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其實就是后世的辦公室主任,負責最高領導的吃喝拉撒睡等問題,雖然沒有兵權和政權,但卻是一個非同小可的職位,非是極度信任的人而絕對不行。
歷史上,討伐張繡之前,曹操的主薄是他在親侄子曹安民,也就是他弟弟曹德的兒子。
所以,張繡投降之后,曹操得意之極,就讓曹安民這個主薄幫他在宛城尋找妓女,沒想到被張繡的嬸子弄過來來,曹聚讓田松當他的主薄,未嘗沒有這個意思。
田榮喜出望外,急忙說道:“宇年,還不快謝謝你姐夫?!?br/>
田松也是樂開了花,本來他只是想求一個小官,不想曹聚竟然一下子給他這么重要的一個職務,足見對他的信任。
“謝謝二姐夫,謝謝二姐夫?!碧锼杉泵ο虿芫劬瞎瑤缀蹩彀涯X袋碰到地面了,心下暗想,爽呆了,駙馬爺?shù)闹鞅。退闶乔f離也大不過我吧。
曹聚給田松這個職務,并非完全是因為田松是田嬌的弟弟,也不完全是想著將一些見不得臺面的事交給田松去做,更重要的是田松這人在曹聚血洗許府之后,竟然不怕死地非要跟他在一起。
看著田松喜笑顏開,曹聚陡然又將臉一沉,冷冷說道:“但是,有句話孤可要說在前面,在孤手下做事,必須要守規(guī)矩,否則的話,一旦犯事,與人同罪。當然,如果你希望你姐姐在孤跟前失寵,可以央求她替你求情一次。”
聽著曹聚冰冷的聲音,田松登時打了一個寒噤,急忙說道:“不敢,不敢,二姐夫,小弟一定會守規(guī)矩。”
先一個大棗,再一個棒槌,這一手是曹聚從閻忠那里學來的,只不過恰好相反而已,當時閻忠是先給一巴掌,然后給一塊糖果吃。
“那就好。”曹聚臉色一緩,微微一笑道,“宇年,你回家收拾一下,再跟岳父大人他們相處幾日,待孤這邊省親完畢,你就跟著孤去洛陽吧。”
望著曹聚騎馬離開,田榮微微松了一口氣,急忙低聲對田松說道:“松兒,你姐夫給你這次機會,將會是咱們田家飛黃騰達的好機緣,你千萬要聽你姐夫的話,不可亂來,否則的話,你小子死不足惜,萬一連累你二姐,就是田家的大罪人了?!?br/>
田松急忙臉色一正,說道:“父親大人請放心,孩兒知道該怎么做,絕對不會給田家蒙羞的。”
“那就好?!碧飿s點了點頭,說道,“松兒,你姐夫不是尋常人,日后定會成為朝中一代權臣,咱們田家的發(fā)達,就全靠他了。”
洛陽城,當今太傅袁隗的府中,袁家的主要人物全都在,分別是袁隗、袁逢,以及袁基、袁紹和袁術兄弟,一個個神色嚴肅,似乎在商量著什么大事。
袁家的四世三公,是從袁安開始的,做到了三公之一的司徒。袁安有三個兒子,分別是袁賞、袁京和袁敞,其中袁賞早亡,袁京只做到侍中、蜀郡太守,只有袁敞做了三公之一的司空。
袁敝只有一個兒子袁盱,做到了九卿之一的光祿勛,并無后代,于是,袁家便只有袁京這一支了。
袁京有兩個兒子,袁彭只有袁賀一子,而袁賀卻有三個兒子,長子袁閎在服喪期間,有很多人推舉召見他為官就職,他都沒有答應,三子袁弘跟袁閎一樣,也不出仕。只有次子袁忠,初平年間為沛相,后棄官南下會稽,在孫策攻下會稽的時候南投交趾,獻帝都許的時候,征為校尉,未到任就病死了。
袁彭的弟弟袁湯,歷任司空、司徒和太尉,生有四子,除袁平和袁成早卒之外,袁逢和袁隗全都是三公之列,這就是袁氏四世三公的由來。
今日,除了早死的袁紹之父袁成、袁平,以及遠在長安當長安令的袁平之子袁遺之外,袁家的主要人物全都在,足見今日商議的事情之重要性。
袁隗皺著眉說道:“何進真乃蠢貨,那董卓乃是狼子野心之輩,丁建陽也無保國安民之能,何進竟然讓這兩個人進京,豈非是想天下大亂乎?”
袁紹低著頭,一聲不吭,他剛才沒敢說這是他的主意,將責任推給了何進,心下暗暗僥幸,估計如果他說出這是他的主意,恐怕袁家家主之位以后再也跟他沒關系了。
袁逢笑著說道:“次陽,何進此舉,必招滅亡,但宦官也會盡滅于董卓和丁原之手,咱們士族的時代就要來到了,或許也是好事一件。”
袁隗可沒有袁逢想的那么好,輕輕搖了搖頭道:“兄長,未必啊,自從黨錮以來,咱們士族就一直被外戚和宦官壓制,原因是什么,是因為咱們手中沒有兵權。此次縱然何進與張讓之流盡滅,但董卓和丁原提兵而來,誰來制約他們呢?”
袁紹聽了,忍不住插嘴道:“叔父,這洛陽城中兵馬,幾乎僅在我兄弟二人控制之下,若是那董卓和丁原有異心,我二人堅守洛陽,再請來圣旨責令其退兵,董丁二人安敢不退乎?”
這是袁紹為自己提的那個蠢建議找出解決辦法,聽起來也很有道理,但袁隗顯然很不贊同,怒聲道:“豎子無謀,就算何進與張讓等人盡去,汝就能輕易掌控這洛陽兵權乎,須知這洛陽城乃龍虎會際之地,能人輩出?!?br/>
“哼,上有皇甫嵩、盧植等大漢名將,下有曹操、曹聚兄弟足智多謀,論及軍中威信,汝二人怎能比得上皇甫嵩與曹倉合。尤其是你,本初,五千兵馬追擊曹聚一千五百軍,竟然大敗而回,單憑這一點,洛陽守軍就服不了你,更不要說曹聚是駙馬之尊了,只要他振臂一呼,這洛陽城的掌權者就是他了?!?br/>
袁術也不喜曹聚,問道:“叔父,難道說,咱們袁家就得將朝中大權盡數(shù)讓給那曹聚小兒不成?”
袁隗淡淡問道:“怎么,公路,難道你有什么好辦法不成?”
“我……”袁術愣了一下,張了張嘴,見袁隗臉色不悅,也就沒敢再說。
見自己的兩個兒子吃癟,袁逢微微一笑道:“次陽,想必你已經(jīng)有了良策,就快快講來吧,何必為難他們兄弟二人呢?!?br/>
袁逢開口了,袁隗這才緩了一下臉色,淡淡說道:“其實,要想掌控洛陽局勢,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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