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腳下的土地開始變了顏色,漸漸地,有一些奇怪的藤條從地底探出,狠狠地綁在她的四肢上。
“??!”
“久戒,這是怎么回事?”
那藤條綁的很緊,勒的冷吱吱的皮膚都有些發(fā)腫,緊接著,藤條里面竟然透出了紅色,那液體順著藤條被引到了破神陣上。
竟然在生生抽取她的血!
不應(yīng)該啊,破神陣需要的是靈氣,怎么會吸她的血呢?
不過奇怪地是,冷吱吱竟然沒有感到不適。
“怎么會?”
久戒也滿是震驚,還沒找到破解破神陣的方法,現(xiàn)在又多了這么個危險,那小子到現(xiàn)在也沒過來。
突然,微亮的地底變得異常明亮起來,漆黑的通道中走出了一個人。
“主子!”
那人現(xiàn)身后,陣外的幾人全部跪了下去,齊齊朝他行禮。
這就是幕后之人?冷吱吱的目光飄到那張臉上,這個輪廓總是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說,破神陣怎么變了,原來是換了陣眼啊?!?br/>
木思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饒有興致的看著被吊起的冷吱吱。
竟然是他!他還沒死!久戒驚訝地看著木思,這么多年了,不對,此時他還是當(dāng)年的他。雖然知道會在這里碰到,但是再見到他時,久戒還是滿臉怨恨。
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藤條,木思地興趣更深了,忽然,他的鼻尖被一股很清香地味道襲滿。
好香?。?br/>
他忍不住感嘆道,不愧是靈樹,靈氣就是純凈,木思只當(dāng)是靈樹地味道,并沒有想其他。
“是我沒有看護好靈樹,才讓她把靈氣全部吸走,還請主子處罰?!?br/>
離墨坦然失色道,他深知主子的性格,計劃要非常完美地完成,不能容許一點錯誤發(fā)生,即使已經(jīng)補救回來。
可惜自己這副皮囊才剛換上。
“無礙~”
他淡淡地開口,仿佛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緊緊盯著冷吱吱。
竟然沒有怪罪,這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不知離墨,就連其他幾個黑袍人也是不可思議。
冷吱吱毫無俱意地和木思直視著,面色無恙,但是心中卻瘋狂地催促著久戒:怎么辦怎么辦!
這個她更打不過了。
她在那里急地很,面前的男人倒是悠哉悠哉地,還搬了把椅子坐在那里。
雖然被吸著血,但是冷吱吱卻沒有其他的反應(yīng),反而覺得身體更輕盈了些,就連先前狂躁的靈氣也被安撫。
但是!
那靈氣居然沖破了封印,在她的身體中亂竄。
這樣下去,那靈氣恐怕要被自己全給融合掉,再試試!
冷吱吱大呼一口氣,開始催動靈脈,靈力緩緩從靈根處涌動,快速向上,跑到了她的指尖處。
一定要成功!
轟!
身體中巨大的靈力發(fā)出,一夕間,整個破神陣被強大的靈力包圍。冷吱吱身上的藤條也斷裂,血液瞬間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成功了!
她安穩(wěn)落在了地上,破神陣也隨之消失。
久戒滿是震驚地睜大眼睛,這樣就破了:“身體有沒有異樣?”
擔(dān)憂地問著她,不會這么輕易就解除的吧,會不會把身上什么東西給帶走了?
“異樣?”
冷吱吱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仔細(xì)地感受著身體,確實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好像有些變化?!彼c點頭,淡然地回答。
靈力探入靈脈,冷吱吱驚喜地發(fā)現(xiàn)木系靈根竟然長成了,她現(xiàn)在的木系靈力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極致。
她緩緩攤開手心,只是用了一點點地靈力,掌心處竟然長出了一株高級靈草。
“你看,我可以用靈力幻化出靈物了?!?br/>
冷吱吱激動地給久戒展示著,不僅如此,那高級靈草在她不斷傳送靈力之下,竟然還生出了靈識。
“呼~”
看到這時,久戒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邊的冷吱吱在高興著,倒是把木思他們給忘記了。
破神陣破碎的那一刻,木思整個臉黑的,兩側(cè)的黑袍人都恐懼的跪在地上,靜等著他的怒火。
毀了我的陣法,好啊,好極了。
但是當(dāng)他看到冷吱吱的靈力時,本是怒火的心,此刻卻又有些激動。
小小年紀(jì)木系靈力能達(dá)到如此的境界,恐怕另有不同吧,這時,那股清香地味道又飄進(jìn)了木思地鼻中。
不對!這不是靈樹的味道。
木思快步上前,伸手探上了冷吱吱的手腕處,那張嬉笑地臉此刻繃地很緊。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她嚇了一跳,奈何他的力量太大,冷吱吱根本無法掙脫開。
“你干什么?”
她沖著木思大喊,手中靈力拍打到他的手臂上,冷吱吱用的力道很重,打出了一個傷口,但是木思卻沒有反應(yīng)。
他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樣,但是下一秒,那傷口竟然自己愈合了。
冷吱吱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完好無損的皮膚,怎么會有人的身體愈合的這么快?
“靈體!”
木思確定了心中地猜想,收回了手,那雙狡黠地眼睛里滿是興奮。
如果把這副身體據(jù)為己用,變成一個儲存靈氣的容器,那這輩子,自己都不用再為毒素苦苦發(fā)愁了。
“驚喜!太驚喜了!”
激動地拍了拍手,木思現(xiàn)在看向冷吱吱就像在看一個吉祥物一樣。
“離墨,帶上她,這次我親自動手~”
既然破神陣已經(jīng)被破了,就沒必要再費盡心思再布了,眼下有這么個好的容器在手,事情更容易了。
吩咐完后,他還在冷吱吱身上設(shè)了封印,這下她又變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我還不如在破神陣中待著呢?!?br/>
冷冷嘲諷了一番,冷吱吱生無可戀地被離墨幾人抬走。
可是緊緊只能使用木系靈力地她真的毫無戰(zhàn)斗力啊,沒有其他靈根的加成,說好聽點兒自己就是個種樹的。
就在這時,它好像聽到了她的抱怨,身體中的靈氣齊齊涌進(jìn)在靈脈處。
靈脈處被擠的滿滿的,等她再感受時,其他三處的靈根竟然開始生長了!
他們緩緩長出了嫩芽,倔強地發(fā)著光。
冷吱吱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中靈力地涌動,他們?nèi)季奂谝黄?,靜等著她的召喚。
這也太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