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哥,你要加油,打敗他!”
我邊幫忙,邊給他鼓勁。
“呵呵,好的,我一定努力!”
冷狐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穿戴好護具的冷狐在我們的祝福加持下,走向了比賽場。
兩人站定,中間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
這可是決定勝負的一戰(zhàn),最后的結(jié)果需要他們兩個人來決定。
兩人的壓力可見一斑。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場上,已經(jīng)十分鐘了。
這是要靠意念打敗對方?
我看的都有些困了,你們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我估計在場的人都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也許是他倆都很慎重吧。
沒有一個有出手的跡象。
太陽漸漸爬向了正當空。
中午臨近,這要是錯過吃飯該怎么辦。
據(jù)說這種部隊的伙食是非常好的,我期盼著大吃一頓。
“你打不過我,我要和他打!”
我正在想著中午的午飯,突然感覺幾十雙眼睛看向我。
怎么了?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看著場上比賽,都看我干什么。
雖然我覺得自己確實很英俊有吸引力,可是這一幫爺們注視著。
這感覺永不對勁吧。
眼睛余光瞟見陳麗菁也看著我。
是不是也覺得哥哥很帥哦。
不自禁的做了幾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
眼前一片黑,擋我視線干什么。
我抬頭看去,這不是和冷狐在比武的人么,怎么站在我面前了。
難道打完了?
那誰贏了?也沒見哪邊的人歡呼么。
“大哥,你擋著我的視線了。”
我客氣的提醒他。
“我知道,我故意的。”
只見他微笑的看著我。
我擦,這不是找事么。
兄弟們,干他!
我噌的站起來,看著周圍的戰(zhàn)友。
他們突然很興奮,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不來幫我嗎?
他這樣的我可是打不過的。
“好,他已經(jīng)應戰(zhàn)了,那他就是我的對手?!?br/>
聽到這句話以后,我瞪大了眼睛。
看著他手指指向我,我覺得自己好像剛才消失了一段時間。
不然為什么我都沒聽懂他說的意思。
“大…大哥,開玩笑吧。不是有人和你比武的么?!?br/>
“那個人打不過我,不是我的對手。我對你很有興趣!”
臥槽,你怎么就看出來我有無敵之姿的。
真想把你的鈦合金狗眼給挖掉。
“那您可以選擇其他人呀,那邊還有二十多個人呢?!?br/>
我指了指旁邊的戰(zhàn)友們。
這幫人那會還說我是好兄弟,怎么這會沒人給我說話了。
忘恩負義嗎?好歹我也為組織流過汗呀。
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是個忠誠的戰(zhàn)友。
我看向了秦建剛,他笑笑沒說話。
我又看向副隊長,他左顧右盼,也沒理我。
我又看向了戰(zhàn)友們,他們依舊握著拳頭,興奮的看著我們這邊。
“別看了,他們已經(jīng)同意我和你打了!”
他的一句輕飄飄的話,讓我如墜冰窟。
這豈是飛來橫禍能形容的,兼職是人間慘劇呀。
讓我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來當炮灰,你們可真夠絕的。
覺得打不贏,也不能坑我吧。
“大哥,可是我不會格斗呀?!?br/>
我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繼續(xù)向他找借口。
“怎么可能,一個軍人,怎么能面對挑戰(zhàn),扭扭捏捏,退縮?”
他生氣了,皺眉對我說道。
老子,我才成為軍人第二天呀。
“黑狐,打倒他,我們相信你!”
冷狐帶頭喊著。
打你妹,你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怎么打得過。
看他那滿身的腱子肉,我覺得他打我一拳,立馬得給我叫救護車。
“你個娘們,我尊重你,才挑選你做我的對手,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怒目圓睜,鼻孔喘著粗氣。
“我有啥好的么,你選我?!?br/>
“你是神槍手,我也是神槍手,神槍手對神槍手,不是剛剛好嘛?!?br/>
得,你這理由,我佩服。
我看看四周,這樣子是躲不過去了。
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咱們比劃比劃?!?br/>
我收斂心神,開始準備。
這小子果然可以,氣質(zhì)立馬不對了。
說不定以后還真能成為兵王的種子。
秦建剛看到汪文清的氣勢,很高興,甚至心里樂開了花。
“你果然是個高手,這就對了!哈哈哈!”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自己自嗨嗎?
陳麗菁眼睛一亮,這又要給自己驚喜了嗎?
本來以為就是個有特殊身份的學生。
那一手滿分手槍,讓她很驚訝。
他已經(jīng)很驚喜了,現(xiàn)在他又要比武了。
難道真的有文武雙全的兵王種子出現(xiàn)?
