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陸澤堯,她的心就會痛。
天之驕子,因她而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這件事,陸澤堯肯定是知的,他匆匆趕到醫(yī)院,本來他想靜觀其變的,看來那些人己經是沒有辦法等待了,開始在逼他了。
如果再不出現,云千晨不知要受多少的苦?而那些在暗處的男人也趁機占了風頭,例如冥夜痕……
陸澤堯做不到淡定,只要是她的事情,他都等不了。
云千晨再不能出事了,他以前的仇家太多了,李勇只是其中一個而己,有的比這個李勇更毒辣的,并非每一次都是如此好的運氣的。
他向來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他己經不管什么記者了,只想將云千晨保護好。
“澤堯?”
云千晨一見到陸澤堯,微微一驚,頓時,委屈跟著上來了,眼淚差點要流出來了。
但她馬上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失態(tài),更不想陸澤堯為她擔心。
陸澤堯一眼過去,己經清楚她的傷勢了,他剛才己經詢問過醫(yī)生了。
陸澤堯的目光最后落在冥夜痕身上。
“吊完這瓶點滴,要回去了。”他又看向云千晨道。
別墅有家庭醫(yī)生,在醫(yī)院這樣的公眾場合太危險了,隨時有可能會被受到攻擊。
“謝謝,這一次是我欠你的?!标憹蓤蜃詈蟾ひ购鄣溃m然冥夜痕己經是帶上了假面具了,但他還是一眼能通過身材識得出來。
他這樣己經明顯宣布了主權,作為云千晨的男人,應該要謝謝他的。
冥夜痕一怔,本以為陸澤堯在見到他后,二人又會干上一架的,結果他說謝謝,真讓他感到意外。
冥夜痕雖然不喜陸澤堯這般宣布主權,可是能讓陸澤堯低頭,也是釋然了。
陸澤堯欠了他的?恩,不錯。
“行,你這個人情我可是記住了,到時我可要討回來的?!?br/>
“好?!?br/>
陸澤堯本來想馬上帶云千晨走的,可醫(yī)院不批準,說云千晨中的迷藥量較多,要留院觀察一晚,要后續(xù)情況。
陸澤堯只得同意了,他親自在醫(yī)院照顧著,可冥夜痕一直不走。
“你打算什么時候走?”陸澤堯不由問道。
“該走時自然會走?!壁ひ购垡粋€吊兒郎當的模樣。
云千晨頭暈,實在沒有精力理會這些事情,那些迷藥的后遺癥還是有的。
整個人一直昏昏沉沉的,她一直不敢睡著,害怕又陷進無盡的睡眠中。
同時心里對陸澤堯充滿了愧意,她又闖禍了。
本來陸澤堯正處于浪尖風頭,結果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肯定又會給他惹了大麻煩了吧。
頓時,她的眼睛濕了,又是責備自己,又是心疼他。
云千晨不敢去看他,怕自己在他面前掉眼淚,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來。
她真的是一個禍害精。
在胡思亂想中,云千晨睡著了,一個晚上在做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她是哭著醒過來的。
陸澤堯在身邊替她擦眼淚。
“不要哭,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彼吐暤馈?br/>
“恩?!痹魄С奎c頭。
一看病房,只有他們二人,看來冥夜痕己經是走了。
“我們回去吧。”陸澤堯直接將云千晨抱起來,通過特殊通道出去了。
“澤堯,你現在沒事吧?”
云千晨還是十分擔心他。
可陸澤堯直接皺起眉頭,似不開心了。
云千晨馬上閉嘴。
“我的事不用你來擔心?!?br/>
“哦?!?br/>
“傻瓜,你先照顧好自己?!?br/>
云千晨馬上靠在他的胸膛,一陣內疚:“澤堯,真的對不起?!?br/>
陸澤堯更是生氣了,直接板起臉來。“你再說對不起,信不信我把你直接摔在地上?!?br/>
他直接威脅起來了。
他更是不讓她擔心,怕這個傻女人不知又要做出什么事情出來?
她才是他最擔心的。
云千晨不敢再吭聲了,雖然挨罵了,但心里還是甜的。
“我真覺得自己是一個禍害精,一直給你帶來麻煩,我……”
云千晨己經是不敢說下去了。
陸澤堯輕嘆口氣,怒氣己消了,看向她,眼睛染上柔色,嗓音低沉:“不用擔心,我會好理的。”
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他算什么男人!
本來她是屬于弱勢的一方,她受苦,好多都是因他的人干的,因他,她才會受苦的,并不是她說對不起,而是他要說對不起。
是他將她帶著這個危險的環(huán)境里面。
他一個大男人,面對著刀槍暗箭早己經是習慣了,可她不同,一個弱女子,如何承受得了這些險惡?
