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很厲害??墒?,我也絕不認(rèn)輸!”
抱著這樣的念頭,心里斗志熊熊燃燒起來的吳干,護著撲克臉,大踏步?jīng)_近譚草根身邊,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勢大力沉的一個直拳轟了過去。
跑了半天,要見真家伙了!
譚草根是不是有真功夫,馬上就可以見分曉了。
圍觀學(xué)生頓時屏住呼吸,聚齊‘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兩人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錯過了‘精’彩的過程。
“打垮他!”吳干的粉絲們的一雙雙眼睛都亮了起來,心里都在想,華夏武術(shù)早已經(jīng)擺明是‘花’架子,好看不好用,散打才是自由搏擊的‘精’髓。
王夢婷曾親眼見過譚草根一巴掌把一個大漢甩退四五步,雖然知道這一拳應(yīng)該傷害不了譚草根,可是眼見一顆缽大的拳頭,兇狠地砸向譚草根,還是禁不住下意識地瞇住了一雙大眼睛,一雙小手緊緊握拳,心臟砰砰地急跳起來。
紅衣‘女’生佟顏看著吳干的動作,輕輕搖頭,嘴里低聲道:“實戰(zhàn)經(jīng)驗總算長了一點,不過,還是不中用啊?!?br/>
這一番亮相,由于是抱著豎起內(nèi)家高手身份牌的目的,因此,譚草根面對吳干竭盡全力的一擊并沒有退步,只是側(cè)身閃避一下,同時右腳閃電踢出,對著吳干奔騰而來的左‘腿’踢去。
吳干見了這一‘腿’,對著自己膝蓋而來,來得又快又準(zhǔn),無可閃避,不由心里一沉:“果然不在大師姐之下。”
吳干的右直拳,不出所料地被譚草根閃開了,姿勢又優(yōu)美又瀟灑,動作流暢,充滿一種含著韻味的美感。
圍觀學(xué)生不由自主地喝一聲彩。
“李男,這才是真正的華夏功夫,又好看,又實用。”裁判員體育老師‘激’動地對身邊一個很熟的同學(xué)發(fā)表周圍自己的意見,口沫橫飛而不自知。
吳干一拳打空,心頭暗叫不好,竭力想要挪開左‘腿’,可是以他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那是不可能的事。
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息,譚草根的腳尖,恰好踢在吳干膝蓋上
下一刻,譚草根退出幾步,原地不動,如聳立的樹干。
紅衣‘女’子佟顏眼神很好,看得清清楚楚,譚草根的皮鞋尖尖,在吳干的膝蓋上印了一個淺淺的臟鞋印見此一幕,不由一拍大‘腿’,一副惋惜加失望:“哎呀,這個死豬頭!太不動腦子了,還真自以為大塊頭有大智慧,太不經(jīng)打了?!?br/>
可是局勢的發(fā)展,大大出于紅衣‘女’子佟顏預(yù)料之外。
膝蓋中了一腳的吳干,并沒有如佟顏預(yù)料的那般跌倒在地,抱住膝蓋滾一圈。他牢牢的站定在那里,雙眼一陣‘迷’糊之后,驟然一亮,撲克臉上夜‘露’出恍然之‘色’,之后發(fā)出“哈哈”的大笑聲
聽他笑聲中的那種滋味,恍若在烈日炎炎的夏日在直‘射’陽光下站了兩小時之后,吃了一塊冰淇淋一樣的爽快。
大笑過后,吳干看向譚草根的眼神除了毫無畏懼之外,只有一片不屑,一片濃濃的不屑,一片誰都能一眼看出的不屑。
體育老師離得近,注意力一直很集中,剛剛譚草根踢中吳干膝蓋的情形也看清楚了,頓時心里疑‘惑’了。
吳干受了一腳,為何不倒反而大笑?莫非這個看起來拳意盎然的譚草根也是‘花’架子?
很多人并沒有看清雙方‘交’手經(jīng)過,只聽吳干發(fā)出肆無忌憚的笑聲,頓時都在心里一嘆??磥恚裉爝@個譚草根也不是散打王的對手。
果然,散打王不愧是散打王。盛名之下,無虛士!
