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塵哭笑不得的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小‘女’人,此時亦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么奇異的事情發(fā)生在她身上,居然還能這么快睡著。
夢...,又是那個夢,這次的白霧更加真實了,掐著她脖頸的力道越發(fā)用力,好似要捏碎她的喉嚨一般,很疼,身體里的氧氣越來越少,白霧的臉上依然帶著‘陰’深的恨意,怨毒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憤恨嘲‘弄’的口‘吻’,叫罵著她搶了它的一切,是她的到來毀了整個世界,白霧要她死,或者應(yīng)該是叫她生不如死。
“不...不要...我沒有...我沒有要搶...”躺在青‘色’幔帳‘床’上的慕容小枝努力的想醒過來,可身不由己,好似陷入夢魘之中一般無法醒來。
坐在不遠處木凳上看書的南宮塵聽見‘床’上慕容小枝的叫喚,疾步走到‘床’邊。
“枝兒?枝兒......,你怎么呢?醒醒啊......”看著躺在‘床’上圈著身體瑟瑟發(fā)抖的小‘女’子,南宮塵心中隱隱有些擔心,他不住用手拍打著她的臉頰想試圖叫醒她。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死。”喉嚨上的力道突的一松,她本能的彈跳坐起,一頭扎進南宮塵的懷里嗚咽的哭了起來。
南宮塵身體明顯的一僵,但很快便回神,回抱住她,細細的撫平她的背部,柔聲安慰“沒事了,別怕,你不會死...”他不知道她夢中到底夢見了什么,但看著她哭泣,他心中竟會莫名的心疼。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慢慢平復(fù)因內(nèi)心恐懼所引起的負面情緒,緩緩抬起頭,赫然看見南宮塵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小...,南宮塵,謝謝你?!备杏X到自己還呆在人家的懷中。她急急退了出來,有些尷尬的對著南宮塵笑了笑。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慕容小枝倒是不介意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就是怕南宮塵對自己會有什么誤會就不好了。
“沒關(guān)系,餓了嗎?”南宮塵順勢放開環(huán)著她腰間的手問道。
‘咕?!蠈m塵不提還好。剛提出來,她的肚子便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南宮塵了然的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就知道你會餓,飯菜一早就準備好了?!闭f著便起身走到屏風旁,把屏風打開,滿滿的一桌菜瞬間呈現(xiàn)在她眼前。
這時她才開始打量起南宮塵的房間,整個房間無一處不透著書卷之氣,房間內(nèi)擺設(shè)的物品不多,除了一張‘床’以及一個書桌一個軟榻以外,就剩下一張吃飯的桌子跟一面復(fù)古山水畫的屏風。越過屏風看著滿滿一桌的飯菜,她眼睛微微有些濕潤。
她不知道南宮家族這塊地為什么沒被感染,但這滿滿一桌菜怕是在末日前也很是稀有,可他卻無需自己開口便可以毫不猶豫的拿出來與自己分享,這該有多大的氣度。
“傻愣著干嘛呢?快來吃啊!”正在擺‘弄’碗筷的南宮塵。察覺到慕容小枝的異樣,扭頭看著她,淺笑的催促道。
‘恩’她點頭下‘床’,走到飯桌旁坐下,在南宮塵的示意下,她剛預(yù)備動筷子,但眼角余光暮然掃到幽幽轉(zhuǎn)暗的天空。急忙從板凳上起身,心頭一陣懊惱,自己出來一天了,他們肯定急壞了。
“怎么了?”看著慌忙火急趕著往外跑的慕容小枝,南宮塵不解的拉住她的胳膊問道。
“我都出來一天了,他們肯定急壞了。我得回去看看?!彼敢獾目戳艘谎勰蠈m塵,接著便又是一股勁的要往‘門’外沖。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你朋友那邊我已經(jīng)叫人傳過話了,中午跟晚上的菜飯也送過去了?!痹谶@末日還有她這么講義氣的人,真是難得。不過在這末世,好人一般不會長命,也不知道她這樣的‘性’格是好還是壞。
“謝謝”她此時除了對南宮塵說謝謝,也不知還能說些什么。
“沒有必要謝我,以后可是要報答的”他雖然此時面帶笑意,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不是在開玩笑,自己對她好,一大半就是要她心存感‘激’。
“好啊,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難,我定會竭盡全力的幫你?!辈还芩遣皇窃谡f笑,而她卻是真心想報答他。
吃過晚飯,南宮塵提議去看茉莉媽媽,叫慕容小枝陪著他一同去。
她知道,表面上看起來是他想去看茉莉媽媽,實則他是在為她著想。
茉莉媽媽等人跟昨天一個樣,慕容小枝跟南宮塵剛進去,他們便圍過來問東問西,當然除了異類的蕭逸之外。
四長老一直都沒來過牢房,這應(yīng)該是南宮塵的功勞,她雖然不知道南宮塵在這個家族說話的分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十分細心,十分聰明。
探望過茉莉媽媽等人,她便轉(zhuǎn)折預(yù)備回房睡覺,但想起阮澈幾人還在三長老的房間內(nèi)便朝三長老的房間走去。
雖然南宮塵已經(jīng)告訴他們自己在南宮塵那邊,但是她覺得自己一天沒‘露’面了,還是去看一看比較好。
剛走到三長老的房間內(nèi)最先入眼的則是阮澈那張‘陰’郁至極的臉,接著便是眾人不悅溫怒的目光。
“你們...你們怎么了?”她不明所以的走到他們之中。
眾人沒有接話,阮澈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疙瘩’難道南宮塵并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在他那?不可能啊,南宮塵不是那樣的人??伤麄儌€個板著一張臭臉,這是為哪般?
