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的晉升試煉已經(jīng)結(jié)束,雖然飛舟有把炎彬他們送回東方島,但是停立的地方卻是空中。
“你們這群混賬東西,別在浪費本會長寶貴的時間,你們要是再不下飛舟的話,我很樂意將你們一個個往下踢?!笔掗L河的聲音宛如一超級擴音喇叭。
在場的人,只要往下一看,無不腳軟,瑟瑟發(fā)抖,甚至有人直接尿褲子。
開微笑,這可是數(shù)萬米高的高空,雖說在場的人,有不少的人的實力都是通穴境或者是凝氣境,但從這么高的空中跳下去,不死也得慘。
只見蕭長河是緩緩地向炎彬走來,不用說,肯定是想拿炎彬第一個開刀。
蕭長河是面露猙獰,邊走邊呈現(xiàn)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說道:“現(xiàn)在我可是要帶著第一名的煉藥師的天才去煉藥師總會,你們在耽誤我的時間的話,下場你們一定知道?!?br/>
正當(dāng)蕭長河向炎彬行來的時候,炎彬就像一輕盈的小鳥一般,縱身一躍,直接站立在飛舟的防護板上。
“蕭長河,少來了,你無非就是想要我的命,我承讓,我現(xiàn)在打不過你,也不能殺了你,但是你想殺我的話,沒那么容易。”話一說完,炎彬是往后仰,整個人是直接從這數(shù)萬米高的高空中,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地往下墜落。
“都給我閃開!”
只見一聲破空驚響,原本像以往一樣,在港口處等待參加煉藥師晉升考核的人,紛紛都不由自主地往后一躍去。
“轟!”
只見一聲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的巨嘯聲,整個港口硬生生地被摧毀掉了三分之一。
當(dāng)彌漫在空中的灰塵散去的時候,一雙看似無形卻有形的風(fēng)翼包裹著一個人。
這人當(dāng)然就是炎彬。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炎彬要么在要掉下來的時候躲進龍騰洞天府,要么被摔得粉身碎骨。
炎彬如今的實力,已經(jīng)跟第一次來趙洲大陸,已經(jīng)今非昔比。
雖然只是相差幾個段位的實力,但卻像是一次質(zhì)的飛躍。這完全都是托武技的福。
“他居然取得了煉藥師的身份?!”
在場的人,無不跟齊夏月和芳妙月一樣,都是一臉驚愕,感情這一切都跟做夢一樣,不可能是真實的。
可是,這一切就是事實。
當(dāng)炎彬站起身沒有多久,屬于煉藥師公會的飛舟已經(jīng)從天而降。
當(dāng)蕭長河和藥塵看到炎彬一副完整無缺的模樣,臉上是不禁掛出一臉的驚愕。
最為驚訝的人,還是藥塵。
不過,蕭長河的卑劣,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
只見蕭長河想推炎彬掉進萬劫不復(fù)的深淵?!斑@一次的煉藥師考核煉制的丹藥是紫心破障丹?!?br/>
蕭長河話才剛一落下,頓時有著無數(shù)的眼睛,盯著炎彬看。
不過,那些可都不是什么羨慕或者忌憚的眼神,而是一雙雙貪得無厭的眼神。
紫心破障丹,一人一生只能吞服一枚,而且吞服之后,立即晉升一個段位的實力。
當(dāng)然最好是在八卦境的無上段位吞服,這才是最明智。
在場的人,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炎彬是毫不猶豫地將紫心破障丹,一口吞服而下,哪怕是給予人一絲搶奪的機會都沒有。
可能炎彬的境界的實力比較弱,這紫心破障丹剛一吞服而下,整個人是一下子連續(xù)晉升了兩個段位的實力。
先是拓脈境的鴻運段位突破到拓脈境的鴻蒙段位,再由拓脈境的鴻蒙段位再次突破到拓脈進的無上段位,最終由拓脈境的無上段位,突破通穴境。
剛一突破通穴境,炎彬頓時倍感自身的力量所驚訝,仿佛是一個滔天巨浪一般,洶涌不可擋,已經(jīng)不能再用噸級的力量來計算,而是整整五頭遠古巨象的力量,在不斷奔馳。
當(dāng)然,這也是多虧炎彬修煉“不滅法體”的遠古。
伴隨著“不滅法體”的品級不斷上升,炎彬身體的綜合素質(zhì)也在不斷提升,力量的提升也不再是僅僅一倍,而是整整五倍。
當(dāng)然,這也是擁有“白虎五式”的一些緣故。
一般的通穴境的人,也僅僅擁有一頭遠古巨象的力量,而炎彬卻擁有五頭遠古巨象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不是炎彬擁有多少遠古巨象的力量,而是穴位與經(jīng)脈都一樣拓展并且打通之后,炎彬身上整整一千多個氣穴吞吸起天地靈氣的速度,也不是之前所能夠比擬,而是增加了整整十倍左右。
也就意味著,炎彬無論是提升段位,還是晉升境界,那都是非常非常的快。
蕭長河是萬萬沒有想到,炎彬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化解掉他的險惡用心。
炎彬是看都不看那一群充滿貪婪眼神的人,而是雙目注視著蕭長河,很是從容鎮(zhèn)靜地說道:“蕭長河,你想殺我,就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就辦不到,除非你是大道境界,或者再那之上,可惜你畢生的精力都用在丹道之上,實力都不怎么長進,我注定將會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你的人生最后將由我來徹底終結(jié)。”
正當(dāng)蕭長河要對炎彬動手的時候,只見炎彬整個人是憑空消失不見。
當(dāng)然,炎彬還在原來的地方,只是進了龍騰洞天府而已。
蕭長河是張大了眼睛,眼睛就像盤子一樣,不斷地掃視著四周的環(huán)境,看看炎彬是否真的用了“李代桃僵”的符箓作為障眼法,很可是,他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只見蕭長河的額頭是冷汗直冒,命人迅速駕駛著飛舟迅速離去。
“炎彬,現(xiàn)在你的龍騰洞天府的品級又提升了,你可以試試看,能否用著你的意念去駕馭他?!碧壮雎暤?。
當(dāng)炎彬聽從太白的建議之后,也試用念力去駕駛這龍騰洞天府,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是巨人扛山岳一般,動作慢得像烏龜一樣。
不過,會動總比不會動的要強得多,起碼逃生的后路又多了一條。
月黑風(fēng)高。
鄧意遠和聶光遠兩人,在房間里頭是不斷地徘徊著不停。
要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半個月過去,剩下的時間,也是僅僅不到一個周期。
雖然說一個周期的時間,足夠讓炎彬他們回到山海閣,但是千豐會和晉海閣的人,肯定會中途出現(xiàn),而且還是阻攔,這可不是他們所能夠預(yù)計,這也是鄧意遠他們最為焦急的,因為時間上已經(jīng)有些倉皇不足。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