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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外掛大腿[穿書gl]》
顏如玉穿了,而且還杯具地穿成了一篇武俠文里的頭號反派。
反派也就算了,更可悲的是,原主竟然剛好處在武功盡失還被一堆仇家追殺的階段。
顏如玉表示:我呵呵你全家的!
幸虧系統(tǒng)還沒完全喪盡天良,在臨走之前給她留了一顆外掛神蛋,助她從此走上高富美大反派的diao炸天之路。
然而,想象是那么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那么殘酷。
某外掛干完活兒回來,朝著顏如玉張開手一臉呆萌:“玉玉,求抱抱,求埋胸?!?br/>
顏如玉:=皿=
特么說好的diao炸天呢!別一言不合就撲上來?。?br/>
#我家外掛一言不合就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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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天侖掌門使了個眼色,讓守在門前的守衛(wèi)擋住管芙紗的去路,“你當我天侖派是什么地方,讓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管芙紗停住腳步,微微轉(zhuǎn)過頭,剛好讓坐在上座的天侖掌門看見她的半張側(cè)臉。她瞇起眼睛,笑意里帶著一絲戾意,“掌門不讓我離開,莫不成還想招呼我在你們天侖派里長住?”
“哼!你這妖女,休要張狂!”天侖掌門對守在前廳里的一眾弟子道:“來人,把夜神教的人給我拿下!”
“是!掌門!”
一眾天侖弟子得令,雖然他們也懼怕夜神教眾人的實力,但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妖女,納命來?!?br/>
管芙紗不屑的冷笑一聲,“簡直不自量力?!?br/>
她向后輕盈一躍,避開了五名天侖弟子刺來的劍,然后足下輕點,踩在了那五把長劍交匯的點上。管芙紗看向上座的天侖掌門,道:“今日我們前來,只是想把事情解決,沒想到掌門根本就沒有談和之意,還以刀劍相待,既然如此,也莫要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話畢,管芙紗揚起衣袖向那五名天侖弟子揮去,他們只感到一陣芳香撲鼻,便倒在地上昏迷過去了。
她再次提氣,躍至前廳中央的位置,掛在梁上的燈籠因她帶起的風(fēng)而微微晃動著,那停留在空中的姿態(tài)簡直曼妙不已,幾乎所有天侖弟子的視線都直粘在她的身上,無法移開。
管芙紗揚起嘴角,那笑容美得教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她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fā)絲,對天侖掌門一字一句道:“我管芙紗要去的地方從來都無人敢攔,我要走的時候也無人敢阻?!?br/>
她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天侖弟子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有的雙眼翻白,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抽搐不停。
天侖掌門臉色大變,連忙走下臺階,查看一眾弟子的情況,只見他們大部分都不省人事,忍不住指著管芙紗的鼻子,怒火沖天,罵道:“妖女!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下毒呀?!惫苘郊喥沉怂谎?,回答得理所當然,“這么簡單的事情,難不成李掌門也看不出來嗎?”
“快把解藥交出來!”天侖掌門向她喝斥道。
“解藥?”管芙紗冷笑一聲,“我既已向他們下毒,身上又怎會帶著解藥?更何況,神醫(yī)安松的公子就是貴派的大弟子,聽聞他醫(yī)術(shù)高明,救人無數(shù),掌門要何須問我索取解藥?”
