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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桐對周仙仙忽然就關(guān)心起來,時不時的就到她的酌月殿去坐坐。
先前周太后還想著把周仙仙帶在自己身邊,趙桐這一去,她立時就改了主意,雖說周仙仙懷著身子,不能服侍趙桐,也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既然他愿意和周仙仙親近,是再好也沒有的事。
趙桐在周仙仙身邊也不做什么,他看他的書,指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菜對周仙仙道:“知道你養(yǎng)著胎,身子不利落,朕問過太醫(yī),說你得好好養(yǎng)著,喏,朕賜宴?!?br/>
是他賞的,周仙仙不餓也得吃。
她先前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只當(dāng)他要公然毒死自己,可吃過兩回,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叫了太醫(yī)偷偷驗(yàn)過,也說并無問題,周仙仙這才放下心來。
她也想討好趙桐。
怎料趙桐也不拒絕,只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道:“你有心了?!?br/>
她彈撫琴,他就聽,她沏茶,他就喝,只是尋常很少和她說話,最多的大概就是搜羅了天下美食,一天四五趟的叫人賞了酌月殿。
后來趙桐忙了,每次來的就都是孫伐,他笑瞇瞇,恭恭敬敬的傳達(dá)趙桐的旨意,周仙仙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賞了她就得接,接了就得謝恩。
孫伐問:“敢是貴人不喜歡吃?”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周仙仙要想安安生生的生下這個孩子,就不能不吃。
周仙仙有些抱怨的同周太后訴苦,為了接趙桐的賞賜,她連自己正經(jīng)的膳食都取消了,可就是這樣,她也吃不完,每次都吃得肚圓,待要去御花園消消食,才出去就又得了賞。
周太后打量著面色紅潤的周仙仙,不以為然的道:“他賞你,是你的福分,你這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如今這宮里誰不知道周貴人最得寵,也就陛下去她殿里的時候多,別人恨不得換趙桐一點(diǎn)賞賜呢,她倒要往外推?
周仙仙深知當(dāng)年周太后懷著趙桐的時候嚴(yán)重營養(yǎng)不良,那時成帝正寵何貴妃,有意無意,總是受了些苛待,以至于周太后快臨盆時,瘦得形銷骨立,就剩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四肢零丁,據(jù)說看過的人都害怕,只當(dāng)她不是福相,伺候她的宮人也都懸心,生怕誕下子嗣她就要香銷玉殞。
好在都挺過來了。
所以周仙仙想,大概趙桐也是帶著彌補(bǔ)的意思,這才有些矯枉過正。
周家人十分老實(shí),雖說接了成帝的圣旨,且一直互有往來,但始終沒輕舉妄動。
轉(zhuǎn)眼間何滿懷胎進(jìn)入瓜熟蒂落之際,整個京城幾乎都把視線落在了何滿身上。他們都知道,她這一胎至關(guān)重要,決定著京城是否會平安無虞。
趙桐早就替何滿找好了穩(wěn)婆和奶娘,三不五時的也要過來看一眼,何滿養(yǎng)得倒是挺好,整個人珠光玉潤,且多了為人母的柔光。
趙桐最后一次來看她,拉著她的手有些焦灼的道:“珠珠,朕對不起你?!?br/>
何滿雖說面色紅潤,可到底懷孕后其身心壓力都大,聽了趙桐這話,便道:“既然陛下知道虧欠于我,那就替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一句話說得趙桐緊蹙的眉鋒都散開了,他親親何滿的手指,道:“那就更抱歉了,朕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滿懶得理他:“那你還說這些沒用的話做什么?”
趙桐俯在何滿耳邊,道:“朕都準(zhǔn)備好了?!?br/>
何滿不解:“什么準(zhǔn)備好了?”
趙桐道:“不管你生的是男是女,都是朕的嫡長子?!?br/>
嫡長子?什么意思?
趙桐噓一聲,將食指壓在何滿的唇上,道:“朕不想讓你走。”
“所以呢?你就想貍貓換太子?把我的孩子,唔,送唔走?”
何滿被憋得眼淚都出來了,看得趙桐心里一陣酸澀。哪知何滿抹抹唇,氣咻咻的叉腰道:“你打算把她送到哪兒?”
趙桐還當(dāng)她一定舍不得,會跟自己鬧個天翻地覆呢,不想她這么快就接受了現(xiàn)實(shí),他倒有些怔。
何滿伸食指杵他胸口,道:“說話呀,陛下?!?br/>
她眼睛水潤潤的,櫻唇紅嫩嫩的,說話也顯得嬌滴滴的,趙桐心里一蕩,道:“自然送到最安全的地方。”
何滿哼一聲,道:“把她給我爹娘送過去?”
“呵呵?!壁w桐敷衍,他得多犯蠢把孩子給何家送過去?
何滿瞥他一眼,忽然攬著他脖頸,軟軟的湊過去,唇和他的咫尺相接,吐氣如蘭的道:“陛下又要說話不算話了嗎?你答應(yīng)過我的,生下孩兒就跟我一起走。”
趙桐俯上去,慢慢描摩她鮮明的唇線,道:“唔?!?br/>
他吮著他喜歡的甜軟,含糊的問何滿:“你還要我?”
何滿道:“為什么不要?”
“我……”趙桐難于啟齒。萬一何滿忘了他和周仙仙那事呢?他不打自招,豈不是反倒提醒了她?
唇上一痛,被何滿狠狠的咬了一口,她離開他,卻照舊掛著他的頸子,一晃一晃的道:“我當(dāng)然嫌棄你,可嫌棄了。”
她一說嫌棄,趙桐的眸子里就晃了一晃,他腦仁劇痛,似乎有萬箭攢心,痛不可當(dāng)。他猛的推開何滿,別過頭,半晌沉沉的道:“朕該走了。”
何滿望著他如風(fēng)疾的背影,莫名其妙的道:“你又犯什么病了?”
何滿發(fā)動的時候,不只趙桐不在,連何泉都不在,他這些日子始終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什么,何滿抓不著人,自然也無從問起。
好在青暇和紅綾雖沒經(jīng)驗(yàn),卻始終盡心盡力,一等何滿發(fā)動,就叫了穩(wěn)婆進(jìn)來服侍。穩(wěn)婆看了一回,道:“開了一指了,確實(shí)是要生了,只奶奶是頭胎,怕是要耽擱好長時間呢,趁這個時候還不算太疼,趕緊做些吃的吃下去,不然怕是撐不住。”
疼痛加劇,何滿這會兒才怕起來,她拽著紅綾不撒手,道:“我是不是要死了?怎么這么疼?”
紅綾也急得一頭汗,可她也沒辦法,要勸一句生孩子都這般,又覺得這話太殘忍,沒疼在自己身上,自然怎么說都行。
正這會兒府門外居然有人求見,何滿疼得一陣一陣的眩暈,冷汗把內(nèi)衣都打濕了,這會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見,她都發(fā)不出聲了,在心里惡狠狠的道:“給我打出去。”
青暇卻歡喜的道:“姑娘,是顧公,呃,是顧姑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