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姬搖,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難么難聽?”
“我說話難聽?你做的才難看不是嗎?相處這么久,你利用起來倒是毫不手軟,你可有聽到外面說的有多難聽?!?br/>
他那么聰明,要想躲掉這些麻煩,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為什么偏偏把她扯進來。
她在他的心中就一文不值嗎?
這樣的流言可以把她一生毀了,這么做跟當初的太子有什么分別。
“你年姬搖會在乎這些流言蜚語?”
正是因為知道她的性格,他才會這么做。
干嘛一定要鉆牛角尖。
能一勞永逸的解決的問題,干嘛要拖泥帶水?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年姬搖是不在乎流言蜚語,那也得分情況。如果我們是真心相愛,外面?zhèn)鞯脑匐y聽我年姬搖都能夠坦然面對。但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面對年姬搖的控訴,墨珩沉默。
而墨珩的沉默,更讓年姬搖生氣。
果然他只是為了利用她。
“你現(xiàn)在就回你自己的院子,我這里容不下你這位大爺。外面的流言,還請你處理掉。”
年姬搖心情低落從空間出來。
她不明白自己這是怎么了,變得已經(jīng)不像自己。
剛才的注意力都在墨珩身上,并沒有注意到圓滾滾的饅頭已經(jīng)不在空間。
墨珩獨坐在院中,腦中回想的是年姬搖白天對她說的那些話。
他沉默是因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這件事情確如她所說,他能有更好的辦法,只是他想也沒想就……
覺得這樣,兩個人都會沒了這種麻煩。
在不知不覺中,他考慮的已經(jīng)是兩個人的事情,并且已經(jīng)將她是風燁未婚妻的事拋之腦后。
把她是云霄神君的可能性更是忘到九霄云外。
等他記起來,告訴自己要遠離的時候,他心的心很悶,悶的他難受。
用過晚膳,唐風華著一襲粉色羅裙翩然而來。
那種嚇死人的妝容早就摒棄掉了,畫的是誘人的桃花妝。
她端著一壺茶,在墨珩的左邊坐下:“墨大人一個坐在這里賞月好生無趣,不如讓小女子陪著墨大人?!?br/>
為了讓自己的聲音動聽,唐風華特意把嗓音壓著。
墨珩的臉色沉下來,這種聲音,聽的他渾身不舒服。
年姬搖偶爾也會搞怪用這種聲音跟他說話,他明明是不討厭的。
可為何這個女人一開口,腳就忍不住想踹人?
“不用。”
唐風華臉色不變,站起身走到墨珩的身后,緩緩的伸出手想要從后面抱住墨珩。
無奈還沒有靠近,就被墨珩給震開,直接撞在一旁的桂花樹上。
“啊……”
這么強烈的撞擊,桂花漱漱落下,落了唐風華滿頭滿臉。
令她狼狽不堪。
唐風華感覺自己的肋骨斷了好幾根。
無限委屈的看著墨珩:“墨大人……”
“本大人說了不用,聽不懂嗎?”墨珩一個狠厲的眼風掃過去,唐風華連呼痛也不敢了。
只能夠忍著,讓清婉扶她下去療傷。
半夜,烏云將皎潔的明月全部遮住,四周越發(fā)安靜。
“皇姐來了?!?br/>
墨嫣然一身黑衣,笑坐在墨珩身旁:“你讓這它尋皇姐,難道不是想見我?!?br/>
隨即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臉上笑意更濃:“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珩兒修為又精進了!”
“嗯,昨日又突破了一層禁制。”
“既如此,你現(xiàn)在就跟皇姐回魔界。你是魔界的魔君,既然活著,理應(yīng)接手魔界的一應(yīng)事務(wù)。重振我們魔族昔日之榮光?!?br/>
“魔界有皇姐坐鎮(zhèn),足以?!?br/>
墨珩抬手一揮,空中出現(xiàn)一個女人的畫像,那眉目跟年姬搖有七分相似。
正是年姬搖的母親殷素容。
“此人皇姐可認識?”
“有些眼熟,不過記不起來,你找她做什么?”
墨珩眉目不動,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個女人正是現(xiàn)在擁有螭龍手鐲之人的母親,倘若能找到這人,她從此心無雜念提升修為,修為提升的越快越快,我解除禁止的時間就越短。”
真正的原因,那就只有墨珩一個人知道了。
墨嫣然重視起來,點頭:“既然是對你有幫助的,皇姐回去就派人去找?!?br/>
墨珩又說:“最近魔界附近可有出現(xiàn)人族的蹤跡?”
“你這么說,還真有。他看起來是尋人,只要不闖進我們魔界,我姑且繞過他?!?br/>
空中又出現(xiàn)一副畫,是年振浩。
“對,就是他?!蹦倘缓傻目粗瘢骸斑?,你怎么知道是這個人,已經(jīng)在附近轉(zhuǎn)了近一個月了。”
墨珩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他是這個女孩的父親,皇姐務(wù)必護他周全?!?br/>
墨嫣然身體坐直,拍著胸脯說:“事關(guān)與你,皇姐定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