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令胡中跟隨著任英英從密道中上出山,先后殺了幾個教徒,闖入寶閣去找尋一部失落已久的寶典,但沒有找到,為了躲避聞息而來的教徒,他們跑到了后山上。
而另一邊任你行帶著從江湖中結(jié)合的人,從正面跟教會發(fā)生開戰(zhàn),余方從上空飛著,尋尋覓覓,只見有二個身影在林中穿行。
好你令胡中,捅我一劍還不夠,現(xiàn)在又帶這么多人來砸我場子,今天老子要跟你拼了,管你什么劇情不劇情,死我也要拉你一起死。
輕飄飄的從上飛下去,令胡跟任英英先是楞了一下,余方輕輕的拂了一身紅袖“我說…大家都是老朋友,來我家怎么也不打聲招呼就走?!彼霓D(zhuǎn)過身去,細長的鳳眼瞇著看向令胡他們。
令胡中心頭一震;是他,真的是他,他的傷還好嗎?“中哥,這狗賊來得正好,我們合力殺了他?!比斡⒂⒗詈械氖郑瑧Z恿著。
令胡這才又從自我情感中抽回,是的,他來這是就是為了幫武林正派們報仇,“東方,今天我令胡中是為了武林向你討一個公道,你為什么要攬殺無辜?!?br/>
余方笑了“卻,我就是要攬殺無辜又怎樣,我不殺他們,還要等他們來殺我嗎?”
余方越說越覺得屈,明明自己打從穿到這里,一直都想著要和和平平的,也不想要殺誰,可是呢!那些什么正派的就是容不下他,整天說他壞話,還要殺他,想到這里他深有感觸的說了一句經(jīng)典。
“令我負天下人,莫天下人負我。”
“中哥,跟這種魔頭說什么都是白費的,我們上吧?!比斡⒂⒆詮木瘸鏊?,就從他身上學了不小狠毒的武功,她先是向空中撒了一包毒粉,那是五毒的藍鳳鳳給她的,可以亂人心脈。
接著趁余方不備,一劍往余方心頭上刺,好在余方這次聰明了,他側(cè)身輕躲,然后一手拉捉著任英英握劍的手,用力往外扭。
“??!……中哥,救我。”
令胡中眼看任英英不是余方的對手,也不再管舊日情份,舞起他的獨骨九劍,這劍最狠的就是他每一劍都是往你人身上最弱的部份攻去。只要中上那么一招你基本就重傷,戰(zhàn)斗力怎么也得減80%。
還好,余方他早就讀了劇本,防著令胡這只狼心狗肺的二貨,令胡一劍刺來,他拉著任英英往身前那么一擋。
“小心……”令胡中緊急錯開,但還是傷了她的手臂??粗斡⒂⑹衷诹餮?,他終于怒了。
“東方!”他帶著濃濃的殺意“東方不輸,想不到你真的如此卑鄙,我怎么會愛上你這種人?!?br/>
哎!我說二貨,你這傷心難過的表情做給誰看?。?br/>
令胡中緊握著劍,使出渾身招數(shù),余方輕輕的笑了“卻,什么獨骨九劍,讓你看看我的菊花寶典的威力?!痹捖洌喾结樔顼w花令胡吃了驚,用劍揮擋著,只是那針被擋了回去,轉(zhuǎn)過頭又好像有自我意識般去他攻去。
感覺就像是在對付一班人,就算力量少合起力,你還是吃不消。“哈……令胡中,你以為你學了獨骨那老家伙的劍法就很了不起嗎?我連他本尊都沒放在眼你,就憑你?!?br/>
“啊……”細毒的針終于攻破令胡中的防守,深深的刺進他的身體里。
“中哥……中哥。”任英英叫喊著,“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那把尖得要命的聲音?!彪S手一針,任英英被刺中腳穴卻彈不得。
“東方狗賊,你不得好死……”不理會任英英的叫罵,余方走過去,看著用劍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的令胡中。
余方淡淡的睥著他,“哼!我真不明白,明明早就放過你,為什么你就是偏來送死,為什么你就不能平平凡凡的做一個正派的人,魔教殺不殺人,關(guān)你什么事啊,你怎么這么雞婆什么都要管?!庇喾缴钌畹奈丝跉猓?br/>
“我不想殺你,我也不想殺人,你走好不?!?br/>
“什么意思?”令胡錯鄂著,但轉(zhuǎn)個念頭他又不屑的笑了“東方,到了現(xiàn)在,你還要迷惑我么,你說你不想殺人,我是親眼看著你殺了師太。”
“我沒有,我說我沒有你怎么就不信,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二?”
“狗賊看招?!?br/>
“噗……”鮮紅的血噴到令胡身上,他驚鄂的“余方……余方你怎樣?”說驚的又怎么只有他一個,余方捂著快要點震爛的心,轉(zhuǎn)過身去,只見任你行笑得癲狂。
任你行趁著他勸二貨令胡,不知從那里出來就在后面給他來了一掌,那一掌用了任你行九成的功力。
我靠!頂你個肺,說句話都能被人打一頓,這世界,老子不干了。
“卑鄙……”
余方咬著牙說出這二個字,嗚~~憑什么??!明明自己這么努力的,不想去傷害任何一個人,為什么這些人就硬是不肯放過他。
“哈哈……哈,好,爹爹打得好,快點殺了這狗賊。”任英英鼓舞著。
死八婆,再吵就用針封你的嘴。
余方心灰意冷,看原作的時候,他覺得東方最后會有這樣的下場,那是因為他的確做了壞事,殺了好多人,但他不一樣???為什么到最后結(jié)局還是這樣?