“你們倒是說話啊!不說我可是要去休息了?!逼鋵嵈藭r才晚上*點鐘,白天睡過覺的慕容小枝,哪里還有瞌睡,這么說無非是想找個借口避開他們的眼神而已。
“枝枝,大家都為你擔心一天了,你還好意思去休息。”林木見她真的轉(zhuǎn)身預(yù)走,急忙出聲故意嘲‘弄’道。
擔心了一天?南宮塵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在他那嗎?不可能啊,若是真沒有這事,亦南宮塵的‘性’格,覺得不會為了這么點小事撒謊?!澳蠈m塵沒有給你們說么?”
“說是說過了,但是我們怎么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再說了,那個南宮塵是誰我們都不知道,憑什么相信他的話?”平常最老實的趙大,此時好似也被慕容小枝不復(fù)責任的做法給氣到了,不由的聲音加大了幾分。
他們不知道南宮塵是誰,難道阮澈還不知道么?或者說阮澈壓根就沒跟他們提起過。
“好了,既然她沒事,大家都休息吧?!比畛号み^頭不看她。
見阮澈這樣,她原本心中還對他存在的一絲歉意瞬間‘蕩’然無存,他什么態(tài)度,明明就知道南宮塵是自己的舅舅,他卻不跟眾人解釋,虧自己一心記掛著他們,探望完茉莉媽媽等人便屁顛屁顛的跑來,而他們卻到好,還擺臉‘色’給她看。越想心中越是委屈,索‘性’不再理會他們,氣呼呼的疾步竄出三長老的房間。
“生氣啦?”待她剛回到房間內(nèi),阮澈便不請自入的推開‘門’。
“沒有人告訴你,進別人的房‘門’之前要先敲‘門’的嗎?”她腳下的步伐并未停下,直接走到‘床’邊一頭倒在‘床’上,閉眼不看他。
“唉,枝枝,今天我真的是擔心你啊?!比畛鹤剿摹病?。長嘆苦笑,天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見她一聲不吭的就跟著她所謂的什么勞子舅舅走了,而且她的那個舅舅,一點都不像她的舅舅倒是像她的哥哥,還記得她曾經(jīng)說過,她擇偶類型是溫文爾雅、芝蘭‘玉’樹那般的人,而這個所謂的舅舅,不僅氣質(zhì)溫潤而且人也長的俊俏。她一連幾天都跟那個勞子舅舅在一起,怎么叫他不擔心,不可否認,這其中多多少少都摻入了一點嫉妒成份。
擔心?擔心就可以故意隱瞞讓其它人對自己不滿么?但心就可以隨便板著臉兇自己么?那自己還成天擔心他們呢,是不是自己便可以隨意打罵他們了?這是什么邏輯?
眼見慕容小枝不理他,阮澈心中微微有些著急,更多的是后悔,該死的嫉妒心惹的禍,早上好不容易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一天還沒過便要被硬生生的扯開么?不要,他不要。
“別生氣,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崩^續(xù)柔聲道歉。
“我沒有生氣,只是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太多,心里有些煩躁罷了,不關(guān)你的事,去休息吧,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好不好。”阮澈服軟,她再斤斤計較就顯得有些小氣了。不過說真的,她生氣的原因大多數(shù)不是因為阮澈,而是因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太多以及睡覺做噩夢的關(guān)心,‘弄’的心情莫名煩躁所致。
見慕容小枝把臉轉(zhuǎn)過來,眸中沒有半點敷衍的意思,阮澈才稍稍安下心,又對她說了幾句道歉的話,才緩緩?fù)顺龇块g。
待阮澈走后,她拔下頭上的‘玉’華簪在手中把玩,回想起那個諦仙般男子所說的話。
按那個仙人所說,有了‘玉’華簪白霧便不敢近身,但自己這幾天為何會頻頻夢見白霧?而且夢還是那么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