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亮然依舊打扮時尚,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挎包,右手則是一個保溫瓶。
“這是我讓阿姨熬的粥,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吃了。身體沒事吧?”
溫聲笙沒想到項亮然會來,她沉默了會兒才搖搖頭。
“小姨?!?br/>
小姨的稱呼一出來,溫聲笙鼻尖發(fā)酸,她硬是忍住了。
卻不自覺的撫摸上保溫壺。
項亮然笑了:“餓了呀?餓了我就先盛點給你吃,這幾天我在國外都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
項景何他人呢?”
說到這個溫聲笙沉默了。
“她應(yīng)該在工作吧?!?br/>
項家人總是奇怪,每一次交談中似乎都將她與項景何當成了正常的夫妻。
可溫聲笙清楚。
她和項景何之間的開始只不過是一場交易,各有所需罷了。
溫聲笙轉(zhuǎn)移視線。
“有一位阿姨送了一枚兩位數(shù)的吊墜給奶奶。奶奶收到了嗎?”
提到這個,項亮然十分開心。
“那個吊墜有些年頭而且非常值錢。怎么?你對它也感興趣嗎?”
溫聲笙否認:“不過我倒是對它身后的擁有者很感興趣?!?br/>
“我想知道她是去哪里找到的這個吊墜?;蛟S可以找到更多有價值的東西?!?br/>
另外一邊。
特助恭敬的站在身后,遞上調(diào)查的報告。
“先生,這就是溫家所有的資料。”
“溫家發(fā)家于十年前,但是為何發(fā)家,又為何會對夫人下死手,這些事情通通查不到?!?br/>
“有人在背后阻止,而溫家是絕對沒有這個能力的?!?br/>
項景何背靠辦公椅,棱角分明的側(cè)臉線條十分冷硬。
落入她人眼中,足以瑟瑟發(fā)抖。
“查。”
特助福至心靈,點頭。
“是的,先生。”
溫聲笙如愿以償拿到了藝術(shù)家的地址。
項亮然離開之前,沉聲對溫聲笙說:“現(xiàn)在你好好的修養(yǎng)身體,要是想要見一面,我?guī)腿私o你穩(wěn)住。”
溫聲笙感激點頭。
一雙濕漉漉的雙眸中布滿了脆弱。
舅舅,我終于找到你了。
她相信,舅舅現(xiàn)在還會好好的!
顧西鳶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起床,與老大面對面。
“大哥,最近你是不是太在意阿景的夫人?”
老大挑眉:“你的消息格外差勁,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項景何搶回來?!?br/>
顧西鳶露出一雙長腿。
美目流離,披散的長發(fā)都是誘人的意味。
她太苦惱了。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歡她,為什么這個大哥,總是對她抱有敵意呢?
\"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還不夠好?\"
他從小看著顧西鳶長大,是最清楚顧西鳶的。
不就是為了求得一個認可?
給了就是。
“怎么會,你可是我的妹妹?!?br/>
可是顧西鳶湊過來的時候,老大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顧西鳶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
“大哥,你應(yīng)該不知道。昨天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將阿景從那個女人的身邊叫過來?!?br/>
“如果沒有猜錯的哈,那個女人當時還在醫(yī)院里?!?br/>
“阿景這么在乎我,怎么會不要我呢?”
項景何,她要定了!
當天早上,顧西鳶大搖大擺的走進項氏的大樓。
總裁辦新來的秘書想要攔住,被身后的主管攔住。
“這位是之前總裁差點定下來的顧家大小姐,你要是攔她,不要命了?”
秘書這才怯生生的收回了手。
也不知顧西鳶有沒有聽見。
她往后一靠,璀璨一笑:\"你真敬業(yè),我會和阿景夸你的。\"
新來的秘書臉色一白。
她哪里知道,這人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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