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給很多錢,并且承諾方氏倒閉之后讓他過去工作吧!”
顧曉染還在剛才的驚心動魄之中,光潔的腦門在方景琰的頸窩蹭了蹭,接著說,“你是怎么讓那個池谷先生得到假消息的,你也安插了臥底在他們哪里么?”
方景琰也環(huán)住了顧曉染的肩膀,笑呵呵的說,“哪里需要什么臥底啊,很簡單!既然他的臥底被我揪出來了,我需要的只是讓這個臥底給對方一些我希望對方知道的消息咯!”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后來呢,那個股東怎么樣了?”
顧曉染實在是對這些商業(yè)上的事兒沒一點興趣,只是覺得自己此時不說點什么氣氛會有點尷尬,“也不管了,我只想多粘著你一會兒,等我上班了,又不能天天粘著你了?!?br/>
“有空就來坐著唄,簡直是我的鎮(zhèn)山法寶,這一個月那些鶯鶯燕燕的都沒來找我,估計很長時間都不會來了!”
“什么,還有鶯鶯燕燕送上門?”
顧曉染一聽臉色頓時是變了,抬起手捶了方景琰的肩膀一下,說,“你要記得你是結了婚的人,你不能和那些鶯鶯燕燕多說一句話,多看她們一眼!”
真是沒想到走了一個封虞冉,又來一個葉芷若,現(xiàn)在還有一群不知名的鶯鶯燕燕糾纏著方景琰!
看來這個方太太的位置也實在是如坐針氈??!
“好了好了,哪有那么嚴重!只是那些人大多都是商界大亨家的千金,我又得罪不得,所以來了也就敷衍兩句,你在這里還真不錯,這個一個月啊,誰都沒來找我,大概就是聽著前臺說你在這里吧!”
方景琰攬緊了顧曉染的腰,在她的嘴唇上輕啄著,“以后多來,我和前臺說過你可以直接上來?!?br/>
“嗯,好!”
顧曉染應了之后貼上了方景琰的嘴唇,一個吻越吻越深……
休息了一個月的顧曉染突然上班了還有些不習慣,好不容易捱到了周末,本指望著方景琰能休息,陪她出去走走,卻沒想到他要加班!之前也陪著方景琰上過一個月的班,知道他的工作幸苦,所以也沒什么怨言。
早上睡到自然醒后就精心給他準備了午餐,趕在午休時間前到了方氏。
下了電梯,就瞧見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半,里面?zhèn)靼⒗锪艘粋€女人凄厲的哭聲。
這聲音……
很熟悉!
顧曉染咬緊了嘴唇,攥緊了手中的保溫桶快步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前。
在半敞著的門看進去,一個女人背對著門站著,這個背影格外熟悉。
是葉芷若?
她怎么來找方景琰了?難道……
是為了兩個月前方景琰逃婚的事情?
“我知道當初我拿著她和劉思遠的照片威脅你和我結婚的行為是愚蠢至極的,但是……但是這是我的事情啊,和我父母沒任何的關系!”
葉芷若哭的凄慘,結結巴巴的說著,伸出一只手死死拽著面前方景琰的手臂,哀求著,“我不指望你會原諒我,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也不想……不想連累我的家人啊,我父母都已經(jīng)是五十多歲的人了,現(xiàn)在去坐牢簡直是要了她們的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方景琰一把推開了葉芷若,冷語,“我太太不喜歡我和別的女人有接觸,所以……對不起,說話歸說話,別拉拉扯扯的?!?br/>
這話說的也真是直接了,葉芷若的哭聲頓時停了下來,抬起臉看著方景琰,愣了半響才問:“你……真的愛她?”
“是,我愛她?!狈骄扮f完后,冷哼了一聲,“你拿她的照片威脅我,你還指望我能放過你?”
“我……”葉芷若有些手足無措,想著自己千錯萬錯就是不應該利用顧曉染的照片威脅方景琰吧!
興許真的是媽媽說對了,一切都是自己操之過急了,
回過頭恰巧在半敞著的門中看見了顧曉染,有些驚慌失措,從未有過的羞辱感讓她感覺像是挨了個響亮的耳光。
回頭看了方景琰一眼,說,“我先走了!”
說畢,逃一樣的離開了辦公室。
當她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方景琰依舊沒挪動半點,在他的位置是看不見門外站著的顧曉染。
他只是覺得奇怪,葉芷若的態(tài)度轉變的有些突然,歪頭一看才見到顧曉染已經(jīng)在門外站著了,此時儼然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
也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更多擔心的是她會誤會了!
忙是出去了,目光之中選得有些慌亂,將顧曉染環(huán)在懷中,輕輕撫著她的后背。
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先問問她到底聽到了多少,總之,開口后就變成了慌亂的解釋:“我沒跟她說什么,相信我!”
“我也愛你?!?br/>
顧曉染在他懷里蹭蹭,把眼淚鼻涕一起擦到了他的襯衫上。
這三個月,顧曉染一直感覺自己身處于兵荒馬亂之中,這一句我愛你,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好在……
終于是等到了!
“肉麻!”方景琰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是放下了,輕輕撫著她的長發(fā),“她來找我,希望我能不計前嫌,放過她的父母,可是偷稅漏稅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交到法院去了,已經(jīng)不是我說放過就能放過的事了!她不信,就一直求我……”
“嗯!”
顧曉染哪里有心思聽這些解釋,完全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句我愛你之中,在他胸前的襯衫上蹭干了眼淚后,抬頭問他,“如果我還想聽你說我愛你,你還會說么?”
“……”
方景琰簡直是無語,自己解釋了那么多,顧曉染到底聽進去幾句,直接松開了他,冷哼了一聲,回敬了一句,“別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了!”
可顧曉染也不愿意這樣善罷甘休,干脆就纏上了他,拽著他的手像個孩子一樣搖著,嘴里不停的念著:“說嘛說嘛,人家想聽!”
“我……”
方景琰瞥了她一眼,這二十多年的人身,他可沒跟任何人說過這樣肉麻兮兮的話,最后只能一咬牙,含糊不清的念了一句,“愛你……”
“什么?”
愛你兩個字確實無法讓人聽清楚,顧曉染哼哼唧唧的繼續(xù)纏著方景琰想要重新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