果然,原作實力大強,他就只有被坑的份,算了……死就死吧!余方閉上眼晴,等著任你行給他最后一擊。
任你行見余方不反抗,更是興奮,舉起手就想給他頭頂打個爛。令胡慌了神。
“不要殺他……”
“教主小心……??!”身上傳來微熱的溫度,“教主……你沒事吧?!笨粗@個突然不知從那里撲出來,為自己擋了一掌的人,余方傻了。
這?這人是誰啊,為什么要幫他?
“咳……咳!”那白衣男子看著余方呆木著的樣子,他自嘲的笑了“看來,東方教主是連楊某的樣子都不記得了?!?br/>
楊某?余方腦子又翻了翻,嚇?那呢!這個人是楊連廷?敢情東方跟楊連廷真的是絕逼真愛?。?br/>
“?。 睏钸B廷無力的跪在地上,“小心……”余方連忙抻手摟著他,楊連廷剛開始有點驚訝,但很快他又換作另一種讓人看得心痛的笑容。
“教主,你總算又正眼看我了?!?br/>
這話余方聽得直內(nèi)疚,他一直以為,原作里的楊連廷是那種花言巧語啊!穿得像是女人的死人妖,整天迷惑東方,搞到江湖大亂,所以他穿到這里才故意不理他,沒想到……。
余方第一次恨自己“對不起……連廷,我對不起你。”
“教主……你好久都沒有叫我的名字,我想聽?!庇喾接衷俦Ьo一點,懷里的他身體開始越來越冷,他看過原作,知道最后這人一定會死。
“連廷,連廷……”
楊連廷心滿意足的笑了,他靠在余方肩上“教主,連廷好累,好困,你抱著我睡可好?!庇喾竭@個時候早就是內(nèi)牛滿臉,嗚!真愛啊,大愛啊,超感人有沒有,來人啊給他紙巾。
“好……我抱著你,你睡吧!到時間我再叫醒你?!睏钸B廷無力的點點頭,眼晴慢慢閉上,就再也沒有張開。
“哼!東方狗賊沒想到不見十多年,看不出你斷袖,真是令人作嘔?!比文阈写笮χ?,余方輕輕放下懷里的楊連廷,突然利眼一轉(zhuǎn),一根細長的繡花針狠狠的飛插進任你行的右眼。
“啊……啊!……我的眼,我的眼?!?br/>
余方笑了,原作上好像寫著任你行被東方壞了一只眼,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配合一下,他人真的太好了有沒有。
“你這該死的狗賊。我殺了你?!比文阈醒劾锪髦?,另一只也激動得變紅。
“哈哈哈……你殺啊,你來殺??!”任你行抽起他的衣領(lǐng),單手就把他舉高。
“不要殺他,給我放開他?!绷詈畜@慌喊著想要上前阻止,他不想余方死,他不要他死,撐著身子拿起劍要與任你行抗衡。
“不要,中哥不要,中哥為了這個狗賊不值得。”沖破穴道的任英英撲了上來,死死的摟著令胡中,不讓他動。
“放開,你給我放開,我要去救他,我要救他。”
“東方你給我死吧!”任你行重重的往余方頭上拍了一掌。
我靠!去你妹的,他剛剛好像聽到有骨頭裂開的聲音,??!糟了從耳朵里留出來的是不是腦漿啊!
“啊……??!任你行你放開他。”令胡中狂叫著,任你行連看不都看他,冷冷的嘲笑著“東方,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
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見,耳朵好痛。
“永別了,我的東方義弟……”任你行像丟垃圾似的,把余方往崖邊一拋。
哎!這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崖?
“余方,余方……你放開我?!绷詈屑毙缘年_任英英的手,他不知道自己的力氣,都快要把對方的手指扭斷。
“……??!中哥,中哥你回來啊?!比斡⒂⑽淖诘厣稀?br/>
“余方,余方……”他拼了命的往崖邊奔去,眼前的余方像是慢鏡頭般,向空中拋起,而后慢慢往崖下墜去。
“余方,捉到你了,余方……不要放開我的手。”余方朦朦朧朧的瞇著眼;哎!這個世界,怎么這么多花花,你誰啊你,你知不知道你拉我手拉得好痛。
余方已經(jīng)分不清拉著他手不讓他掉下去的是誰,他只覺得現(xiàn)在全身都好痛,鼻子也好痛!??!流鼻血了,上火。
“余方,到了此刻,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令胡死死的拉著余方,“我只問你,你有喜歡過我嗎?你對我到底是……”
誰啊!在說什么?別死拉著我的手,好痛……放開,你給我放開……
余方厭煩的掰開令胡拉著他的手。
“余方……不要……”余方很開心的笑了,總算是掰開這只討厭的手,輕松了~~他聽不到令胡發(fā)狂的喊叫,他只覺得現(xiàn)在全身都舒服了。
[通告,原作人物出場完結(jié),這次沒有獎勵]
什么?沒有獎勵,那不會有懲罰吧,大哥他超努力的了,只是原作氣場太大,他無能為力??!
所以說,求你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番外]
嚴寒之冬,城里飄著白茫茫的雪花,街道上只有少數(shù)在賣碳柴的少販,他們都想著盡早賣完回家。
城里開有幾家攻人落腳的酒樓,店外店內(nèi)是二種不同的光景,
作者有話要說:喲喲喲!總算是寫完東方了,接下來寫什么好了,包子看到最近不停的掉收和留言,心好淡,好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