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太乙真人的講述,并沒有打斷,見他停下,還主動抬手示意繼續(xù)。
看見廣成子讓他繼續(xù),太乙真人卻是搖了搖頭:“師兄,我想講的就這些!
另外,我想說的是,我似乎被劫韻控制了,要不是我的屹立夠堅定,前面,就前面差點做出傷害我們師兄弟感情的事情來了。”
廣成子的眼神一凝,閃身來到了太乙真人的身邊,抬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神識仔細查看著太乙真人的識海周圍。
識海是修士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即使是廣成子,也不敢擅自把神識滲透進太乙真人的識海。
許久,廣成子收回了神識,眼神凝重的開口:“師弟,吾并未在你的識海外感受到劫韻的氣息。要么,你前面的沖動只是被劫韻所影響,但并未到控制的地步;要么,就是這抹劫韻已經(jīng)進入到了你的識海,只能是你自己去檢查,若有什么為難之處,也可完全和吾講,!”
太乙真人對廣成子做了個道揖,低頭說了句:“謝師兄關(guān)心,我定會盡快察覺的!”
看著太乙真人的樣子,廣成子眼神陰沉了一瞬間,但很快就變回了原樣,眼神平淡的看著五人。
現(xiàn)在,產(chǎn)教的十二金仙已經(jīng)聚不齊了,加上哪吒,核心曾才五個半。要問為什么是五個半,那自然是因為哪吒和他們之間插著輩分,加上他對產(chǎn)教的歸屬感沒那么強落。
對于太乙真人所說的事情,廣成子并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完,畢竟太乙真人還沒做出什么事情,加上不能破壞師兄弟感情,他必須保證自己知道。
即使其他人有想法,也會警告他們不可宣揚這種話語。
不得不說,當(dāng)掌權(quán)者還真夠累的。
嗯:“那我就說一說我的想法了。”
見小院內(nèi)重新安靜下來,廣成子輕咳兩聲,把眾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來。
其他幾人都沒說話,只是把走神的思想給收了回來,準(zhǔn)備傾聽廣成子藥講的內(nèi)容。
“我的想法和哪吒差不多,必須觀察一下后選擇加入到一方當(dāng)中。
在這其中,我其實是不看好新任天帝的。
里面的內(nèi)容你們也聽見了:三圣與天道綁定,尤其還是功德成圣。這里,基本就已經(jīng)沒了一半以上的實力。
鎮(zhèn)元子前輩雖然是最老的一批大羅,甚至是半圣級實力,但半圣與真圣之間有著鴻溝般的差距。
這種差距也只有玄都師兄曾經(jīng)靠太清師伯的幾件先天極品法寶拉小了些,但也僅此而已,在往前就必須是真圣實力才可以了。
在這種情況,我會優(yōu)先保留下產(chǎn)教與道門的火種,讓道門可以存續(xù)下去。所以,我會選擇站天道那邊。”
聽見這話,其他人的眼神中都是震驚,以及不解。
“我知道,玉鼎師弟和云中子師弟可能會感覺不解,隱藏起來豈不是更好操作些?
這個思路沒錯,但你們忘記了一件事情:天道是這個天地的意志,怎么都會找到我們的,除非我們遁出這片天地,等天地平和后在回來。
既然都要做一個選擇,為什么我們不能選擇天道那邊呢?事情就如同我所說的那樣,我們只能穩(wěn)重的選擇天道那邊?!?br/>
看著眾人的表情,廣成子少有的耐心解釋了一下。
“咳可按照我對那位天帝的認識,他肯定是在評定那些后才來找我們的,這種情況下,我們還需要做選擇嗎?”就在這時,黃龍真人問出了一個問題。
廣成子沒有思考的回答:“需要,而且是非常需要!”
其他幾人張嘴準(zhǔn)備說不需要的,默默的閉上了嘴,都看向了廣成子。
“他來找是一回事情,但我們左忽選額是另一回事情。
就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你們是喜歡開始就加入自己的,還是喜歡自己打過去,他們才投降的?
這個問題相信都沒人會回答第二個吧?這就是我說的為什么非常有需要做出選擇的原因所在!”
眾人:“…………”
他們還真不會選擇第二個,除非是腦子被翻天印給砸了才會做出選擇第二個的事情。
“你們記住,三教在怎么鬧,那都是我們教內(nèi)自己的事情,但再怎么說都不可能允許外人插手其中。
再怎么說,我們都是道門的人,我們必須為道門留下足夠的傳承,足夠的火種才行。”
聽見這話,其他幾人都點了點頭:正式有著這種想法,他們才險象環(huán)生的沒有給渡過去,依然保持著道心本我。
頓了頓,廣成子繼續(xù)說了下去:“當(dāng)然,我們也可以不把希望放在一個籃子里……”
“這……”太乙真人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我不敢保證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確的,這個除了師尊他們,沒人說得清。
我們必須讓產(chǎn)教的門人分成三份:按照前面提出的三種途徑進行,能夠活下多少全看另一邊的實力了!
