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現(xiàn)在分開piano version-《火花游戲》插曲)
回到車上的我還沉沉醉在剛剛的氣氛中,直到車因為急剎車停下我的頭撞在玻璃上還回過神。
“啊,到家了?”
正要推門下車的我突然被秋遲拉了回來,我才注意到他沒什么人樣的臉。
好吧,遲鈍的我剛剛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怎么了?”
“怎么嘴巴那么不牢靠,那種事是可以隨便對人說的嗎?!以前還告訴過很多人吧!”
原來是因為我對南澤說了我們的秘密生氣。
“我沒有告訴過別人,只是告訴南澤而已,他是我的好朋友不會亂說的?!?br/>
“哼,我怎么從沒說過你有可以住進對方家的好朋友,即然有這么好的朋友當初為什么還賴著我不放?”
“你突然這是做什么,在指責我嗎?剛剛不是好好的嗎!你不是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嗎,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對我?!”
自己明明還膩在新身份的喜悅中,為什么秋遲突然就和自己生氣了!
“哈,未婚妻?秋夕,你有點腦子嗎?我說你是未婚妻你就真把自己當未婚妻了?這不過和以前一樣罷了,清醒一點閉好自己的嘴巴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要再四處說我的事,我和你不熟!”
秋遲摔門走了,而我卻緩不過勁哭了起來。
該死的秋遲!你才沒腦子!我才沒有四處說你的事!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憑什么不熟?。?br/>
你個沒良心的大混蛋?。。?br/>
吻了我又宣布說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怎么可能不熟??!不熟我會住在你家,像個老媽子似得給你做飯洗衣服?你的內(nèi)衣都是我在天天給你收誒!不熟,有沒有搞錯?。?br/>
該死的?。。?br/>
越想越氣,下車去超市買了幾罐啤酒坐在公園里喝。
“唉,剛剛被宣布了未婚妻的消息就一個人做在公園里喝悶酒,被記者看到一定要說我是苦盡甘來的可憐蟲了,可是你們不知道什么才是樂極生悲!”
一邊走一邊喝,搖搖晃晃間就看到一間酒吧。
“不對啊,這間酒吧明明和家是反方向誒。哈哈,走反了?!?br/>
打著酒嗝站在酒吧門外,我長這么大還沒進過酒吧呢,反正要喝酒不過去酒吧見識見識。
(what’s up-《不要戀愛要結(jié)婚》插曲)
“哈,這場面真是不一般啊。?。。√饋恚?!”
我高舉雙手沖到舞池和瘋子似的學著旁邊的女生扭來扭去。
不過因為缺乏鍛煉很快就累了,坐在吧臺點了杯酒就有點想睡覺。
“這里真好啊,有這么多帥哥。”
我邊喝酒邊搖晃著身子,這感覺不是一般嗨啊,哈哈。
“等一下,那不是我們家阿宇嗎?他不是出國尋找真愛去了嗎,怎么回來了也沒說一聲?!?br/>
吳宇一個星期一前終于忍不住出國找他的真心愛人竹陽去了。
竹陽就是和秋遲、吳宇一起長大的發(fā)小,吳宇在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竹陽時一開始也是不知所措的,終于在三年前鼓足勇氣向竹陽告白了。
可竹陽說他不喜歡男人就去了國外,其實我認識吳宇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借酒消愁,甚至因為喝酒喝出了胃出血。
我當時揪著他的耳朵教育了他整整三天三夜,之后在我的高壓措施下他終于擺脫酒精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前不久更是在我的歡心鼓舞下吳宇再次鼓足勇氣出國尋真心去了。
原本老懷安慰的我,在看到現(xiàn)在正和吳宇糾纏不清的竹陽時為他捏了把汗。
不對,兩個人不是在糾纏,而是在推搡。
竹陽竟然大力的把醉酒的吳宇推倒在地。
該死的,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欺負我的人!
我滿懷怒火起身向吳宇他們走去,順手拿起一個空啤酒瓶。
“把別人的真心當垃圾丟掉就是你們做人的原則嗎?!”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爆發(fā)過了,腦子太熱拿著啤酒瓶用力砸在竹陽頭上。
我的動作太快,在場的人都愣愣的看著突然到場的我。
吳宇擔心的跑到竹陽身前,拿起紙巾按住竹陽流血的地方。
“你這丫頭怎么下手這么重!”
“你,你這就,心疼啦!嗝。他害你住院,我現(xiàn)在只是為你出出氣,也讓他住進醫(yī)院才行!”
說著抱住吳宇:“阿宇,你知不知道人家被欺負了!”
“不要說了,快去醫(yī)院了!”吳宇推開我心疼的抱著竹陽。
“你怎么不問我怎么被欺負了?你也不愛我了,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我因為不滿而用力按在竹陽流血的傷口上,疼得他直叫。
“哈哈,讓你以后再欺負我們家小宇宇,他喜歡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不理他!我啊,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我揮舞著手里醉掉的半個啤酒瓶。
再次抱住打電話的吳宇:“小夕你放手啦!你不要睡??!”
后來的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正趕上警察臨檢所以就順便把我?guī)Щ亓司?,吳宇帶著竹陽去了醫(yī)院。
而我因為太困十分寬心的睡在了長椅上。
“喂!快醒醒!真是丟死人了,在這兒地方也能睡著?!?br/>
我被人吵的不得了,而這個聲音又非常像秋遲的聲音。
“秋遲你這個大混蛋,走開啦!”
“你這死丫頭說什么?”
“混蛋,大混蛋……唔!”我被人捏住鼻子捂緊嘴巴活活憋醒。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秋遲那張討人厭的臉。
(bad girls-李孝利)
“唔,在夢里你也這么討厭。”躺回去繼續(xù)睡。
被人拉起來。
“起來,回家睡!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給我丟人?!”
又是這個口氣,嫌棄我就不要說我是你未婚妻??!嫌棄我為什么還吻我!
真是越想越氣,瞬間被怒火沖醒大半的我一下坐起身。
秋遲看著我不但不停嘴還繼續(xù)嘮叨我:“看看你是什么樣子,臟死了?!?br/>
此刻的我頭發(fā)被抓亂,手上沾著血,臉上也被抹花了,但肯定比秋遲好看!
看著秋遲那張討厭的臉越來越氣,我沖著他的脖子就狠狠地咬了上去。
“?。。∧氵@死丫頭要死了是不是??!”
我們是被趕過來的吳宇、竹陽和值班警察拉開的。
“怎么這孩子看著那么瘦卻那么大的力氣啊,真是的,和這小伙子是有多大仇把人咬成那樣啊…….認識也不能這樣玩啊……”
(不能分手的分手-智善)
我在被警察教育了半小時后跟著秋遲他們回了家。
路上我像了氣的皮球一句話都沒說話,一到家就直接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其實秋遲說的也對,我是有點自做多情了。
我總覺得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裝做無所謂,其實背后為我做了很多事。
但這一切都只是我自認為而已,他從沒對我像對別人一樣溫柔過。
也許他對我說演技是因為除了我他沒有能貼心說話的人;幫我去宴會不是為了幫我拓展人脈只是想找個人陪;以前不去現(xiàn)在去也純粹只是因為現(xiàn)在有我這個伴陪而已。
想到這些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下來,左右睡不著干脆上天臺看星星。
明天我該怎么辦呢?要繼續(xù)這么沒臉沒皮的賴在這里?不如直接搬到南澤那里吧。
要去南澤那里嗎?
看著滿天的星星我第一次那么迷茫。
原來那個天使般的男人從來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