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南?!惫派訇柪锻榘⒛系母觳?,雞仔正給阿南點煙,被古少陽一扯險些點著阿南的眉毛,阿南正要發(fā)作,卻見古少陽興奮地盯著不遠處一輛眼熟的賓利。
“那不是天哥的車?”雞仔、阿南和古少陽三人跟著紅毛混,不可能不認得紅毛的座駕,而現(xiàn)在那輛賓利搖晃得厲害,三人會意笑起來,心照不宣,他們天哥不知抱哪個大美人車|震呢,做小弟的,還是不宜打擾。
三人走遠,卻不知豪車旁邊的陰暗處站著一人,而且他在等車里的人換衣服。
車里的人動作還算迅速,再走下車,先前的貴公子轉(zhuǎn)眼變成了古惑仔,他的紅發(fā)倒沒用發(fā)膠搞成公雞冠,凌亂碎發(fā)依然張揚而野性,不過除了衣服還是龐克風(fēng),紅毛今晚沒涂顏料在臉上。
這樣的紅毛跟徐凌青站一塊,視覺對比實在強烈,兩個不同類型的型男走進夜店,一路有不少美女打量。
“天哥,這邊。”阿南三人也才到,瞧見紅毛這么快進來,下意識看他周圍會帶哪個火辣的美女來。
阿南三人都很失望。
“天哥,莫尼卡有來。”古少陽提醒紅毛,暗地里羨慕紅毛的桃花運,莫尼卡那樣的大美女一直嚷著要成為天哥的女友,有幾次還當著他們的面邀請?zhí)旄玳_房,面對莫尼卡的熱烈追求,天哥一直不冷不熱,只怪天哥身邊總有性感女友,而且一次只跟一個女人交往,莫尼卡就是運氣不好,這一次天哥跟舞蹈系系花冉艷紅愛得火熱呢。
紅毛不以為意,還讓古少陽去接冉艷紅。
古少陽領(lǐng)旨就走,他多看了一眼徐凌青,他跟另外兩人都知道徐凌青跟紅毛住一起,今晚也許就是紅毛帶徐凌青過來見世面。沒辦法,徐凌青回家就穿低調(diào)正派,他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青澀正經(jīng)的大男孩,比紅毛看著還要年輕許多。
今晚就是車隊隊友來慶祝紅毛得獎,這些人也沒有將臉涂得像印地安人,除了阿南、雞仔和古少陽是徐凌青見過的之外,還有三個男人帶著女伴來,紅毛有簡單介紹讓徐凌青認識,所有人都跟古少陽想的差不多,這樣,他們對于徐凌青也比較關(guān)注,誰讓徐凌青是異類,如果不是紅毛在,他們肯定會玩徐凌青。
突然舞臺上燈光全暗,而現(xiàn)場的年輕人們都興奮地叫囔,擁向臺邊。
紅毛跟他的朋友也都過去。
音樂越來越high,舞臺上打著一束光,映在一個性感女郎身上,隨著音樂,女郎與兩個伴舞搖擺舞動,女郎跳著類似脫衣的熱舞,后來分別與舞伴貼身廝摩。
臺下的年輕人熱血地尖叫,喊著莫尼卡。
徐凌青第一次看到莫尼卡的真容,暗道紅毛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妖嬈嫵媚。
莫尼卡突然旋身跳到臺下,她也不擔心沒人接住。
現(xiàn)場的尖叫瘋了。
紅毛攬著她的水蛇腰,莫尼卡伸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全身扭動蹭著男人的身體。
真火爆。徐凌青壞心地想,系花如果已經(jīng)到了,紅毛估計得后院失火吧。
在人海里,徐凌青看到了古少陽,當然也看到了跟古少陽一起來的冉艷紅。不過,紅毛的后院估計不會失火,他會抱得美人歸。系花冷艷性感,與莫尼卡的熱情似火不同,但全都是傾城美人。
莫尼卡示威地抱緊著男人舞動,她的目標很明確,達到目的之后她便退場,而另一邊的冉艷紅,臉色有些不好看。
就算如此,冉艷紅卻沒敢在紅毛面前發(fā)怒,她的大度有一半應(yīng)該來自紅毛的原則,徐凌青聽到紅毛朋友的調(diào)侃,了解紅毛一直未接受過莫尼卡,而莫尼卡竟還是他們的隊友,紅毛的原則之一便是不對隊友下手,原則之二是不劈腿。
很快,莫尼卡就收到冉艷紅的回敬。莫尼卡換了衣服回來他們這邊,冉艷紅借著送紅酒的姿勢靠近身邊的男人,吻在紅毛的唇上。
口哨聲與旖旎的親吻戲讓莫尼卡非常不爽,她正要拿起酒杯解愁,卻被旁邊的人按住手背,她瞪過去,見到一個眉眼舒服的俊美大男孩一臉的不贊同(?)
“這是我的杯子?!毙炝枨嗄繙y踩著高跟鞋的莫尼卡的身高,快跟他差不多,莫尼卡是他喜歡的類型,當然,對于莫尼卡,他只是純欣賞。
莫尼卡還想說徐凌青太正經(jīng),徐凌青已經(jīng)轉(zhuǎn)身要走。
古少陽按住徐凌青的肩膀,他有注意到徐凌青一直盯著felix看,很怪,不知哪里不對勁,還有徐凌青看到felix攬著冉艷紅離開馬上就要追過去。有點眼色好不好,打擾天哥的好事后果很嚴重。
徐凌青拿開古少陽的手,還順便將另一杯干凈的酒送到莫尼卡眼前,這才跟上紅毛,他也不會破壞雇主的好事,會保持一定距離的。
追至外面,見到兩人已經(jīng)情不自禁了,徐凌青失笑,系花也不過如此,假裝的清高竟被紅毛這斯給攻克了,他也不是要看春|宮,周圍的環(huán)境需要他盯著。
男女在暗淡的燈光下糾纏,女人被挑逗得春心蕩漾,她的手指滑到男人的褲腰,急急解著對方的鐵扣,男人相較于渴望的女人,還存有理智,他突然抬起頭,與徐凌青的視線相撞,驚詫之色在他眼里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