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不是陳總嗎?”
姚文停下腳步,故意裝出一副很是吃驚的偶遇,只是回頭看到周米,他整個人都看傻了。
美!
不可方物。
一顰一笑,都彰顯著高傲的貴氣。
憑什么?
憑什么如此優(yōu)秀的女人,會陪他陳江河吃飯?
姚文的心情瞬間難受到了極點。
他本以為,陳江河離了婚,自己又有了李燕,各方面都能壓陳江河一頭。
誰成想,他的女人緣這么好。
才痛失了林菀那樣的大美人,身邊居然又多了一個不比李燕差的女子。
強烈的嫉妒,令姚文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我當(dāng)是誰呢,姚站長啊?!标惤油嫖兜男α诵?,“看來身體素質(zhì)不錯,幾天而已,傷就好了大半!”
對于這種跳梁小丑,陳江河壓根不想搭理。
奈何對方主動往前湊,他反而想看看,人能無恥到何種地步。
姚文眼底的貪婪一閃即逝。
轉(zhuǎn)過身,笑道:“托你的福,不過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你才離婚沒多久,就和別的女孩吃飯,看來是從失敗的婚姻里走出來了?。俊?br/>
陳江河淡淡一笑,“人嘛,總不能永遠活在過去。”
周米掃了姚文一眼,笑著給陳江河夾了一筷子菜,笑道:“江河,吃菜?!?br/>
“謝謝!”
姚文呆愣愣的看著二人。
難道自己說得不夠清楚?
還是說,她早就知道了?
不過姚文很快就想明白了什么。
想想也是,畢竟大綜合市場奠基那天,陳江河的身份就曝光了。
大綜合市場總經(jīng)理的身份,足以抵消他離過婚的事實。
姚文心中冷哼,怪不得,如此漂亮的女人,卻甘愿討好陳江河這種才離過婚的男人。
原來,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就更好辦了。
“江河,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飯?
我可都聽說了,大綜合市場馬上就要黃了,明天就會上報,我怎么看你一點都不擔(dān)心?”
姚文恨鐵不成鋼,不過心里的花卻早已怒放。
他一直盯著陳江河,試圖看出他的慌亂。
然而,他失望了。
陳江河不僅不慌,反而又給對面的女孩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蘑菇,有美容養(yǎng)顏的功效?!?br/>
???
姚文懵逼了,但不得不說,陳江河這種哄女孩的手段,他還真得好好學(xué)學(xué)。
可再會哄又如何?
一旦大綜合市場項目爛攤子,他陳江河就會被打回原形。
到時候,你一個鄉(xiāng)下窮小子,人家還會搭理你嗎?
“哦,謝謝姚站長提醒,要是沒什么事就別打擾我們吃飯了?!标惤犹ь^看了對方一眼。
“你真不擔(dān)心?”姚文愕然。
“既然你想讓我擔(dān)心,那我就配合一下?”
陳江河笑了笑,放下筷子,立刻擺出一副夸張的著急模樣,“夠痛心疾首了嗎?擔(dān)心死我了都……”
啪!
啪!
他的這幅舉動,分明就是一雙無形的巴掌,左邊一下,右邊一下,狠狠抽在姚文臉上,讓他無地自容。
一瞬間,姚文額上青筋暴起。
不裝了。
破臉了。
“陳江河,你知道我最瞧不起你什么嗎,就是這種明明很慌,卻還要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你覺得你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嗎?
大綜合市場高開低走,連顧客都沒幾個,傅書紀都驚動了,你覺得你還能硬撐多久?
你以為仗著你跟周書紀那層關(guān)系,他就能拉你一把?實話告訴你吧,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到最后肯定第一個把你推出去。
你不就是不想在我面前丟面子,怕我笑話你嗎?可我已經(jīng)全知道了?!?br/>
說到最后,姚文臉上只剩下了冰冷的嘲笑。
“笑話夠了就走吧?!标惤拥?。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現(xiàn)在沒有顧客,可不代表以后沒有。
而且大綜合市場的宗旨本就是批發(fā)零售于一體,批發(fā)在前,零售在后。
如今他拿到了貨源,光是把批發(fā)搞起來,就會有無數(shù)“高質(zhì)量顧客”。
當(dāng)然,和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
因為說了他也不懂。
“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br/>
姚文鄙夷地哼了一聲,“不過,我也得謝謝你,因為你的確幫了我一個大忙,你放心,要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牢子里看你?!?br/>
他以為這樣說,陳江河會好奇,他幫了自己什么,然后就可以借機好好羞辱一下對方。
然而,他沒等到陳江河的好奇,對方反而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美女。
“你也聽到了,大綜合市場馬上就黃了,而我也將一無所有,還有可能蹲監(jiān)獄,你還愿意和我一起吃飯嗎?”
周米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想明白了什么,甜甜一笑,“你知道,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從來沒在意過你什么身份!”
咋得?
這還撒上狗糧了?
姚文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喉嚨。
這娘么腦子沒泡吧?
“我說這位女同志,你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的花言巧語騙了。
大綜合市場倒閉是板上釘釘?shù)氖?,明天早上就會登報,我勸你最好離他遠點,不然……丟財丟色?!?br/>
“謝謝提醒,你可以走了。”周米淡淡一笑,只是那個笑容卻一直對著陳江河。
“哼,好話不勸該死鬼,有你后悔的時候?!币ξ臍獾靡凰Ω觳?,轉(zhuǎn)身便走,畢竟,樓上還等著他去敬酒。
至于這個女人的死活,隨他去好了。
反正一個滿眼都是物質(zhì)的蠢女人,只要自己想,拿下她,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陳江河沒幾天好日子過,姚文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不少,走起路來都帶風(fēng)了。
“你的仇人好像挺多?”周米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陳江河嘆了口氣,“沒辦法,優(yōu)秀的人,往往容易遭人嫉妒。”
“撲哧……你這家伙,臉可真厚!”
周米怪嗔地白了對方一眼,“對了,我的演技怎么樣?”
“挺好啊,我的呢?”陳江河道。
“嗯……還行吧,就是有點夸張,不過你也有這方面的天賦,改天再有演出,跟我搭個戲如何?”
“你要不嫌棄,我肯定沒問題!”陳江河心情不錯,也沒多想,立刻答應(yīng)下來。
“那咱們說定了?!敝苊孜⑽⒁恍Γ胺凑渤燥柫?,咱們走吧,我還得去看望一下你梁伯伯呢?!?br/>
陳江河會心一笑,“我看你是想看那只老狐貍的笑話,我就不去了,一會兒去找莫總,安排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