這期間,嗯,太乙,玉鼎,以及我作為三脈的最高掌權(quán),希望其他人都可以做出判斷,加入到其中?!睆V成子做出了最后部署,只要成功分成三脈了,那他就不是產(chǎn)教的最高掌權(quán)人了。
聽見這話,其他人沒有說話。
“就這么安排,別那么多廢話了!”廣成子沒有在廢話,抬手開始趕人。
看著他的眼神,其他人沒有說話,但意志站著沒動就是他們的態(tài)度:他們不同意這種安排。
“你們就不能董事點嗎?!現(xiàn)在可是生死臨頭了,你們這時在做什么?你們這時在耽誤最佳時間。
現(xiàn)在是有那位天帝在為我我們拖延住它,但它們分出勝負了呢?你們能夠承受的起這個因果嗎?”
見那些人還在猶豫,廣成子怒吼一聲:“滾?。?!”
隨即大袖一揮,那些還在原地站著的人紛紛被一股大力卷起,離開了大院。
做完這些,廣成子的表情才恢復(fù)了平靜,眼神重新落在了桌上的畫面上。
看著畫面,廣成子眼睛瞇了起來,不知思考著什么。
…………
另一邊,一片寂靜當(dāng)中,青年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閃爍著冷忙開口:“吾可!”
絡(luò)腮胡男人瞥了一眼青年,隨后繼續(xù)看著三圣。他要的是三圣的立場,對于青年,早就是敵人了,不對嗎!
霧氣當(dāng)中,那個聲音繼續(xù)響起:“吾可!”
聽見這話,絡(luò)腮胡男人凝視了許久那團霧氣,但并未做些什么,而是轉(zhuǎn)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看著絡(luò)腮胡男人離開的方向,青年并未上前阻攔,就那么平靜的看著他離開。
等到絡(luò)腮胡男人的身影消失后,青年才有了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對霧氣做了個道揖:“見過師姐!”
‘真是有趣且守禮,吾最看重你的這一點。
相比于其他人的瀛和,你藥比他們自然多了?!?br/>
青年笑了笑,轉(zhuǎn)頭對接引與準(zhǔn)提點了點頭:“兩位道友,別來無恙!”
接引有好的行了他們西方叫禮節(jié),準(zhǔn)提卻是沒有任何表示,眼神中有的只是對江屹煊不給他們行禮的事情十分不爽。
“好了,既然我們都差不多到齊了,那我們就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應(yīng)對它的招數(shù)吧。”
霧氣內(nèi)閃過一道氣息,幾個主要人員都出現(xiàn)在了一個充滿靈氣的小世界內(nèi)。
看著周圍的情況,江屹煊眼神卻是沒有絲毫變化,依然保持著該有的風(fēng)度,以及沉默寡言的風(fēng)格。
“我們現(xiàn)在都知道了,天道私欲始終都是天道為了誤導(dǎo)我們的一個幌子,這種情況下,就會變得十分被動,因為它對我們太過了解了……”
沉默許久,在場之人都是那個時代的,都不愿意掉價的仙開口,不想當(dāng)一個只會講述的機器。
最后還是那個女聲再次輕笑,很無奈的開口了。
對于她來說,修為已經(jīng)到頭了,至于說掉價什么的,那是不存在的。她可是妖族尊稱的媧皇,人族尊稱的圣母,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藥禮讓三分的存在。
巴拉巴拉,霧氣內(nèi)的聲音講述了許久,把她們當(dāng)下的優(yōu)勢與劣勢都說了一遍,可以說是事無巨細了。
忍著瞌睡聽完,江屹煊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都是他和潘敏,以及柳琴兒都知道的內(nèi)容,壓根就沒必要講述這么多。除非霧氣內(nèi)的聲音不知道青年三人組知道。
確認過眼神,的的確確是為他著想的圣人。
接引與準(zhǔn)提也明白,這是在給在場的兩位年輕人搭建一個對天道認識的框架,讓這兩位年輕人有一個心里預(yù)期,以及一些斗志呢。
對于這一點,他們兩人也沒什么意見,反正又不需要他們出謀劃策,也樂于懶散。
另外,他們還有一個心思,就是想要看看,這個能夠繼任天帝的后生的實力怎么樣,腦力怎么樣等等,好盡快做出決定呢。他們可是冒著大風(fēng)險的。
若心思被看破了,他們感覺自己離死也不遠了。
看著兩位圣人正在密謀著什么,青年卻是很識趣的沒有說話,就如同沒注意到般,讓兩位稍稍松了口氣。至少我都保證死的藥好看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