“你……你簡直欺人太甚!”天侖掌門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劍,提氣運功直直向管芙紗刺去。
她身影一晃,連連向后躍起,停在面前,笑道:“我奉勸掌門還是莫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還是快快去把你的大弟子找來,讓他幫忙解毒吧?!?br/>
天侖掌門氣得胡子都要吹起來了,直瞪著管芙紗,但心里也明白這的確是當務(wù)之急。
既然打不成,夜神教的眾人也不打算繼續(xù)在這前廳里待著了,便陸陸續(xù)續(xù)魚貫離開,準備收拾收拾回教里去。
管芙紗跟在她們的身后,走在最后頭。她剛步出前廳,忽然停止了腳步,轉(zhuǎn)頭對天侖掌門道:“對了,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掌門。貴派的大弟子也中毒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躺在后山里吧?!?br/>
天侖掌門聽罷臉色一變,再也不顧不上管芙紗,立刻帶著另外兩名沒有中毒的天侖弟子奔向后山。
管芙紗看著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勾唇一笑,然后才使出輕功離開。
另一方面。
目送管芙紗離開以后,阿恬走進了房間中,只見桃花身上衣冠不整,而剛用完的紗布則是被管芙紗隨手扔在了床上。
阿恬垂下眼簾,半晌才打起精神,上前對桃花微笑問道:“護法,奴婢伺候你幫衣服穿好吧?!?br/>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可以?!彪m然她手臂上有傷,但穿衣服這種事情她始終還是不太習(xí)慣讓人伺候。
“那……好吧?!卑⑻裣蛑一ㄎ⑽⑶飞?,然后退到一旁待命。
桃花手臂上有傷,所以穿衣服的速度比平常慢,加之阿恬一直在旁看著,著實讓她覺得不習(xí)慣。
阿恬知道桃花身上有傷,不便動作,便特意在一旁待命,打算隨時上前去幫忙。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桃花每次一舉手就會牽動傷口,所以穿得十分慢。這間接導(dǎo)致了阿恬開始神游太空,自那日嫣紅對她說完那番話之后,便沒有再來找過她。偏偏就在那不久之后,左護法就被人綁架了,若從時間上來看,未免太過巧合……
阿恬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桃花身上,手臂處那泛著血紅的紗布實在是讓人覺得觸目驚心。她倉皇地移開視線,不敢再往下想去。
艱難地把外衣穿上之后,桃花已經(jīng)因為傷口而滿頭大汗了。她覺得現(xiàn)在的確不是逞能的時候,便開口向阿恬求助,“阿恬,不好意思,你可以過來幫我把外衣穿上嗎?”
“啊……好的?!卑⑻褚驗樘一ǖ暮奥暥鼗?,連忙上前去伺候她把衣服穿上。
桃花瞥了她一眼,只覺得她今日與平時不一樣,有些心不在焉,便問道:“阿恬是有什么煩心事嗎?怎么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
“嗯?沒有??!”阿恬睜著一雙仿似兔子般的大眼睛,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她否認得太快,反而讓人覺得她是做賊心虛。
“是嗎?”桃花本不打算追問,但轉(zhuǎn)念一想,她進夜神教以來阿恬實在幫過她不少,說不定她能想出辦法解決阿恬的苦惱呢。
“若是阿恬遇上了什么煩惱,不怕對我說,總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說不定我能想出什么法子來幫你呢。再說了,就算是我真的幫不上忙,聽你發(fā)發(fā)牢騷也挺好的呀?!碧一ㄞD(zhuǎn)過頭,俏皮地向她眨眼。
阿恬的臉色變酶喻齙耍翩毯煺嫻撓兇齬雍τ謐蠡しǖ氖慮椋飩趟趺此檔貿(mào)隹凇
察覺到阿恬的臉色有異,桃花小心翼翼地問道:“阿恬,你沒事吧?”
“多謝護法關(guān)心,奴婢沒事,若沒有什么其他吩咐的話,奴婢就先行退下了?!碧嫣一ù┖靡路?,阿恬退開一步,欠身說道。
“且慢!”眼看阿恬準備離開房間,桃花立刻站起阻止。
她走到阿恬身旁,試探地問道:“你之所以如此苦惱,是因為……嫣紅堂主嗎?”
之前她去芙蓉苑找管芙紗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嫣紅在壁咚阿恬,而且照當時的情況看來,阿恬似乎并不是自愿的,這兩人之間應(yīng)該是有些什么不能說的秘密吧?
阿恬臉色一變,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桃花。
桃花點點頭,“看來我是猜對了呢。怎么樣,要跟我說說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是不是嫣紅堂主欺負你了?”
阿恬欲言又止,半晌,她才搖搖頭,“不是?!?br/>
把心里那五味雜陳的感覺化成一聲長長的嘆息,阿恬始終還是覺得對著桃花實在難以啟齒。
桃花牽著阿恬到床邊坐下,也不催促她,就這樣一直等著,直到她愿意開口說為止。
“其實……其實在不久之前,堂主曾經(jīng)來找過我?!币膊恢赖攘硕嗑?,阿恬終于鼓起了勇氣開口,“她知道了我一直默默暗戀著護法一事,然后說什么要成全我和護法?!?br/>
桃花也不打斷,就這樣細心聆聽著。
“就在她和我說完那些話的不久之后,護法您就被北昆派的人給綁架……”
阿恬雖然說得斷斷續(xù)續(xù),但桃花還是明白了她的大概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懷疑是嫣紅串通北昆派的人綁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