耳聽吳干猖狂的大笑,王夢婷不由擔(dān)心地瞥向譚草根,卻見譚草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一雙眼神冷靜得很,沒有絲毫慌張。見此,王夢婷不由心里略定了定。
看到吳干笑得狂猛,同為吳干陣營的紅衣‘女’佟顏一雙柳眉蹙在一起,心里為剛剛譚草根一腳踢中卻無功而返的情形不解。
下一刻,吳干氣勢暴漲,視譚草根的古味沉郁的姿勢如無物,挾帶無匹的氣勢,一步一步象巨熊獵食一般向譚草根走去。右勾拳砸向譚草根。
譚草根這次沒有后退,也沒有出‘腿’踢人,只是伸出右掌,迎著吳干碩大堅硬的拳頭。
“砰!”拳掌相擊,一聲巨響。
譚草根原地不動,出一掌就如伸了一個腰一般簡單自然。
氣勢洶洶的吳干連退了三步。
蹬!蹬!蹬!
連退三步之后,吳干的表情,怪異之極,就如吃了一只死蒼蠅一樣惡心,更如便秘一樣難受。
前面譚草根一腳踢倒吳干的膝蓋處,吳干幾乎感覺不到什么力度,心里不禁以為譚草根只是姿勢好看,閃避靈活,其實對自己沒有一點威脅。
所以,被踢中之后,吳干一想清楚之后,頓時歡暢極了,因為自己前面看走眼,吳干火氣爆發(fā),要在大家面前戳穿譚草根的偽面具,一拳打倒譚草根。
可是剛剛吳干蓄滿氣勢以及力道的一拳,跟譚草根倉促而出的一掌,拼在一起,結(jié)果竟然是吳干自己連退三步,對方巋然不動。
這一切,落在周圍學(xué)生眼里,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分別,一聲聲充滿了驚疑或驚嘆的呼聲,從各處連續(xù)響起。
“華夏功夫!”
“八卦掌?!”
“八極拳?!”
“難道是洪拳?”
“應(yīng)該是少林真功夫?!”
“顯然是武當(dāng)內(nèi)家拳?”
“譚‘腿’??!這家伙姓譚……”
……
這些興奮的學(xué)生基本都是武術(shù)盲,憑借一點道聽途說的東西,胡‘亂’瞎猜。
體育老師年近中年,也雙眼泛光了,一把拉住一個學(xué)生,語速超快:“我從十五歲起就對華夏功夫心懷向往,一直到處尋找會真功夫的人。沒想到今天在自己學(xué)??吹搅诉@一幕,這就是真正的華夏功夫!暢快啊,暢快……”
王夢婷見譚草根只是一掌就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心里暢美難言。
吳干這時候心里想明白了,譚草根先前的一腳絕對是故意留情,不然,以對方這一掌的爆發(fā)力,自己早就倒在地上,被人抬去醫(yī)院里了。
一‘交’手就被人讓了,難怪這個大二學(xué)弟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他確實有資格這么做。
想到這里,吳干索然乏味。
忽然,吳干抬頭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遍,見到紅衣大師姐已經(jīng)滿臉通紅,興奮地穿越人群過來了。于是,吳干對著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的譚草根抱拳,沮喪著一張撲克臉,枯澀著聲音,道:“你贏了,我不是你的對手?!?br/>
認(rèn)輸了?!
吳干的粉絲憤怒叫了起來:“散打王,雄起!我們支持你!!”
吳干搖頭,對著四周團團一個作揖,道:“我的本事比較低微,如果大家當(dāng)中還有藏龍臥虎的,想跟譚學(xué)弟切磋的,自己出來。我學(xué)一招。”
周圍學(xué)生眼見譚草根有真功夫,散打王不是對手,正想好好欣賞一下譚草根的華夏功夫,卻見有充當(dāng)人形沙包危險的吳干偃旗息鼓了,正在興致頭上的他們,不由一下鼓噪起來。
“喝——”
眾人正在鼓噪,卻見一個紅衣‘女’子走進了譚草根跟吳干的戰(zhàn)圈。
認(rèn)識紅衣‘女’子的,知道對方好事的‘性’格,一顆正被撓到癢處的心,頓時又活潑起來。
前世見識過校草佟顏糾纏西山上那一家太極道場中年人情形的譚草根,一見碎步小跑過來的佟顏小臉上那興奮的情形,正跟她糾纏太極道場高手的情形一模一樣,哪里還不明白對方的心思?
