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落城。
仙穹大陸七大主城之一,論貧窮,在七大主城中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
整體布局已經(jīng)面目全非,從破敗的亭臺樓閣依稀可見曾經(jīng)的輝煌。
但。
最貧窮之地,卻是仙魔必爭之地。
若不是,城門有著‘亭臺四萬八千丈,對此可以酣高樓’之譽(yù),靠著城內(nèi)已是白發(fā)蒼蒼的老仙人,帝落城早已成為仙魔歷史上的痕跡。
城墻上。
兩個老仙人有點疲憊。
“師兄,天下皆帝落城,無人再知是帝城!
帝城輝煌,群魔顫!眾仙俯首?。 ?br/>
“師弟,都過去了?!?br/>
“哈哈,師兄,你說什么是仙?”
“師弟,你背著的仙劍已經(jīng)告訴你了。
經(jīng)過歲月的侵蝕,我們的心未曾迷失?!?br/>
“師兄,我累了?!?br/>
“好。”
其中一個老仙人將身上的仙劍放在師兄面前,隨即馭劍氣飛行。
“世人皆知吾帝落,何人知曉吾帝起!”
老仙人身上迸發(fā)著強(qiáng)大的氣息涌動。
城門下。
群魔不要命地往回跑,他們攻城是為了搞老仙人們的心態(tài)。
只是,老仙人心態(tài)崩了,他們多少都無法避免傷筋動骨。
“不會再帝起了?!?br/>
群魔身后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慕云老魔,出來一戰(zhàn)!”
“給你同歸于盡的機(jī)會?仙劍都沒在身上,殺你不屑?!?br/>
老仙人以極快的速度布置仙陣,瞬間困住了大半群魔。
他哈哈地大笑。
“吾有一劍,群魔散!”
老仙人以身化劍,以血為引。
血化劍影,身化金劍。
當(dāng)仙陣內(nèi)的群魔天真的以為就這的時候,金劍徒然擴(kuò)大百倍,劍影懸浮在金劍之后遍布整個仙陣!
頃刻間,金劍沒入大地,刺眼的巨大金光吞噬著仙陣內(nèi)的群魔。
許久,光茫消失,老仙人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犯吾帝城!必誅!”
......
帝村。
位于帝落成南部約三十里的地方,名字是帝村,然而沒出過仙帝。
上一代的村長毅然決然改掉了原來的名字,將村名改為帝村。
因此,妖魔重點關(guān)注這里。
要不是帝落城威懾,早被妖魔霍霍沒了。
后山。
一對年齡不大的兄妹在努力地向著山頂爬去。
他們聽聞一個月前山頂來了一個小仙人。
......
帝村,后山山頂。
一個背著紫金色仙劍,十分帥氣的年輕男子,看著自己為自己打造的洞府自我陶醉。
“洞府修建誰最強(qiáng)?帝村后山我最強(qiáng)!”
言罷,男子托著下巴,繼續(xù)道:“師傅,仙資果我已經(jīng)吃了,你讓我賺錢還債我也認(rèn)了。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來這么窮的地方發(fā)家致富嗎?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男子稍作嘆氣,看著洞府還沒有名字,抽出身后的仙劍在洞府的大石頭上刻下:莫非仙府。
“莫非仙府,哈哈,要是后人來了,估計要猶豫一下,誰敢想莫非是我的名字呢?”
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是小仙人嗎?”
“嗯?”
莫非轉(zhuǎn)身看到了兩個約八九歲的孩子,一男一女,他們的手上流著鮮血。
男孩爬到莫非身前三拜九叩,哭著道:“求小仙人救救我妹妹,我愿意為仙奴?!?br/>
“仙奴?”
莫非撓了一下耳朵,看著滿頭大汗,怯生生,有著骨感美的小女孩。
“小仙人,哪怕讓我妹妹服侍您都可以,求您收留我們,妖族要吃掉我妹妹,魔族要拿我妹妹祭祀,我們的父母為了保護(hù)我們被妖魔殘忍殺害。
我身為兄長,只求讓我妹妹活下去,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們的命運(yùn)真坎坷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演,我給你打滿分,就叫你奧斯卡吧。你妹妹的話,就叫她藍(lán)天。”
莫非玩笑道。
他鬼使神差地給兩人取了自己孩子的名字。
男孩有點懵,他不懂奧斯卡是什么,卻能感覺到妹妹新名字藍(lán)天的那份美好。
小女孩怯生生地和莫非道:“謝謝哥哥?!?br/>
“懂事嗷,周圍有陣法,妖魔是拿我們沒辦法的,你們什么也不用擔(dān)心,好好長大?!?br/>
莫非言罷,從莫空給的空間戒指中取出兩套終仙門弟子的衣服給兩人。
......
十年后。
莫非仙府。
莫非在搗鼓更復(fù)雜的陣法,一旁傾國傾城的藍(lán)天正沏茶。
許久。
莫非放下手中的陣法竹簡,有點郁悶。
“為什么總是差一點呢?”
“師傅,十年了,您不悶嗎?”
藍(lán)天給莫非倒了一杯茶。
“不悶啊,對了,藍(lán)天,你哥哥呢?”
“哥哥他在練劍,他說他感覺到了劍氣?!?br/>
“好吧,琴棋書畫怎么樣了?最近沒有偷懶吧?!?br/>
莫非看著藍(lán)天懷疑道。
“怎么可能~師傅,你喜歡我嗎?聽我哥哥說,我的模樣算很好看的那種?!?br/>
藍(lán)天摟著莫非的脖子,親了一下莫非的臉。
莫非輕哼,和藍(lán)天道:“別聽你哥的,他教你什么亂七八糟的,師徒有倫理,再者,你確定知道自己說的喜歡嗎?”
“嘻嘻,師傅,你真好,師傅,你都不會老呀?!?br/>
“會,什么時候才能長大一點,注意自己說話呢?”
“師傅,你真嘮叨,就像我......”
藍(lán)天說著一怔,她想起父母了,如果不是妖魔,這會兒和她說這句話的是父母。
莫非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藍(lán)天美麗的黑眸中充滿思念,自然明白小丫頭在想什么。
“別想那些了,師傅什么時候虐待你了?師傅會的,十年了,你們也七七八八了。”
“師傅,我想降妖除魔?!?br/>
藍(lán)天撲在莫非懷中,哭著道。
莫非摸了摸鼻子,拍著藍(lán)天的后背道:“是妖魔降你吧?!?br/>
“師傅,我領(lǐng)悟劍氣了!”
奧斯卡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片刻后,他看到妹妹和莫非抱在一起,又自覺地道:“師傅,妹妹,你們繼續(xù),我來的不是時候。”
“滾!過來!為師有話跟你們兄妹說,藍(lán)天,你能放開為師嗎?”
“不能~師傅,抱一抱又不會抱壞,我都看到了,你在月圓的時候說自己好像有個女兒也叫藍(lán)天。
那都是藍(lán)天有什么不一樣的,師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女兒抱一抱父親,哪里不對啦!”
藍(lán)天抱著莫非的胳膊,撒嬌道。
莫非搖了搖頭,看著奧斯卡道:“為師決定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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