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有埋伏!有埋伏?。?!”
“救命??!將軍,有埋伏!?。 ?br/>
亂竄的士兵大叫著,向上風(fēng)臺跑去,想要尋求兩萬大軍的庇護。
“不好了!不好了!后面有埋伏!有埋伏?。。 ?br/>
上風(fēng)臺后面的士兵大叫了起來,發(fā)現(xiàn)了他們后方的情況不太對。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讓開!讓開!讓開?。?!”
薩泡鳥大叫著,向廖千丈沖了過去。薩泡鳥沒有騎馬,但跑的非???,作為斥候營的副統(tǒng)帥,他也是小天境以上的武宗,而且腳下功夫更是強過常人。
此刻,廖千丈已經(jīng)帶著身后的將軍沖進了漫天的塵土中。
廖千丈看到了前方的一個黑影,大叫一聲:“哪里跑??。?!”
叫著,廖千丈從馬上跳起,向黑影沖了過去。
廖千丈人未到,炁已經(jīng)到了。右手的刀一甩,一道紅色的刀炁從漫天塵土中劃過,砍向了王井和馬替二人。
見追兵已經(jīng)到了身后,馬替連忙轉(zhuǎn)身,剛準備迎向廖千丈。馬替的肩膀被王井抓住了,王井甩手把馬替丟出,大叫道:“你走?。?!”
緊接著,王井右手一揮,一道炁墻擋在了他的前方。
“轟?。?!”
一聲巨響,紅色的刀炁砍在炁墻上,王井前方的炁墻碎了,王井被震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身形。
一招之下,修為立見高下。王井只是普通境界的小天境五重的五階武宗,而廖千丈則是紅朦境,剛步入大天境的七階武宗。修為相差,根本不止一點兩點。
“將軍?。?!”
馬替大叫道。
“所有人,丟掉掃帚,跑?。?!”
王井頭也不回地大叫道。叫著,王井冷冷地看著走過來的廖千丈。
隨著廖千丈走過來,紅色的炁在廖千丈周身旋轉(zhuǎn)著,阻擋了周圍的灰塵靠近廖千丈。廖千丈看向了王井身后的掃帚,冷冷地道:“混蛋!就你們幾人,還敢冒充數(shù)千大軍?”
“呵,呵呵呵”
王井看著廖千丈,笑了笑。廖千丈看出了他們冒充數(shù)萬大軍,卻沒看出他上了當,真是夠蠢的!
王井心中清楚,就算廖千丈此刻發(fā)現(xiàn)上了當,也來不及了。樊正和司徒中信那邊肯定已經(jīng)動了手。廖千丈把所有的主力派來追殺他們,那留下看守糧草的,必然是一些蝦兵蟹將。
“將軍!將軍!?。 ?br/>
王井身后,傳來了眾人的叫喊聲。叫著,眾人向王井沖了過來。
“走!這是軍令?。?!”
王井頭也不回地道。
沖過來的馬替等人聽到王井的叫喊,立馬止住了腳步。馬替咬了咬牙,道:“走,都走?。。 ?br/>
緊接著,馬替砍斷了屁股后面掛著的掃帚,又看了王井一眼,向西北邊跑去。
其他人咬著牙,連忙跟在馬替的身后。
“走?你們哪里走?”
廖千丈冷冷地道:“殺,給我殺!一個不留!??!”
“噠,噠噠噠”
韓一邦和林寶雨等人騎著馬從廖千丈身旁沖了過去,向馬替等人追去。
廖千丈看著王井,笑道:“呵呵,你是誰,報上名來,本將軍刀下不殺無名之輩?!?br/>
“西岐王旗下王井?!?br/>
“西岐王?去他娘的西岐王,邪無風(fēng)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
廖千丈叫道。叫著,廖千丈手中的刀一橫,向王井沖了過去。
王井見廖千丈沖來,連忙揮刀迎上。沒必要跑了,他已經(jīng)跑不了了!當他決定這么做的時候,他便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哐當!??!”
兩刀相撞,火花四濺。緊接著,“轟”的一聲,王井都沒反應(yīng)過來,胸口便挨了廖千丈一腳。
“噗哧——”
王井人在空中,嘴里狂噴一口鮮血。
“轟?。。 ?br/>
王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塵土飛揚。
就在這時,薩泡鳥跑了過來,大叫道:“將軍!不好了!不好了!后面遇到了埋伏?。?!”
“什么??。?!”
廖千丈大驚道:“戰(zhàn)況如何??。?!”
“不太清楚,死了好多人,更多的是牛馬?!?br/>
“混蛋!混蛋?。?!”