她拭目以待,希望他的格斗技術(shù)和槍法一樣好。
這小子年齡這么小,怎么有這么大的殺氣。
這讓對面的人有點驚訝,自己在他這個年齡還只是一個新兵寶寶。
以前一直聽說有那種年齡特別小的天賦異稟人員。
這次沒想到還真碰到了。
我站在場中,看著對面的挑戰(zhàn)者。
記得一句話,戰(zhàn)術(shù)上藐視敵人,戰(zhàn)略上重視敵人。
他們基本都是一個樣板制造出來的人,我可不是。
我還是很相信衛(wèi)穎蓉教給我的。
嗯,換句話說,我今天不得不相信她說的。
不然今天要么我躺下,被拉走。
要么對面的人躺下,被拉走。
沒有撤退可言。
想到了這里,我得眼神堅定起來。
小子來吧,讓我試試你有多少斤兩。
他向我敬了個禮,我也只好回敬。
然后他就擺開了陣勢。
我去,這絕對是一個老兵。
猛然間,我的周圍殺氣彌漫。
要不是我也在東洋戰(zhàn)斗過,也許這殺氣外放我就敗了。
定了定神,我隨時準備著逃跑。
隊你看的沒錯,先逃跑。
他肯定是抓不住我的,等到他氣勢低沉之時,那就是我的獵殺時刻。
我決定只用一招解決他。
長久戰(zhàn),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趁著他對我的路數(shù)不清楚,我要來個致命一擊。
他動了,果然是狙擊手的作風。
他瞅準了我有點走神的時候,迅猛一擊。
這只是我賣的破綻,我也不清楚他的路數(shù),肯定要試探一下。
一擊不中,他迅速退回原地。
像一條眼鏡蛇注視著我。
“眼鏡蛇,你對一個孩子都沒辦法嗎?”
他的隊友笑起來。
嗯?他的代號還真是眼鏡蛇,果然人如其名。
那我得小心他了,這家伙可能會玩陰的。
“小子,你很對我胃口?!?br/>
他嘴角帶笑,看著我。
“老頭,你不怎么樣呀?!?br/>
我報以輕蔑的眼神。
“你小子,有意思。”
他搖搖頭,他才剛剛?cè)捅唤欣项^了,都把他給氣笑了。
接下來他展開了一系列的進攻。
我都輕松自如的躲避,偶爾給他幾腳。
不過都不是要害。
一直就這么來來回回的輕輕碰撞。
我倆都沒受傷。
我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是速度型的進攻選手。
我是速度型的防守反擊選手。
難道他在等我體力不支,速度跟不上?
可是他自己的消耗明顯比我大。
我可是自帶內(nèi)力加成buff的。
等于是有雙重戰(zhàn)力的,因此我根本不虛他這種外家功夫的人。
他面帶笑容,從頭到現(xiàn)在一直這樣。
說明他很輕松,他打得這么輕松是為了什么。
我想到了一個現(xiàn)象,叫溫水煮青蛙。
這家伙不會是讓我適應他的打法,然后再給我致命一擊吧。
那猝不及防,他的攻擊力又強,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嗯,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小子要栽跟頭了,秦建剛看著場中的兩人。
雖然他得到消息,這小子稍微能打,可是他畢竟年齡和經(jīng)驗擺在這。
怎么可能是這種一直在戰(zhàn)場上的特種兵的對手。
算了,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陳麗菁皺眉看著場中的兩人,她也是個高手,一眼就看出了眼鏡蛇的打算。
只是這個人,他還很年輕,也許沒注意到這個漏洞。
他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只有繼續(xù)往下看了。
我倆在場上你追我敢,我故意配合他的套路。
慢慢的裝作都不屑一顧了。
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這是他要動手了?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次就是信號的發(fā)出。
他要用大招了,我得做好準備了。
我一直給自己留著后招,避免自己過屆收不回來。
忽然他的動作加快,攻擊勢大力沉。
耳邊響起了呼呼的風聲。
這力道,換做以前,我別說對上了,就這嚇都嚇倒了。
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虎嘯龍吟,怎么突然走剛猛路線了。
確實有些打亂我的節(jié)奏,我估計顯示出手忙腳亂。
“完了,黑狐要輸了,他的躲避動作都亂了?!?br/>
“我覺得未必,雖然他動作有點亂,但是他的眼神很清澈,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冷狐有點茫然。
“說明他是故意的,他在引對方上鉤?!?br/>
是這個意思嗎?
冷狐看向了場地里的黑狐,好像還真是副隊長說的那樣。
那就好,希望他能贏。
他的拳速越來越快,我都快跟不上了。
在我躲避不及時的一瞬間,他的拳頭伸到了我的胸前。
這一雙拳要是挨上了,后面必定是狂風暴雨般的傷害。
我才不會那么傻,想打到我,你還得再加油。
我運起十級如影隨形身法,躲過了他這致命一擊。
這下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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