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晏這一下午的心情都很是不錯,伺候她的‘侍’‘女’自然是松了口氣,收拾好洗漱用具,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間。
“咻”地一陣風(fēng)襲過,下一息,房中就站了一個長臉男子,竟是前幾月在坊市遇見過的李盛。
這李盛身份著實有些特殊,并不是虛空道人入室弟子,但是地位在合虛峰的內(nèi)‘門’弟子中也是非同尋常的,修為也是不容小視,便是天道‘門’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懷瑾,也不過是強他一兩分罷了。
但不知道處于何種原因,虛空道人并未將他收為入室弟子,只是一直掛著合虛峰首席大師兄的名頭。
“晏晏,聽說今天你可是在韓子衿那丫頭面前狠狠出了心中惡氣啊?!崩钍F(xiàn)在說話的模樣,和那天在坊市道貌凜然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眼睛半瞇著,笑的也是頗有幾分邪魅。
“盛,你來了。”宋晏晏見了來人,眼睛更是笑得彎成了月牙兒,少了幾分刻薄,倒是為她平添了幾分美‘色’,看得李盛眸‘色’一深,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
李盛走近宋晏晏,從背后將她攬入懷中,“看得出心情很好啊。晏晏,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為何你對那韓子衿就那么深惡痛絕呢?”
宋晏晏聽了這話,掙脫出李盛的懷抱,轉(zhuǎn)身瞪著他,“你是不是看上那小賤蹄子了?”
屋內(nèi)窗簾并未拉開,也還沒得及點燈,光線暗淡,隱隱有股幽香浮動,縈繞在李盛鼻尖。
李盛看著僅僅穿著貼身寢衣的宋晏晏,神情雖是嗔怪,另有一番風(fēng)情,兩條修長如錐的白‘腿’被寢衣遮了起來,卻更加讓人心中想入非非。
宋晏晏右手握成拳頭,捶向李盛肩上,斂了怒容,喘笑道,“你這人可真不老實,人家問你話呢,眼睛巴巴的往哪看著呢?!?br/>
正說著,宋晏晏頭上松松攏著的青絲一瀉而下,輕輕掃過李盛的額角和嘴‘唇’,下一刻,李盛伸出胳膊,美人兒便軟軟的倒在了李盛懷中了。
“她是誰,可曾比得上我們家晏晏的一根頭發(fā)絲兒,我只是想不明白,你這天上般的人物,怎會和這樣的人糾纏不清?!崩钍⑦呎f著,雙手卻并沒有按捺不動,在宋晏晏身上每一處游走起來。
宋晏晏眸‘色’漸漸‘迷’離起來,朱‘唇’微啟,皓齒輕輕的咬著下‘唇’,“如此良辰美景,你非得提些掃興的人做什么?!?br/>
“好好好,依你,不提,我們不提……”李盛放聲笑道,雙眼一瞇,手上正撫著高聳之處,力度故意加重了幾分,自然是換來了宋晏晏的嬌喘連連。
李盛將宋晏晏放在了塌上,解開了寢衣,白腴的皮膏上,映著胭脂‘色’的肚兜兒,反差極大,卻是讓人看得口干舌燥。
李盛‘吻’了上去,雙手撫‘弄’著宋晏晏‘胸’前,時而用力‘揉’捏,時而如蜻蜓點水般劃過,讓宋晏晏身子一陣陣顫抖,嘴里也瀉出幾聲嚶嚀。
兩人‘交’纏在一起,宋晏晏白嫩的皮膚上,也早就布滿了點點紅痕,看上去更有一種妖冶的美感。
李盛起身,輕輕撫過宋晏晏染上紅‘潮’的小臉,一個‘挺’身,喉間也抑制不住的悶聲一哼。
宋晏晏咬緊了下‘唇’,雙‘腿’更是纏上了李盛腰間,“啊……嗯……啊啊……盛……”,在李盛有節(jié)奏的撞擊下發(fā)出了酥骨的嬌喘媚聲。
窗外‘花’月影重重,芙蓉帳內(nèi)一片撩云撥雨聲。一番*過后,宋晏晏和李盛依舊膩在一起,并未立馬分開。
“盛,你先前不是問我為什么那般討厭韓子衿嗎?”宋晏晏躺在李盛的胳膊上,臉上紅暈未褪盡,語氣也是有些軟軟糯糯的,倒比白日盛氣凌人的形象要可愛得多。
“嗯,為何?”李盛心中也對此頗有些不解,不過是一只靈寵罷了,宋晏晏犯得著自己跑去惹玄水峰嗎,更是一次次地結(jié)下梁子,只提起韓子衿這個名字來,便是咬牙切齒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最初只不過是得知她那只大狗十分厲害,又憨態(tài)可掬,喜歡得緊。想著見了面一定要買了過來。哪里知道見了面就覺得這韓子衿面目可憎,看著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只希望能夠狠狠的羞辱她一番才好?!彼侮剃贪欀迹肓税胩觳砰_口說道,“若說真和她有什么解不開的芥蒂,還真找不到,似乎對她就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厭惡?!?br/>
李盛聽了,只覺得這‘女’人心海底針,難以捉‘摸’。又一陣?yán)б庖u來,便強打‘精’神起來穿好衣物,‘吻’了宋晏晏,走了。
宋晏晏看著這李盛離開房間的背影,眸子中浮現(xiàn)出幾絲‘迷’茫之‘色’。
旁人都以為她宋晏晏出身修仙世家,抑或是天賦異稟,才能以一己練氣修為,成為虛空道人的入室弟子。
其實她不過是個南國一個富商家的庶‘女’罷了,誤打誤撞中來到了這天道‘門’,只是天資一般,水木土三靈根,只做成了外‘門’弟子。
不過是她從小就善于鉆營,城府頗深,在一次機緣巧合中,知道了這李盛乃是虛空道人的親生子,卻基于某些不方便言說的原因,一直沒有對外公開。
聰明如她,自然是善于利用自己的長處,制造一次次巧遇,慢慢和李盛說上了話,也成功的將自己獻身于李盛。
堪堪三年功夫,她便從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一舉成為了虛空峰峰主的入室大弟子,這是她素日‘私’底下常常引以為傲的。
而關(guān)于李盛,宋晏晏從未看透過。只知道他對自己是很不錯的,不過是一個俗世來的資質(zhì)平平的姑娘,他卻向自己父親虛空道人求情,讓她成為了入室大弟子。
可若說李盛對她有幾分真情吧,他卻從不會在公眾場合下和她有一絲親昵的舉動,也不曾許諾表達過什么。
好在宋晏晏自己對于李盛,也只是有幾分感‘激’,有幾分喜歡,還遠遠不到泥足深陷的地步。
至于那韓子衿,宋晏晏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是常翻來覆去的想著,為什么獨獨對這個‘女’子就這么打心底討厭,恨不得她不在這個世上存活。
每每見了韓子衿,宋晏晏就覺得自己從骨頭到頭皮,都對這個‘女’子有一種強烈的排斥感。
想著想著,宋晏晏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沉,搖搖頭,閉上眼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