看到目光閃閃的佟顏走過來,正要對自己開口,譚草根笑著,忽然上前一步,眼光溫和看了佟顏一眼,嘴里道:“你好?!?br/>
同時,譚草根‘胸’部鼓‘蕩’真氣,張口一吐,一口氣吐出,正中佟顏的右耳。
佟顏只覺右耳“嗡”的一下,耳朵里‘亂’糟糟,腦海里頓時成了一片漿糊,她趕緊蹲下身軀,伸出雙手,護在頭部。
圍觀學(xué)生見此一幕,有以為最美校草佟顏恰好頭痛的,也有以為佟顏心里怕了的,裝出頭痛的樣子。不過,一場好戲是看不成了,可惜了。
吳干看到大師姐佟顏明顯過去找事,卻被譚草根一笑,一問好,大師姐佟顏頓時蹲了下去。心里懷疑大師姐中了譚草根的招,不由把譚草根又高看了一眼。
譚草根處理了校草佟顏的事,對著四面開口:“各位學(xué)長學(xué)弟,感謝大家過來觀看,今天的事就到此結(jié)束了,以后有機會再見。”
雖然譚草根明顯提出結(jié)束了,可是圍觀者一個也沒有走,都用火熱的眼神看著譚草根。
譚草根迎向笑‘吟’‘吟’過來明顯開心的王夢婷,準(zhǔn)備開溜。
體育老師趕緊上來,興奮地祝賀譚草根獲勝之后,說道:“小譚啊,有沒有想過在學(xué)校開展一些武術(shù)活動?”
周圍學(xué)生聽到體育老師說出了他們的心聲,不由紛紛把希翼的目光盯向譚草根。
王夢婷可不希望譚草根‘浪’費了自己在短跑項目的超卓天賦,武術(shù),除非去做功夫演員,否則是沒有前途的,于是笑道:“他事情很多的?!?br/>
體育老師一笑,心里道:“不就是‘花’大把時間去陪你這個禍水?”
不過,體育老師很誠懇的看著譚草根以及王夢婷:“不會耽擱你們別的時間。以前有一個練太極的副總,就是在早上到學(xué)校來練習(xí),他的學(xué)生就跟后面自己練習(xí),你只要偶爾指點一下關(guān)竅就可以?!?br/>
“是啊,是啊。”很多學(xué)生起哄,叫了起來。
譚草根淡淡一笑,大聲道:“我先不說師承規(guī)矩之類的,我從五歲開始,學(xué)到現(xiàn)在,一共‘花’了十三年。每天一個半小時,雷打不動,才有了現(xiàn)在這一身功夫?!?br/>
譚草根邊上的人嘴巴蠕動,都沒有說話,遠(yuǎn)處一個學(xué)生提問道:“你什么時候把功夫練成的?一共‘花’了幾年?”
“我是去年暑假才把功夫練成,以前還打不過一個‘混’‘混’,唉。”譚草根一副感嘆往昔的沉痛樣子。
“不可能吧?”一個學(xué)生提出了大家心里想的。
“是真的?!弊T草根很認(rèn)真地道:“我高二的時候,被一個校外的‘混’‘混’搶了五十塊錢,我追他一天,被打得鼻青臉腫回去了,我有同一個老鄉(xiāng)叫陳大山,國貿(mào)系的,對這個事很清楚,不信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他打聽。”
在場就有國貿(mào)大二的學(xué)生,認(rèn)識陳大山,立刻就撥打電話過去詢問。
兩分鐘后,那邊傳來訊息,確認(rèn)譚草根高二被一個‘混’‘混’給搶了。
“唉——”得到消息的人陸續(xù)散去。
十多年才見效果!那真是等到‘花’兒也謝了。
體育老師也嘆息一聲,遺憾地跟譚草根告別了,走了。
不過,體育老師走的時候,目光詭秘,譚草根很懷疑他會把自己的小孩或者親戚的小孩給帶過來??磥砺闊┦?,可能不但不會少,也許還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