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負(fù)責(zé)查抄麻叔謀家的人,在麻府只搜出了一只羊,和三份放在陶罐里的表彰詔書,除此之外,麻府家徒四壁,一無所有。
他們家的羊是用來養(yǎng)孩子的,平時有時候麻叔謀的老娘都要出門乞討。這樣的人家,怎么會是貪污受賄的?
至于斬殺大臣,那大臣看管不利,一萬的民兵逃走,如果不殺不足以服眾。
麻叔謀在死牢還在畫運(yùn)河草圖,關(guān)心接下來的開鑿工程。
隨后越王楊素率眾臣跪諫,不想,自己倒被別人參了一本,押入死牢。
不過,誰讓他有謀反之心呢?還偷偷去找了廢太子楊勇,想要擁護(hù)廢太子楊勇與當(dāng)今皇上分庭抗敵。
麻叔謀被皇上官復(fù)原職,還賞賜了財務(wù)。
而楊素就比較凄慘了,一家子盡數(shù)死翹翹了。
開鑿大運(yùn)河本是好事,可皇上太著急了。原本百年才能辦好的事情,他卻想幾年十年就把它辦好。太過急功近利,才會引起民憤。
后來皇上下?lián)P州,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都齊聚于此,討伐皇上。
一場戰(zhàn)役避無可避。
這件事情茗幼事先就知道,她說出來父皇也不信,本來他只想帶了他心愛的楊麗華就走的,但最后也帶上了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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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帶茗幼,她可不是那種不讓她去,她就安心待在家里的人。
茗幼瞞著他們帶了一隊(duì)人馬偷偷跟在父皇身后,但是她也不能跟得太近,被發(fā)現(xiàn)了她就要被遣送回去。
茗幼趕到的時候,大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宇文成都從早上開始到現(xiàn)在快一天了!
粒米未盡,滴水未沾,更何況他重傷剛愈!
茗幼聽到這里,直接去找了父皇。
茗幼來到父皇跟前,跪下。
“如意!你怎么……”
“父皇,求你鳴金收兵吧!宇文成都從早上開始到現(xiàn)在下午了!粒米未盡,滴水未沾,更何況他重傷剛愈啊!”
皇上恍然。
“是朕疏忽了,來人快快通知靠山王鳴金收兵,再讓無敵大將軍前來見朕!”
“是!”
那人離開后,不久就傳來鳴金聲,茗幼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還有一半得見到宇文成都安然無恙才能放下。
“如意,你起來吧!”
“謝父皇?!?br/>
等了一會,宇文成都被人扶了上來。雖然渾身狼狽,滿身鮮血,但好歹能自己站立保持清醒。
“宇文成都有罪,辜負(fù)了皇上的期望?!?br/>
皇上見此,大喊道:“快傳太醫(yī)給無敵大將軍診治!”
茗幼在外面焦急的等著,終于,太醫(yī)出來了。
“太醫(yī),宇文成都怎么樣了?”
太醫(yī)行禮,“回皇上,回公主,宇文將軍雖無性命之憂,但新傷加舊患,半年內(nèi)也是絕對不能上戰(zhàn)場殺敵的?!?br/>
皇上沉下了臉,沖茗幼擺擺手。
“如意,你去看看宇文將軍吧!”
“是?!?br/>
茗幼推開了門,看向床上坐著臉色慘白的宇文成都,她鼻子一酸,說出的話都帶著她不曾察覺到的哭腔。
“成都?!?br/>
“如意?!?br/>
看著宇文成都虛弱的笑容,茗幼更心疼了,她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怕碰到他的傷口。
“怎么每次如意都能見到我狼狽的樣子?恐怕我以后在如意心里就不是個靠譜的形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