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能不能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到處噴火,影響社會和諧!”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許莫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醒了過來。
“什么時候醒來的?”見她眼里沒有絲毫的困頓,想來醒過來許久了,而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說到這個,許莫念就更幽怨了,目光直直地射向顧景珞,“在二哥拍桌子的時候……”
于是,暴脾氣的顧景珞又一次中槍,偏偏這次槍中的還不能有絲毫怨言。
“念念,我是你.媽咪!”被女兒這樣當(dāng)眾說,許若晴覺得很下面子,當(dāng)即便帶著幾分埋怨地看向許莫念。
許莫念也不反對,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嗯”了一聲。然后又極為緩慢地說了句:“現(xiàn)成的媽媽?!?br/>
許若晴聽到這話有些受傷,還想再說什么,被喬治給勸阻了。
“大哥既然已經(jīng)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那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自己來處理吧,這里就麻煩大哥你們了?!?br/>
顧鈞霆示意顧景琛替他招呼客人,然后自己則是帶著許莫念去到關(guān)林婉月的地方。許莫念依舊被顧鈞霆給抱在懷里,行走的過程中,見小家伙趴在他懷里不說話,以為她是沒睡醒,便輕聲告訴她再瞇一會兒,到了再叫她。
“睡不著了,顧鈞霆,林婉月是不是也愛慘了你?”吊著顧鈞霆的脖子,許莫念問的有些悵然,顧鈞霆神經(jīng)一緊,有些不解地看向懷里的人。
“為何這么說?可是還在介意那個所謂的相親?”
“不是,就是覺得一個女人在下這樣決定時,她的心里是會竊喜,還是會悲哀而已?!痹S莫念有些不能理解林婉月的執(zhí)念。
事實上,林婉月總共也不過是見了顧鈞霆幾面而已,中間還隔了那么好幾個月。按理來說,再快的一見鐘情,也是需要維系才會成為執(zhí)念的呀。
可林婉月這深厚的感情來的也太過突然,許莫念相信顧鈞霆并沒有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跟林婉月見面,那既然這樣,她到底是如何來讓自己保持非顧鈞霆不嫁執(zhí)念的呢。
再說了,從第一次林婉月與顧鈞霆見面開始,她就知道顧鈞霆是有她許莫念的,第二次見面、第三次見面她也一直在場,在明知別人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執(zhí)意奪人家男人,這便是品行問題了。
“不用理她,每個人都應(yīng)該為自己的做下的事情買單,林婉月敢對你動歪心思,那便要有承擔(dān)這個后果的覺悟?!?br/>
顧鈞霆并不同情林婉月即將可能會有的結(jié)果和遭遇,見許莫念的注意力一直在林婉月身上,顧鈞霆便故意轉(zhuǎn)話題。
一個昏暗的屋子里,林婉月被人用布包住了眼睛,此時她正慌亂地問有沒有人在。
顧鈞霆將許莫念抱到一個小型的主機(jī)房,里面的工作人員見到顧鈞霆到來,便趕緊讓了位置,然后打開顧鈞霆和許莫念正對面的電視屏幕,屏幕上的林婉月明顯的正慌亂而又無助著。
有人打開了林婉月所在的房間房,光線從打開的房門中透了進(jìn)去,林婉月手忙腳亂的扯開蒙住眼睛的寬布,但卻在下一秒,房間里再次陷入昏暗。
“林婉月,你為什么要在許小姐的酒里下迷情藥?”一個低沉而又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他正隱藏在昏暗中,讓林婉月看不到他的真實面目。因為未知,所以才更害怕恐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婉月并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在許莫念的酒杯里下藥的事情,她還僥幸地認(rèn)為顧家不會查到她頭上來,畢竟她安排的都很周密不是么。
“你以為你的那些小把戲,我們都不知道嗎?你故意讓人在c城給四少打電話,擾亂他的心思,然后讓他在部隊和許小姐之間做出選擇。只是你沒想到的是我們四少會選擇根本就不接電話吧,在四少的眼里,許小姐永遠(yuǎn)是排在第一的?!?br/>
那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話里話外的對林婉月都是鄙視。這個女人腦子里有坑,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會吃飽了沒事做來找她麻煩嗎?
主機(jī)房里,許莫念回過頭來看著顧鈞霆,“你當(dāng)時有接到c城電話?是部隊打給你的?”
許莫念不在意顧鈞霆會不會把她擺在第一位,因為顧鈞霆已經(jīng)用行動證明了。她在意的是顧鈞霆會不會因為她而耽誤部隊的來電。
顧鈞霆搖搖頭,表示無礙。那個電話雖是c城打過來的,但并不一定就是部隊里的。再說了,他們特種部隊都是有外人所不知道的代號的,這樣的野電話他們一般是不會重視的。
林婉月是做過一定的功課,但是她卻還是不太了解部隊,不太了解顧鈞霆。
“你說的沒錯,我是想看看顧鈞霆他自詡是對國家最為忠誠的軍人,會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放棄自己的信仰。只是我沒有想到跟許莫念比起來,他的工作和前途竟是那么的不重視。”
林婉月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悲涼,為自己誤算了顧鈞霆的心而懊惱著,卻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要檢討自己的做法。
“許莫念,這次讓你躲過了,是你運(yùn)氣好。但是下次你可就沒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了?!睅缀跏且а狼旋X,林婉月不甘的嚷嚷著。
“許莫念下次運(yùn)氣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今天的運(yùn)氣是不太好了。你不是給許小姐準(zhǔn)備了n個男人么,你叫了他們,總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不是,所以我們四少說這份殊榮就賞給你了。也順便讓你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你連個歹念都不能有。”
在林婉月驚訝的叫聲中,原本在帝都大廈十七樓某間房里等候的數(shù)十個男人,全部擠進(jìn)這昏暗的小房間里。接下來的一幕,極為混亂無序,隱約中還能聽見林婉月咒罵許莫念的聲音。
顧鈞霆將許莫念給摟在懷里,然后用雙手捂住她的耳朵,然后冷聲對身后一直跟著的人說道:“我要林家在帝都消失!至于她,也該長長記性,她不是喜歡么,就滿足她!”
身后的人只回了一聲“是”,代表著全盤接受,全部照做。
顧鈞霆攬著許莫念往外走時,許莫念的手機(jī)響起,是程安娜的電話。
“許莫念,如果我請你放林婉月一條生路,你會答應(yī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