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旁邊的樹林了么?在盡可能隱蔽的地方做下法印,如果法印被破壞那隨身法陣也就成了死陣,死陣是沒辦法使用的?!饼堃菡f道。
慕羽卿現(xiàn)在是靈仙初段,而對于整個靈山而言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實力都停留在靈仙中段,但是藥族叛變已有上百年,難保這段時間他們研制出提升實力的丹藥,人一旦達到靈仙巔峰就已不再是靈仙,而是仙尊,仙尊是僅次于靈神的存在。
而想要提升至仙尊簡直難如登天,可以說只要是踏入了靈仙段想要提升實力都十分困難。
靈仙中段的人可以用精神力感應到靈仙初段的位置,但卻感應不到法印的位置,所以他們必須盡可能多的布下法印。
若被人察覺出所在位置便通過隨身法陣迅速逃離,這樣在位置上就可以達到混淆視聽的作用,除非那人有極強的精神力支撐,否則光是搜尋眾人位置就會耗光他的精神力。
藥族島嶼的環(huán)境倒是正中下懷,登岸附近不僅有片樹林,而且樹木之間的距離也十分稠密,便于隱藏。
慕羽卿眼珠一轉,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握住剛才繪有法印的石頭灌注了些內力,隨后她朝著遠方奮力的一扔,石頭如同離弦的箭般飛了出去,看那石頭飛落的弧度只怕這灌注了靈仙之力的石頭起碼飛出去了千米之遠。
其實她可以扔的更遠,只是她將石頭扔出去本身就是一種賭博。
且不說她不知石頭下落的地方地形如何,光這下落的速度若石頭在落地之時碰撞到了別的石塊很有可能就會有所損傷,到時候法印就有損壞,能不能用都是問題。
“你倒是膽大!”海世俊嘴角微揚的看著慕羽卿。
不得不說這個點子雖然大膽但卻是能在最快的時間內布下最多的法印。
“我該如何判斷我的法印是否有受損?”慕羽卿問道。
“我教你!”海世俊徑直走到慕羽卿身邊,從納戒之中拿出一疊方方正正的羊皮紙,而羊皮紙的大小還不如半只手大。
“此紙不是一般紙,是取自密林之島上千年古樹的樹漿再配合靈獸璞羊身上的獸毛所制,是專門用來承載法陣的,普通紙張無法承載法陣的力量?!焙J揽≌f完便將此紙交到慕羽卿手中。
“如今的情況只怕要委屈你省著用了,此紙一直是由器族打造,如今器族叛變,連隨身法陣所用的紙張都成了難尋之物了?!焙J揽∑届o的說道,臉上雖看不出喜怒,但最后一句話不小心放低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他的怒意。
慕羽卿隨意的拿出一張羊皮紙似不在意的摸了摸它的質感。
她理解海世俊的怒氣從何而來,作為靈神也算是整個世上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可是慕羽卿從他的身上完全感覺不到一點上~位者的架子,也許是他這種不問世事的態(tài)度讓藥族跟器族的人大膽的選擇了叛變,他們定然是覺得海世俊不會對他們怎么樣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海世俊的威嚴。
相反的,神洛不僅提升實力的方法殘暴,他本人的行~事作風也是心狠手辣,對于這種會不擇手段的利用人心的人雖然得不到別人真心的擁護,但是在威脅跟震懾下這些實力弱小的人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他們因懼怕而選擇了無條件的服從,哪怕他們有背叛神洛的心思也沒有敢背叛的膽量。
海世俊若是知道此時慕羽卿心中的想法只怕要樂開花,他不是不問世事而是他沒空問,他沒有上~位者架子,是因為他沒空擺,這個內心腹黑的神上將一生的心力都用在了提升實力上,如今到了慕羽卿眼中倒成了不僅不懂還手還沒架子的小綿羊,他怎能不笑,不用過問旁人,只問問主島上那兩只當坐騎的小獸就知道平日里的海世俊是何模樣。
“我教你如何使用。”海世俊邊說邊捧起慕羽卿的小手。
怕從正面教教不明白,海世俊特意繞到了她的背后,雙臂從她的腰側伸到前面,左手拖起她的左手,將羊皮紙置于她左手掌心,右手握住她的右手將符映置于兩指之間。
海世俊的兩只大手緊緊的包裹住慕羽卿的兩只小手,拿起符映一筆一畫的在羊皮紙上繪制陣法圖。
起初慕羽卿還在猶豫要不要掙脫開來,這樣曖昧的姿勢實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可是當她看著符映落在羊皮紙上而留下的淡金色的痕跡時,內心的喜悅完全壓過了之前的不適。
她耐心的看著符映繪制的陣法圖,想要把每一筆的走向都牢牢的記在心里,完全忽略了某人因得逞而露出的可恥的笑容。
連龍逸都看不下去了,“切”了一聲后將頭扭向了別處,看來等此事完結他得趕緊回家洗眼,數(shù)千年不動情~色的海世俊調戲起少女來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的。
陣法圖繪制完畢,整個羊皮紙上呈現(xiàn)出一個完整的陣法圖,淡淡的金色若隱若現(xiàn),慕羽卿摸著羊皮紙仿佛都能感覺到活力。
“很好,是活陣!”海世俊輕輕的說道,溫柔的鼻息在慕羽卿的頸間穿梭。
慕羽卿渾身一震,感受著從背后傳過來的鼻息還有隱約聽得見的有力的心跳聲,她僵直的站在原地。
海世俊嘴角高高的揚起,不再逗她,他抽身離開她身后,眼中有些戀戀不舍。
“咳....我再試試?!奔傺b尋找合適的石頭,慕羽卿蹲在地上專心致志的埋首尋找。
她可不想讓海世俊看到她此時紅的像猴兒屁~股似的臉。
接連找到五六塊大小合適的石頭,將其做上法印,灌注部分仙力,慕羽卿將石頭朝著不同方向扔了出去。
她記憶力很好,海世俊只教了她一遍她便記住了陣法圖的繪制方法。
在扔掉石頭后她趕忙掏出一疊羊皮紙往上面繪制。
她自己繪制的陣法圖只可以激活她做的法印,接連幾個都很成功,不過也有兩個失敗的法陣,可能是石頭在下落后遭到了損壞,當她繪制完陣法圖后羊皮紙上沒有留下淡金色的痕跡,而是留下了燒焦的痕跡。
龍逸告訴她這樣的情況屬于死陣,也就是無法使用的陣法。
慕羽卿一陣懊惱,這羊皮紙來之不易,如今就浪費了兩張,她懷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也許她不該賭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