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出現(xiàn),好似我的情況好了很多,頭暈的感覺瞬間消散了。
李文澤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我,沒等回應我什么,忽然汪水靈從后面追了上來,“李文澤,車鑰匙還我!”
“借開幾天,你的車還挺好用?!崩钗臐苫厣聿荒蜔┑恼f道。
“李少澤那么多車,你不開,你開我的?你愛上我了?”汪水靈簡直要氣炸,完全被氣憤沖昏了頭腦,忽視了還抓著李文澤手臂的我。
“他只有一輛,小跑,我不喜歡開那種娘娘們們的!”李文澤連忙回應。
“對啊,其他車都被公司收回了?!蓖羲`這才明白,但也不甘心,“那你憑什么開我的車!我也要用的,還我鑰匙?!?br/>
“可以啊,給你?!崩钗臐蓮囊露道锬贸鲕囪€匙,直接扔給了汪水靈。“不過,開這個車現(xiàn)在容易坐牢,一輩子出不來?!?br/>
一句話,讓剛剛接到車鑰匙的汪水靈,瞬間將鑰匙扔回給李文澤,好似拿到了火球一般,“你對我的車做了什么?!?br/>
“無可奉告。”李文澤輕蔑的給了汪水靈一個白眼,“借用幾天車,別到處亂說?!?br/>
我聽到這話,差點把自己的事兒忘了,不禁去問李文澤,“你都做了什么?!?br/>
“沒什么。”李文澤不想說,但看我的樣子又忍不住問,“怎么了?少澤欺負你了?”
這樣一句問候,暖了我的心窩,我不禁又哭起來,委屈的懟他,“是啊,你快去說他,他簡直神經(jīng)病嘛!”
“你等會。”李文澤無奈的搖搖頭,直接繞過我,手里把玩著汪水靈的車鑰匙,走進了病房。
汪水靈看著她的車鑰匙,簡直生無可戀,“干嘛啊,這家伙干嘛?。 ?br/>
“行了,不就一輛車嘛,送給我大哥怎么的不行嗎!”我不壞好氣的瞪汪水靈。
汪水靈不禁牙疼似的,“姐姐啊,我真的沒有你想象中再那件事上拿到多少,不過是一個主事人的位子,周大頭還逼我交業(yè)績呢,我是自己賺??!”
“你自找的?!蔽也幌敫?,轉(zhuǎn)身走到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來,想到李少澤的樣子,就難受的想哭。
汪水靈無奈的嘆息一聲,趕忙來安慰我,“行行行,車子給他了?!币娢疫€哭,這才有些緊張了,拿出紙巾給我擦眼淚,“喲喲,又怎么啦?”
我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委屈的鉆進了她懷里,“一早還沒怎樣呢,現(xiàn)在又不要我了,我是做錯過,我對不起他,可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就不能好好的嗎?人怎么會這么復雜,簡簡單單的有事說事不好嗎?”
“不要這樣,我感覺這次事兒挺大的。”汪水靈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禁道。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為什么這么說。”
“今天我追李文澤去了好幾個地方,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蓖羲`連忙道。
“哪里不對?他都見了什么人?”我擦干眼淚連忙問道。
“應該是他朋友吧,但是還是覺得奇怪,有一個做小生意開餐廳,還有一個再給有錢人做保鏢,另外一個是健身教練……”
“沒什么奇怪的吧?”我聽不出什么貓膩。
但汪水靈卻又說,“不對,好像有什么關聯(lián),是見了一個,再打電話聯(lián)絡下一個的。車子還被他開到一個廢舊工廠,出來的時候,他還拎著一個箱子,后來我跟丟了,莫名其妙的,又撞見了,然后就一起到了這?!?br/>
“箱子?”我真是腦力不夠了,“他們都再搞什么啊!”
“約見律師的時間到了?!蓖羲`看了一眼手表,“我們快去吧?!?br/>
“等下?!蔽矣悬c不甘心,不禁看向李少澤病房的門。
“我?guī)湍憬兴!蓖羲`起身跑過去,敲了敲門,“李文澤你出來。”
李文澤出來后,我趕忙上前,很小心翼翼的問,“他怎么說啊?!?br/>
“你回去吧,少澤他想有自己的生活,因為你的出現(xiàn),搞的他生活很亂,軌跡完全被打亂了?!崩钗臐删谷灰彩沁@個態(tài)度了,并且這話好似不應該從他嘴里說出來。
“李少澤教你這么說?。 蔽液苌鷼?,想進門再和李少澤爭執(zhí),但李文澤卻把我攔住了,“不要進去了?!?br/>
汪水靈看不下去,趁李文澤不注意,直接沖金了病房,不理會劉君的阻攔,直懟李少澤,“你是不是個男人啊,當初陳瑜懷孕,你就不負責,現(xiàn)在還給我來這出?你要是愛不起,你就別反過來追陳瑜啊,糾纏的她愛你了,你又要踹了她?有意思嘛,我不管陳瑜對你做什么了,反正她真心的,她受的罪夠多了……”
“誰不受罪?請你說話注意一點,受傷的人不止她一個?!崩钌贊梢恢辈豢月暎阍诒蛔永?,劉俊忍不住打斷了汪水靈,“我們少澤也很辛苦,麻煩你們別再這里吵了?!?br/>
“我再說一句!”汪水靈不知道為什么,氣的渾身直哆嗦,“李少澤如果不去打擾陳瑜和黎楓,她們現(xiàn)在一定很幸福,陳瑜不愛他李少澤,也不會傷害黎楓!我一點也不心疼李少澤,可能你們覺得我不像話,沒關系,我就是要說,我心疼黎楓啊,黎楓為了這一場情感簡直是付出了全部的代價!”
聽到這話后,好像大家都啞巴了似的,劉君也不想說話了。
李文澤拿著煙,到窗口吸煙,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躺在床上背對著我門,正對著他的李少澤。
李少澤的身子,再被子里抽搐不?!?br/>
汪水靈狂吼過后,稍微舒服了一些似的,忍不住補充的語氣也柔和了一些,“我不想說誰對誰錯,我就是覺得,哪怕有一對兒是好的,那么這一場靈魂的戰(zhàn)爭也有一點安慰!這算什么?每個人都受傷?你們都跟我一樣,做好準備孤獨終老了?抱著過去的傷一直難過嗎?”
我萎了,站在門口,倚著門檻,不想說話。
汪水靈得不到任何回應火了,憤憤走到我面前,很認真的看著我的眼睛,“陳瑜,你敢不敢認真的再對那個男人再說一次,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別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