特長啊……”上官月思考一陣,“嘻嘻,看好啦!”說完,抽出紅影鞭,開始舞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昂茫 焙者B天煜突然道,“朕的妻子,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