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玉坐進了帕薩特里,搖下了車窗,點燃了一支煙,并沒有發(fā)動,吐了一個煙圈,算是為自己的重生慶祝吧!
就在此時,甄寶玉的手機響起,他定睛一看是越洋電話,不緊不慢地接起道:“你好。”
“是我,你的妻姐姐金春,你,你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這么急匆匆地離婚?你們?yōu)楹尾坏任一貋砟??啊?我的好妹夫,金夏千錯萬錯,不抵你和那么多女人的錯吧?難道你就不能原諒她的無知嗎?!”金春心急火燎地說,恨不得從新加坡獅城立即飛回云溪市,好好教訓一下甄寶玉。
“姐,我剛剛被調(diào)查,家里人一反常態(tài),而且你的養(yǎng)父教唆金夏打掉孩子,與我離婚,其目的就是害怕我把他們連累了,難道你心里沒數(shù)?”甄寶玉倒是沒好氣地反問道。
“就算我心里有數(shù),難道你不能隱忍一下,等我回來再說嗎?”金春其實內(nèi)心深處是非常高興的,但是她不得不給甄寶玉打這樣的電話,畢竟,她也得報答養(yǎng)育之恩!
“好我的姐,那是你那個傻瓜妹妹提出離婚的,人家一出院就要離婚,你覺得我怎么隱忍?”甄寶玉反問道。
“好了,已經(jīng)離婚了,還能說什么?你可要好好的,等我回來?!苯鸫盒奶鄄灰训卣f,這樣可是光明正大地可以與甄寶玉在一起了。
“好吧!那你忙!”甄寶玉也懶得理會金春,畢竟,這家伙曾經(jīng)也是勢利眼,只是被自己搞翻天后,才這樣哈巴狗般地跟著自己。
“嗯,拜!”金春趕忙說。
甄寶玉并沒有說什么,直接按了手機,覺得這一家人簡直都是神經(jīng)??!
甄寶玉預要踩一腳油門,離開這里之際,突然前面有個奧迪車擋住了去路,一看就是市紀委的車,這把甄寶玉嚇了一跳。
當然,很快那兩個曾經(jīng)審訊過甄寶玉的人又出現(xiàn)在了甄寶玉的面前,由于甄寶玉的通話時間太長,人家總以為甄寶玉逃跑了。
“不好意思,請你下車,再跟我們走一趟?!边@次是那個女的嚴肅地說。
甄寶玉只好點了點頭,熄火,下了車,反鎖了車門,跟著他們走了。
這次并不是那個小賓館,而是一個院落,感覺這里更加的神秘兮兮!
“甄寶玉同志,你知道我們繼續(xù)找你何事嗎?”那個女的繼續(xù)嚴肅地說。
“實不相瞞,真的不知道!因為上一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闭鐚氂耢话驳卣f,心里問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和甄書記的貼身秘書同流合污了?
“你知道金不足嗎?”那位男士終于開口了。
“知道,是我前妻的父親?!闭鐚氂癯泽@地說。
“知道就好,他實名告了你,具體材料在這里,要不要看一眼?”
甄寶玉趕忙搖了搖頭,說:“不需要,他教唆我前妻把孩子打掉了,差點導致大人死亡。我失手打了一巴掌他的老臉,他就實名告我,我真心不知道,他要告我什么呢?”
“你認識伏龍縣的高金林副縣長和劉大兵局長大人嗎?”
“嗯,認識,怎么了?”
“你的岳父大人,不,金不足告你收受了人家的賄賂,這里有具體數(shù)據(jù),你看一眼。”
甄寶玉不得不雙手接住了文件,看了看,也是心驚肉跳,金不足把高金梅等人送來的土特產(chǎn)和尿布以及孩子的衣服都寫清楚了,這下自己死定了!
“對不起,這些都是我的前妻收受的,我并不知道?!闭鐚氂癫坏貌蛔员?,畢竟,人家不義,自己何以要仁呢?!
“你的前妻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她說是你打電話要她接受的,而且把通話記錄都調(diào)給我們看了。”
甄寶玉又不得不接過了話費單子,定睛一看,真他媽有通話記錄,有的時間很長呀!
“不好意思,夫妻之間通話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一定要說那些事情呀!”
“好了,今天的談話到此結束,好好靜一靜,想起什么就立即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嗯嗯?!闭鐚氂襁B連點頭,好似自己已經(jīng)認罪了一般。
兩位好同志離開了這個昏暗的小房子,瞬間,燈光暗了下來,以至于什么都看不到了,甄寶玉本來有幽閉恐懼癥,這下更是蜷縮在了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
秦雯是從劉大兵嘴里得知甄寶玉被調(diào)查了,為何劉大兵等人毫發(fā)無損,那是因為高天明副市長是高金林的遠房叔父,高金林又與劉大兵是鐵哥們,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高天明副市長一眼就能看到他會高升為云溪市的常務副市長,那么市紀委的人也不想掏斷后路。
至于甄寶玉,本來就是泥腿子一枚,很多人是想讓他自生自滅的。
當然,秦雯不可能讓甄寶玉自生自滅,畢竟,她深深地愛上了甄寶玉。
那么她就第一時間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了云燃,云燃不得不上下活動,也為了讓甄寶玉能出來過個好年。
可惜的是,云局長本來就有麻煩事情纏身,并沒有起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就看甄寶玉的命運如何轉(zhuǎn)折了?
……
甄寶玉在那個小房子里,昏昏欲睡之際,窗外傳來了鞭炮聲,也下起了大雪。
甄寶玉自言自語道,看來今天是除夕呀!
反正,甄寶玉并沒有交代什么,畢竟,他已經(jīng)意識到,有人故意想整自己,更是要把自己滅掉,那么這其中參雜著權力斗爭和不公平,那么就算自己交代了,又能如何呢?!
甄寶玉也深信不疑,高金林副縣長和劉大兵局長大人并沒有身陷囹圇,假如是那樣,自己早已經(jīng)移交司法部門了,何必讓自己在這里反思反省呢?
除夕夜,當然,送來了一些酒菜和好吃的,就算是罪犯也得過年呀!
甄寶玉也不管什么了,第一次這個小房子里燈是如此的亮堂,他狼吞虎咽,也想獨醉,哪怕明天再也沒辦法走出黑暗,也要飽餐一頓!
窗外的鞭炮聲越來越響,雪越下越大,以至于封鎖了高速公路和一些主干道,很多除夕夜回家過年的人不得不在路上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