廖千丈大叫道。看向了不遠處的王井,怒道:“你這個混蛋竟然敢耍本將軍?本將軍要讓你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
王井看著廖千丈,笑了笑。
黑風(fēng)口東北邊的迷霧丘陵,是王井和樊正等人約好的地方。迷霧丘陵因為常年有濃霧彌漫而得名。迷霧丘陵是個十分兇險的地方,尋常人一旦進了迷霧丘陵,便很難走出去,迷霧丘陵內(nèi)除了黑水潭,還有很多的毒蟲,一旦被毒蟲咬到,便兇多吉少。只有熟悉這一帶地形的人,才能走出迷霧丘陵。
對于這一帶的地形,沒人能比樊正更熟悉,所以走出迷霧丘陵,對樊正來說,不算什么。
樊正和司徒中信等人早早便到了迷霧丘陵。樊正在兩個小山丘之間來回走動著,甚是不安。
他們的行動得手了,張志成剩下的牛和馬已經(jīng)被他們殺的七七八八,沒死的,也大都逃了。沒了這批牛馬,張志成根本沒辦法把糧草運到萬勝城。
邪無風(fēng)交給他們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但不見王井回來,他甚是不安。
“來了!來了!?。 ?br/>
突然有人大叫道。
樊正連忙向西北邊看去,只見十多個人正在向這邊跑來,領(lǐng)頭的正是馬替。馬替受了不輕的傷,左肩中箭,斷箭插在了皮肉里,并沒有拔出。一拐一拐地跑著,右腿鮮血淋漓。
剩下的其他人多多少少受了或輕或重的傷。
樊正連忙向馬替等人走去,大叫道:“將軍呢?”
馬替等人沒有說話,沖到樊正跟前,跪在了地上,馬替低著頭,哭道:“對不起,樊將軍,我們未能保護好將軍!將軍為了掩護我們逃走,被,被”
“什么??。?!”
樊正道。頭皮發(fā)麻,向后退了兩步,身子不穩(wěn),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司徒中信連忙扶著樊正,輕聲地道:“將軍,節(jié)哀順變,大事要緊啊!”
樊正閉上了雙眼,緩了片刻,看著馬替等人,道:“都起來吧!”
樊正伸手入懷,緊緊地抓著懷里的信紙。他想到了這樣的結(jié)局,但此刻聽到馬替這么說,他還是接受不了。
王井不僅是他的師兄,也是他的好友。這么多年,他們二人形影不離。此刻,卻只剩他一個了!
馬替等人從地上爬了起來,低著頭。
王井帶著五十人引開敵方的大軍。能來到這里的,只有他們這十七人,連王井也沒能來到這里。
夏呈陽看著馬替等人,淚水奪眶而出。這些天跟王井相處,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叫王井“將軍”。卻沒想到,王井為了掩護他們完成任務(wù),犧牲了自己。
“吸——”
樊正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眾人,道:“走,回萬勝城,把消息稟告給陛下。”
說完,樊正帶著頭向東北邊走去。他不想說話了,好累好累,好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好想跟王井繼續(xù)喝酒聊天,討論兵法。
眾人跟著樊正,默默地離開了迷霧丘陵。
天漸漸暖和了。
來??蜅?,邪無風(fēng)坐在一樓,喝著茶,看著門外明媚的陽光。已經(jīng)三天了,魔炎被他偷走了三萬多將士,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邪無風(fēng)知道,魔炎不可能善罷甘休,肯定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于舟快步走進了來??蜅?,來到了邪無風(fēng)的身旁,輕聲地道:“陛下,樊將軍飛鴿傳書送來了消息,他們得手了?!?br/>
“得手了??。?!”
邪無風(fēng)心中一驚,喃喃地道:“王井和樊正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帶著五百人,也能截斷魔炎的糧草,是個人才?。 ?br/>
說實話,邪無風(fēng)不覺得王井和樊正能完成這次的任務(wù)。他派兩人前去黑水域,是讓他們打打游擊戰(zhàn),騷擾一下魔炎的后勤部隊,讓魔炎緊張緊張。卻沒想到,王井和樊正竟然得手了。
“是的,陛下。”
于舟應(yīng)道。接著,于舟輕聲地道:“陛下,不過樊將軍說,他們并沒有毀掉敵方的糧草,只是擊殺了敵方運送糧草的馬匹,敵方的一萬車糧草只是暫時困在了黑水域。”
“殺敵方的馬匹,困住敵方的糧草,好辦法呀!王將軍和樊將軍果然有一套,不愧是黃埔先生的徒弟。等他們回來后,我要好好封賞他們。”
“是??!是?。⊥鯇④姾头畬④娬诨貋淼穆飞?,相信過不了幾日便能回到萬勝城?!?br/>
于舟笑道。
“嗯!”
邪無風(fēng)點了點頭,喃喃地道:“魔炎的糧草困在黑水域的話”
說著,邪無風(fēng)看著于舟,道:“于舟,你立刻去把王松叫過來?!?br/>
“是,陛下!”
于舟應(yīng)道。接著,于舟快步出了來??蜅?,快步跑開了。
于舟走后,邪無風(fēng)喃喃地道:“魔炎不能沒有糧草,如果魔炎得知他的糧草困在了黑水域,無法運到萬勝城,他肯定會很急吧?”
邪無風(fēng)又有了一計,這個計劃本不在他原來的計劃中,主要是王井和樊正得手了,讓他不得不臨時新增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