“好?!痹魄С坎粏柫?,問了只會給他壓力,不過她相信他,他是一個強者,是不會輕易被人打敗的,他一定能挺得過去的。
最近,云千晨也是感到身疲力竭,這輩子的苦難似一下子涌過來,雖然每一次都是有險無驚的躲過了,但還是讓她心驚肉跳。
陸澤堯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內心,一陣的內疚。
本來她生活在一個單純的環(huán)境里面的,可現在,每隔一段時間,都在經歷著陰謀,暗算,生死……
“千晨,對不起?!彼p輕道。
“???”云千晨睜開眼睛,不由怪了,他說什么對不起?。?br/>
陸澤堯垂下頭來,與她額頭碰額頭,道:“我說過,我是你的男人,一定會保你周全的。”
云千晨的眼淚馬上涌出來了,緩緩的滑下了臉頰。
“好?!彼嘈潘?。
陸澤堯陪著云千晨,直到她睡著為止,才悄悄走出去,來到書房,他陸澤堯這幾年來,也不是白混的,認識了不少的人,不乏各種高手。
之前,新聞上,一直在暗射著云千晨是那個連環(huán)殺手,雖現在己經有國際刑警插手了,可那個真正的兇手可能是聽到風聲了,跟消失一樣,不再犯過案了,似要將這一切的臟水潑在云千晨身上。
記者們向來喜歡捕風捉影的,這樣一來,大家都信是真的,而現在卻安然在家里面,又說陸澤堯包庇了她。
事情越演越激烈,如果不盡早將這件案件破了,他們將要一輩子背著這個罪名了。
陸澤堯翻開了通訊錄,打了一個電話。
“是澤堯啊,臭小子,總算想起我這個老頭兒?!边@位自稱是老頭兒的人正是陸澤堯當特種兵跟的師傅,一個聞名的國際刑警。
“師傅,不要笑我了。”
“你的事我都看到了?!惫皇撬斓娜?,那老頭兒馬上道。
“看來師傅一直關注我?!标憹蓤虻馈?br/>
“說吧,我要怎么幫你?”
陸澤堯馬上將事情的一五一十說出來?!艾F在那些人欲將罪名強放在她身上,如果這件案一直不破,那她就要背這個黑鍋生活下去,去到哪里也要受到別人的指指點點。”
“這個我己經聽說了,這個案件我需要過去了解一下,再與你詳談?!?br/>
“好啊,謝謝師傅了,明天能到嗎?”陸澤堯己經是迫不及待了。
“呵呵,小子有了女人后,己經是變成了老婆奴了?!?br/>
“行,師傅,這事就這樣定吧?!?br/>
陸澤堯知道H市的警察和他這邊的警察,估計早己經被人收賣了。
他的師傅,國際刑警,可是讓犯罪聞風喪膽的刑警,近年來,雖然己經是當上了教官,但只要有大案件,都得請他過去破案。
只要他在,大案件便變成了小案件,他不熱衷官場,只干實事,教出來的學生也是人才輩出,為人清廉,卻受人尊重。
上級領導不止一次提撥他,可他偏喜當一個刑警教練,為人淡泊名利。
陸澤堯一直叫他師傅,其實也是叫他楊師傅,倒是不知道他真實的姓名了。
楊師傅這個名堂可是響當當的,他一直遺憾陸澤堯最后從商了,認為以陸澤堯的身手與能力,將來必定是一個出色的刑警,可陸澤堯最后選擇了仕途,也是楊師傅最可惜的事情。
平時能請得他的人,并非看職位,而是看交情。
所以不用陸澤堯多說,他便一口同意了。
有了楊師傅的幫忙,陸澤堯也是暗松了一口氣來,現在當務之急,必須要將這件案翻了。
陸澤堯己經是了解到了這一切都在陸澤存在背后搞鬼,他從來不出面,卻是唆著眾人與他作對。
陸澤堯暫且放過他,等下先解決云千晨的事情,再要慢慢的治這個陸澤存。
只要這事一清了,相信好多事情也會跟著清朗起來了。
公司那些老家伙,他會一一讓他們安分守己的。
夏強受到了背后人的罩著,己經被放出來了,他一出來,馬上搞起風浪了。
大呼自己的冤屈,他并非是賣粉的,而有人想黑白顛倒,故意將他加罪,以達到欲蓋彌彰的效果。
他沒有明說這個人是誰?只說了某某的老總,權大勢大,幾乎可以一只遮天了,以前只要得罪過他的人,最后也是遭死路一條,總將人逼上絕路。
這個種種的跡象好明顯說的便是陸澤堯了,再一次把陸澤堯說成假公濟私的人,為了一個女人,不惜動用自己的權利。
同時聯合起李家的人一起同記者大訴苦水,說他們是受害者。
說某某一直壓制著,打擊著,現在他們家破人亡也不行,最后還將李勇打傷了,變成了植物人,總之用眼淚來博取同情。
他們這樣一鬧,當然得到了大家的同情,在他們眼里,陸澤堯一直是個高高存在的人物,打壓這些小人物,肯定是有可能的。
這些記者得到了某些人指示,更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再給陸澤堯罪加一等。
一邊是嫉富,一邊是見風使舵,好似這一次陸澤堯是死定了,不可能翻身了。